大脑飞快地思考起来,在她能回想起来的记忆之中飞快地寻找着事情变成
这样的原因。
从早上开始,到指挥官离开,再到加贺前辈出现邀请自己参加她们的交流会
,再到和那位传说中的一航战赤城前辈见面,见到了那位和加贺一样有着狐耳狐
尾,留着黑色长发的红瞳美人。在那间有些古典的接客室中,赤城前辈微笑着款
待了她一杯清茶,同她交流着在重樱的生活中的礼仪,香浓的茶味和对方温柔的
声音都让人倍感舒适,甚至有种催眠的感觉,在诱惑着她舒舒服服地睡去。到底
交流了什么,她不记得了,那之后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印象,直到现在身处困境。
是在那个时候失去意识了吗?她并没有积累了太多的疲劳,自然也不会有突
然发作的困倦,说是突然睡去,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会遭到现在这种对待。这
是一次袭击吗?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赤城前辈和加
贺前辈现在又是如何了,也是
被人施以同样的恶行吗?还是说……吾妻纠结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性有好有
坏,而那个相当糟糕的可能性跳入脑海时,吾妻既为自己的猜疑感到卑劣,心里
又有对这个可能性成真时的担忧和惧怕。她越是思考越就是慌乱和不安,就在她
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啊啦啦,你比我想象中醒来的时间要早很多呢?真不愧是高性能的舰娘
,想要让你昏迷过去要用到的手段可麻烦了。」
「不过姐姐大人,最后还是成功了,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而我们准备好了
一切。」
「前,前辈们,为,为什么?」
吾妻呆呆地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位舰娘,有一种噩梦成真的感觉,那个最
糟糕的可能性还是发生了。就算在看到她们的那一刻吾妻的心中还有「她们是来
拯救自己」的侥幸,但对方一句话就打破了她所有的自我欺骗和希望,相当诚实
地坦白了造成她此刻羞窘模样的罪魁祸首的身份。
「为什么?诶~这个问题很难想吗?你平时在做些什么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你一点也想不到吗?比如,独占指挥官,贪婪地霸占了指挥官从衣食住行的各
种安排,占据了指挥官从早到晚的时间,你不知羞耻地想要以各种方式获得那个
美丽人儿的爱情吧?就连名字都是赤裸裸地袒露着自己的意图啊,狐狸精,拥有
想要接近指挥官的念头并付诸行动了的你,被我怎么处罚都不过分吧。」
那个温柔的红瞳美人褪去了她的伪装,和之前在茶室的赤城完全是判若两人。
她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再也没有带给吾妻任何亲切的感觉,她笑脸上的
轻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传达着危险的信号。赤城毫不掩
饰低坦白了自己的意图,愉悦的语气中却透出了一股哀怨。吾妻就像是被她盯上
的猎物那样,原先从她身上感受的让人敬畏的威严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足
以被称为杀气的不可视物从她身上散发,弥漫在这个房间里。
「怎,怎么这样说,狐狸精什么的,好过分……猉不是!那只是秘书舰应该
做的事情才对。我没有什么,霸占指挥官之类的念头……再说了,独占这种说法
,指挥官也不是赤城前辈的所有物吧。」
连吾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关指挥官的话题,她会如此激动。就连
自己已经处于劣势的局面都抛之脑后,她一反常态的强硬,对赤城的话进行了反
驳。但是那句「没有霸占指挥官的念头」说的相当心虚,而她的反驳总体来说也
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就连她自己说完之后,感到的是失落和恐慌。居然真的为了
这种事情有了竞争心,情感违背了自己的只想要陪伴的意愿而感到失落,又因为
在这种情形下,不识时务地冲撞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始作俑者而感到恐慌。
而赤城没有理会她的辩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撩开了吾妻的长发,伸出手
来拂过吾妻光滑的背部,温暖的手掌滑过了吾妻的腰间,又抚摸上那长期被黑丝
包裹,终于一睹雪白肌肤的柔软臀部。对方的话语依旧带着她独有的妩媚,却没
有初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温柔,哪怕不去她话语的意义,每一个字中所蕴涵的嫉
妒之情都清楚地传达给了吾妻。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但她哪怕努力地转过
头去,也看不到此刻赤城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只能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让自己相当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