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狐女眯着眼睛,提出了更加
过分的条件,吾妻如论如何也都没有想过,在如此卑微地讨饶数次,在精神濒临
崩溃的边缘,在最后顺从的答应了那种条件后,对方仍旧没有任何同情心地想要
夺取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想象中自己的「那次献身」应
该是和那个人一起,在一个可以不那么浪漫的环境里,让她来抱住自己……
「那·种·事·情,到底是怎么让你为难呢?呵呵呵~你以为我很想知道这
个答案吗?我说过的,在我这里你只有接受或者拒绝,所以你选择了后者。让我
猜猜看,想要把『那里』留给恋人是吗,想要把『那一次』变成充满爱意的仪式
是吗?呵呵……猉小姐,根据我对你的调查,你在重樱和其他人的接触不多,其
他时候也不曾有和别的阵营的孩子有过交往,也就是说,一开始就一直在指挥官
身边形影不离的你,到底把谁当做恋人呢?是谁,是谁呢?」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唔唔——!!唔唔唔唔唔!!」
又是不等吾妻解释,加贺从她的身后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惊慌的注视
下,赤城注视着她的眼睛,嗅了嗅吾妻又因为紧张和慌乱而流下冷汗的脸颊。
「你,在说谎啊!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不懂事的,想要接近那个人的新人需要
好好教育,干脆当做偷腥猫来收拾,留个『深刻的印象』给你。但没想到抓到了
真正的偷腥猫啊,你的想法居然到了这一步吗?你居然敢,敢对那个人,敢对着
我的命运的伴侣动心啊!呵呵呵~哈哈哈哈!你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恋人,还是当
做了她的妻子呢,吾·妻~」
赤城癫狂地笑着,语无伦次地,轻蔑地嘲笑着吾妻,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愤
怒的火苗。赤城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吾妻的手臂,那手掌处传来的力道大的就
像是要粉碎她的上臂骨头一样,令她痛苦的仰过头去。但最终,平息了愤怒的赤
城并没有折断吾妻的手臂,而是眯起眼睛,从一旁的工具箱内取出了新的手套。
「虽然本来我就是那么做的,但现在还是要说,对待真正的偷腥猫,我就得
更加残酷一些呢。直到我满意为止,猉小姐,你都不可能逃过我的责罚了。首先
,先让你为刚才拒绝我的要求而感到后悔吧,既然你不愿意把『前面』献给我
,那么就把『后面』献给我吧?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将白色的胶手套套在了自己的左右上上。她走到了那个
之前折磨了吾妻一整夜的机器旁边,她调试着机械的操作屏,手指飞快地点下了
几个键盘。安静了一晚上的机器突然开始嗡嗡作响,甚至左右摇摆起来,那种样
子就好像药师正在晃动着试剂瓶,正在调出什么新的药物一样。
等到机器彻底安静下来后,赤城打开了机器的侧面,那台机器除了用作痒药
酷刑支持水车运转之外,它的侧面的某个部分,还留有几个很小的空间。赤城打
开了其中的一个,伸出手去将什么东西拉了出来。「啵~啵~」的声音响起,像
是什么离开了另一个有吸力的东西的吸气口一样,一颗一颗的圆珠从机械侧面被
拉出,彼此之间以
短暂的距离保持着一个直线,十来颗小小的圆珠都被串在一起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后庭的情趣玩具。在每一个圆珠透明晶莹的珠身上,似乎还
残留着某种水液,它们之前没入在那个机器内部,也许是被沾上了痒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想到了这一点的吾妻十分激动地抗拒着,被加贺捂住了嘴巴的她和昨夜带上
了口球一样,还是只能无助地发出闷叫。而赤城一言不发地捧着那条拉珠朝她走
来,又对着她露出了那个让她害怕的邪恶的期待眼神。赤城蹲下身子,用一只手
撑开吾妻的臀瓣,慢慢地将拉珠的第一颗的塞入了她的后庭。在痒药的涂抹下保
持了一晚上的湿润,又涂上了修复的药液,濡湿的穴口处迎来了光滑晶莹的珠身
,它们蹭过柔软的穴口,滑进了吾妻的体内,几乎是在接触到的同一时间,后庭
口和肠壁内都传来了被火焰炙烤般的灼热感,让吾妻忍不住痛苦地叫唤起来。而
随着下一颗珠子没入体内,灼热感便有所消退,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昨夜里令人
发狂的瘙痒,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珠子被一个个慢慢地塞入吾妻的体内,每一次赤城都用珠身慢慢地挤压着她
的后庭口,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