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光凭她的双手也依然对这种瘙痒无能为力,药物的效
果能保持两个小时,渗入肌肤之中的药液哪怕是不停地抓挠也不会减轻瘙痒的影
响。而被吊在房间中几乎无法动弹的猉小姐,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通过那可怜的闷
哼声去求助。
但赤城和加贺,她们不在这里。入夜后的重樱,四周变得静静悄悄的,那些
白天时吵吵闹闹的舰娘们因为在重樱内流传的各种可怕的传闻,在夜晚也变得相
当地安分,而这个房间的隐蔽性,怕是想要探险的指挥喵也无法找到这里。吾妻
在瘙痒折磨中拼命地找寻着求救的希望,她聆听着房间内,甚至房间外的声音
,但是那种寂静此刻让她感到多么的绝望。她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是因为瘙痒
的缘故干扰了自己,自己一定错过了周遭什么细微的响动,一定要更加专注去聆
听,一定要抓住从这个地狱逃脱的机会。但她根本无法忽视瘙痒,也并不会听到
任何的动静。
她的大脑明明十分清醒,思绪却被瘙痒感搅得混乱,她巴不得自己昏迷晕倒
以逃避这种地狱,却不知道为何做不到。那种让她「放心」的安静,现在让她倍
感绝望,她试图用一声声的闷叫来打破寂静,但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不会有
任何人来,不会有任何人来拯救她……就要这样子待到明天早上吗?就让这样的
瘙痒感折磨自己整整一夜,甚至可能更长时间吗?只有等到赤城和加贺的到来自
己才能从这种地狱中解放吗?吾妻无助地痛哭着,鼻腔的抽气声和被口球封住的
闷叫成了她今晚唯二能听到的声音。
瘙痒折磨的地狱一直就这样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的吾
妻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眼罩也已经湿透,面庞也被弄的脏兮兮的,她的头发
散乱着,黏在了脸上和腰背上,身体不停地颤抖抽搐,全身好像痉挛了一样。运
转了一晚的水车仍在孜孜不倦地为她涂抹着药液,滴落在地上的药液混合着其他
的液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到底还要被折磨多久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一
晚上的绝望让她感到水车就好像拥有无尽的能源一样,倘若赤城和加贺不出现
,自己就会永远被困在这个地狱里。
但幸运的是,那两人今天没有出征任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吾妻听到了前
方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了开关啪嗒的一声轻响,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
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呵~你好像很激动嘛,猉小姐,见到我们这么兴奋,你昨晚很寂寞吗?
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呢,我以为一点点小小瘙痒,你能就这样平静地忍受过去
呢。」
「唔——!唔唔——!!」
「嗯哼~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在和你对话之前,我们先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赤城和加贺拿出了毛巾和手帕,避开了仍在被水车刷洗的下体,一点一点地
擦去了吾妻身上其他部位的汗渍,把她的脸庞擦拭干净,把她的头发重新打理好。
又是完全无视了吾妻的哀嚎,也完全当做那仍在折磨着她私部的机器不存在那样
,赤城和加贺只是一昧地将她「收拾干净」,她就像是一个大号的娃娃或是两人
的一件私有物品那样任由擦拭摆弄,倍感羞辱。直到赤城和加贺彻底满意了,她
们才将吾妻的眼罩和口球取下。
「哈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前辈,帮我抓一下,让我抓一下,好痒
好痒好痒!痒死了!放过我,让我挠一下吧!」
「呵呵呵~你以往可是个很恬静的美人儿呢,怎么一副不矜持的样子。猉
,小穴很痒吗?后庭很痒吗?你很想要挠一挠吗,哪怕是在我和加贺面前?」
「对,可以,就在您面前也可以!求求你了!」
「呵呵,可是,就算你愿意,我也同意,凭你自己也根本不可能解开这特制
的药物的瘙痒,仅仅是抓挠小穴可是没有用的喔,早就渗进去了。不过……也不
是完全没有办法帮你喔。」
赤城捧起了吾妻的脸蛋,欣赏着她从绝望中又抓到希望的表情。一旁的加贺
从不知道哪里提出了一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水桶,放在了机器的一旁,又从衣服
里取出了一根藤条,那颜色和形状让人印象深刻,几乎是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
,猉就害怕的颤抖起来。加贺将藤条浸泡在液体里,手指捏着藤条的末端轻轻搅
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藤条再次取出,上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