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得一起执行任务。”
“伏龙芝门外会面,怎么去,自己想办法。”
王天风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明楼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子扬长而去。
明诚等了两天,也不见明楼再打电话过来。他想也是,大哥肯定是有任务要执行,怎么可能是专程来看他。周末就是中国的除夕,也不知道明楼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他按捺不住,自己跑了过来。
明诚想了很多,待会儿见到大哥,该怎么说,怎么做,除夕之夜,多好的机会……门一打开,他一见着明楼的脸,整个语言系统彻底瘫痪。
“大,大哥。”明诚笑着,手指不自觉搓着袖口。
明楼先是一惊,再一看明诚一身寒气,睫毛都沾着细细的水珠,鼻子冻得通红,头发上布了一层的寒露,他蹙着眉给明诚拂去头发上的水,把明诚往里面搂:“快进来快进来,外面这么冷。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你这里又没有电话。”明诚换上大哥给他拿的拖鞋,刚把背包放下,才发现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一人,忙微微鞠躬:“王先生。”
王天风站起来,“哦,阿诚来了。”
明楼过去把桌子上的资料收起来,顺脚踢了踢王天风的鞋,王天风将沙发上的微型照相机收进口袋,不满地说:“阿诚又不是外人。”
明诚将围巾取下来,笑道,“你们继续谈工作,我去给你们泡杯热茶。”
明楼点点头,王天风冲阿诚叫道:“我那杯茶叶别放多了!”
明楼瞪他:“有你一杯就不错了,挑什么!”
两人重新把资料摆开,王天风说:“你刚才什么反应,阿诚又不是外人,看看有什么。”
“阿诚不包括在这次行动中,你别想把他扯进来,他还是个学生。”
“啧,我又不是要吃了他,护得跟什么似的。”
明楼抬头瞄王天风一眼,王天风懒得理他:“上次去伏龙芝,我看到阿诚了,混得很好嘛,这才入校两个月,好几个女同学围在身边。”
明楼手一顿,继而笑道:“我明家的人,自然人见人爱。”
厨房突然一阵瓷器碎裂的响动,明楼和王天风迅速将资料收好锁进桌子里,掏出□□冲过来。
明诚蹲在地上捡碎片,抬眼无辜地看着两个对准自己的枪口。
明楼收起枪,大松一口气,过来拉明诚起身:“别拿手捡,当心伤着。”
王天风翻一个白眼,“得,烧个水泡个茶也弄出这么大动静,走神走到塞纳河去了吧。”
明诚手还在明楼手里,脸烧得发烫,低头说自己去拿扫帚,王天风瞅一眼明诚的背影,走过来看地上的碎片,“都办的什么事儿啊。”
“打碎的又不是你家的茶杯。”明楼说。
“也不是你家的吧?这不是你朋友的房子吗,瞧这杯子,还是正宗的中国瓷杯,这一套就这么没了,你朋友真该谢谢你替他消灭了一组奢侈品。”
明楼笑,“这有什么,阿诚高兴,随便摔,又不是赔不起。”
明诚刚好进来,听了这话,一边收拾碎渣一边嘟囔,“不是故意的。”
王天风点头,看了看厨房,“这茶也别泡了,正好到了饭点,阿诚你还是做饭吧,我和你大哥也饿了。”
明楼一眼瞥过去:“我弟弟什么时候轮的上你来使唤?还有,我答应留你吃饭了?”
王天风瞪大眼睛:“明楼,大过年的你不至于吧?”
“王先生就留下吧。”明诚开口。
“看,阿诚叫我留下!”
明楼呵了一声。
明诚四处找了找,又说,“没有菜。”
“你去买。否则就别想蹭饭。”明楼把王天风往外面推,王天风脚一踏出去就缩回来:“下雪了有没有伞啊?”
“没有!又不是下冰雹,大男人打什么伞?”明楼轰他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终于只剩他们两个,明楼看着忙于清理厨房的阿诚,斟酌片刻,开口道:“阿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明诚背对着明楼,蹲在橱柜前察看,“大哥,你打一盆水过来。”
等到大哥出去了,明诚沮丧地叹了口气,将抹布甩在地上。
晚上,在明诚的张罗下,三个人也算吃上了年夜饭,明楼还开了一瓶红酒,给王天风倒上的时候,王天风点头赞叹:“不错,不错!”
“现在不心疼了?”明楼一笑。
“喝的又不是我家的酒。”
明诚心事重重。王天风举起杯,“来来来,碰一个!”
三个人杯子碰在一起:“新年快乐!”
酒足饭饱之后,明诚远远的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书,明楼和王天风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完毕,外面风雪声愈发大了起来。
“明天中国城会很热闹,去不去?”王天风说,“来莫斯科四五天了,都没好好去看一看。”
“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