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理会郁霁的反对与抗拒,宓寻自顾自的道,“郁霁,你长相偏冷淡你知道吗?尤其是你冷下脸,静静看着别人的时候,就像刚才你看大黄,啧,那叫一个【高不可攀】,你穿上小裙子,那妥妥的就是高冷御姐啊!”
同宓寻的思想不知道发散想象到哪里去不一样,郁霁听他脑补结束后才缓缓开口,依旧还是拒绝,“哦,我不参加。”
“那不穿女装了。”宓寻采用冷热水原理,先抛出一个难做到的,在抛出稍微容易一些的,这样对方有了先前的做比较,就会比较容易答应,比如……
“就……咱俩就随便表演个节目吧。”
郁霁安静的听老师讲课外文言文,时不时的跟着标注一二,口中再次坚定拒绝,“我不参加。”
宓寻:“……”
心理学运用失败。
就在宓寻不死心的,准备再运用一把“过门槛效应”的时候,郁霁侧过脸,看着满脸“欲.望”得不到疏解的宓寻,难得口吻温和的开口劝道,“认真听课。”
宓寻:“……”
“元旦晚会表现突出的,可以消处分……”实在没辙了,宓寻拿出杀手锏——卖惨。
郁霁拿笔的手一顿,黑色的水笔点在纸页上,留下一个黑点儿,显然也是想起来了。
先前那场可笑的“聚众打架斗殴”事件,宓寻作为劝架的“热心同学”,被当做典型,狠狠批了个处分……
郁霁嗫嚅着唇,面色犹豫又纠结。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儿,穿女装……那画面也太sao了,他是闷sao,不是明sao啊……而且...郁霁敢肯定,只要他穿女装,那他绝对会被录像,然后送去参比,如此一来,他就等于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被公开处刑!
但消处分,确实需要看良好的表现。积极参加学校的活动,为班集体争得荣誉就算在内……
一面是良心的谴责,一面是身心的折磨,郁霁人生第一次犯了难。
宓寻见有戏,便也不再逼,反倒是托着下巴认真听起课来,模样乖巧。
郁霁内心天人交战,而两人旁边的旁边,宓钊气得内心直咬手绢,下课那会儿他可是听见了,本来哥哥联欢会上不打算出节目的,结果郁霁一来,就改变了注意!
明明之前都是自己跟哥哥搭档表演的?!
邰蔚君不耐烦的推了推幽怨的宓钊,宓钊回瞪,邰蔚君也皱着眉头,“还能不能听课了,您嘞文言文都差成什么德行了,还不好好听呢。”
宓钊没说话,继续内心扎小人。
邰蔚君开始给宓钊支损招儿,“要不,你祸水东引试试看?”
宓钊:“?”
“齐朝阳,周怀宵,卓旻,这三个人自从上次受了处分就安分了不少。”邰蔚君掰着手指头给宓钊数,“我想了想,这三个人就不错,齐朝阳打架狠,周怀宵白莲花,卓旻心眼儿最多。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仨大老爷们儿凑一堆儿效果也差不了哪儿去。”
“齐朝阳最没脑子,他还跟你一个训练队儿的,你可以先试着撺掇撺掇他。”邰蔚君压低声音,瞧一眼宓寻跟郁霁,“你自己瞅瞅,那俩过得多岁月静好,出个节目还有商有量的。你哥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郁霁,你看他还有功夫搭理咱俩么?”
“我不……”宓钊下意识想摇头拒绝,因为邰蔚君这个老Yin逼没少坑他,从小到大,邰蔚君不舍得欺负哥哥宓寻,就变着法儿的那自己拒绝,所以倒霉的总是他!
邰蔚君按住宓钊的手,继续循循善诱,“你得找人分散你哥的注意力。我问你,你是希望你哥一门心思吊死在郁霁这个歪脖树上,还是继续征途星辰大海?”
宓钊眼神挣扎……
“【病树前头万木春】,前面还有那么些好树苗儿等着你哥下脚儿呢!”
宓钊咬咬牙,“成!”
虽然宓钊不喜欢哥哥如此“滥情”,但他更不喜欢哥哥一副人妻模样对着郁霁!
“但说好,我只负责撺掇齐朝阳,周怀宵跟卓旻归你!”宓钊被坑怕了,这次决定死也要拖着邰蔚君下水,这样,以后东窗事发了,承接哥哥火力的时候,还能有个伴儿。
邰蔚君内心“诶嘿”一声,道一句,宓钊长大了,成熟了不少,都不好坑了。
“行,那俩难搞的归我,你这智商,也就能跟齐朝阳博博弈了。”邰蔚君伸出小拇指,“拉勾。”
宓钊依言伸手照做。
还是太年轻,邰蔚君绷着嘴角,无声喟叹,齐朝阳都出来了,周怀宵和卓旻还会远吗?根本不用他撺掇啊!
“宓钊邰蔚君!”语文老师冷着脸叫起两人,“这都要期末了,还唠呢俩人?文化节把你俩整兴奋了是吗?”
“尤其是你,宓钊!”语文老师啪啪的拍黑板,“上次考试文言文你得了几分?邰蔚君年级第二,人家吃老本儿可以,你跟他一起吃?”
“来,把我刚才翻译的前两段给我再翻译一遍。”
宓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