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对不起,”约翰没好气地说,“这是个没意思的玩笑吗?我看起来像是某某某大人吗?”
“您像极了,”Jing灵说,声音像揉了沙子,“现在更像了。”
然后她抽出匕首,向他攻来。
约翰心头一跳,侧身躲开,毫不犹豫打算直接逃跑。然而这个比赫莫斯看起来还疯的Jing灵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转身又来一踢。约翰拿手臂挡住,不得不开始反击。几个来回后他捉住了Jing灵的手腕,两人僵持不动。
“你他妈有病没处发?”他虚张声势。这个Jing灵有点厉害,他不确定他能全身而退。再说他刚从一头认识帕雷萨的龙那儿跑出来,真的不想再来应付一个认识帕雷萨的Jing灵了。
“您的身手进步了,”Jing灵说,“是这些年独自生活磨砺出来的吗?——哦对了,您是怎么活这么久的,被吸血鬼咬了吗?”
“你认错人了,女士,”约翰Yin沉地说,“我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今年二十出头。”
Jing灵莞尔一笑,提膝一击。约翰反应灵活,勉强没让局势反转。他打架大概是受过专业指导,全身肌rou都记得怎样反击和制服敌人——但是,他似乎没被教过怎么制服Jing灵。
试探了一会儿后,Jing灵大概是觉得足够了。她接下来攻击力道之大让约翰发现原来她之前都在划水。同时他意识到他会输,和Jing灵不应该这么打——
她的力量超出他太多了。
他被这只Jing灵反抓着手腕,摁在墙上,匕首贴着他的脖子。
“我的房间就在附近,那里现在正好没人。请您和我去叙叙旧吧,帕雷萨大人?”
约翰:我有一句草泥马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17章 瓦露缇娜·普尔基涅
平心而论,Jing灵是个美人。她皮肤白皙细腻,眼眸明亮动人,圆润的唇瓣鲜红柔软。而且她与众不同,有一双向后伸展尖耳朵和一头深绿的秀发,让她在人类中更显得卓尔不群,诱人靠近。很多人——不论男女——都是乐意和这样一位美人认识一下,把它当成一次值得夸耀的艳遇。
但如果这个美人邀请你去她房间的方式是拿匕首抵着你的动脉,而且在到门口时粗鲁地把你推进去让你摔在地上——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约翰狼狈地摔在地上,发现地板上还铺了一张破地毯,上面有一些不祥的深褐色污渍,绣的花纹是一些奇怪的字母——就是那种画在魔像额头上,约翰能读出来音节的字母。他翻了个身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向他走过来的Jing灵。她步履生风,像一把出鞘的刀。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他问。刚才Jing灵威胁他如果敢出声就割断他的声带。
“您已经说了,还问什么?”Jing灵说,把手中的匕首收回腰间。她抓着约翰的领子把约翰揪起来。
“您活着!您竟然还活着?!您当初果然是假死!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声音激动,面颊绯红。这让她看起来比刚刚有了更多人情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姐!”约翰抓着Jing灵的手腕大声说。然后他想起来赫莫斯的前车之鉴,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应对策略。于是他告诉她:“事实上,我失忆了,最远的记忆只到去年秋天!”
Jing灵审视他,似乎在思索他的真诚程度。半晌,那些激烈的感情压下去了,她冷笑了一声。
“所以您不知道我是谁了?”
约翰在他能力范围内狂点头。
“那您还记得您是谁吗?”
“帕雷萨·……呃……一个叫帕雷萨的将军对吧?”
“丹马克将军。帕雷萨·丹马克将军。”Jing灵说,语气里夹杂着某种可以称之为虔诚的东西。
“是的,丹马克,”约翰说,对这个姓氏感到陌生,“帕雷萨·丹马克,为了达成他的目标害死了很多人。”他想起那个战车上的人。
“您没有害死很多人!”Jing灵提高了声音,“都是他们该死!”
“呃……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约翰说,“所以您瞧,我们没什么旧可叙……”
“我是瓦露缇娜·普尔基涅,”Jing灵盯着约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您更喜欢按雷诺西斯的发音叫我法尔蒂娜。”那个名字让约翰心头一紧,“我是您最忠诚的属下和伙伴,我追随您,从您十六岁到二十六岁。”
“……好吧,法尔蒂娜,我很抱歉我对你毫无印象,但是——”
他的话被打断了。
“您知道我之前在您手下负责什么吗?”
“抱歉……”
“审讯。”
“……”约翰噎住了。
“您总是教导我少用暴力,自愿吐露的信息最可靠。现在我学会了。您来体验一下我的长进吧。”她说着,放开了约翰,后退一步,刀片不知从何处滑入指缝。她好像真的是在做汇报展示一样,表演意味十足地抬高双手,让约翰看清她如何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Jing灵的血滴到那张肮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