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人都道朗哥钟爱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奶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esp;&esp;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esp;&esp;这几年他烟酒不沾,出来应酬别人开红酒威士忌,他饮红参茶。
&esp;&esp;说起甘姐,比他早出来混几年。那时候她和郑观应一个做小姐,一个做打手,在砵兰街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后来甘姐被几个公子哥玩到没了子宫,郑观应二话不说,几天之内砍死两个,撞死三个,连夜跑路去南洋。再回来时,已经是印尼军火商的身份。他虽多年不在香港,但甘姐这十几年在砵兰街却坐得稳稳当当,即便程天朗今非昔比,今晚也得给他们夫妻三分颜面。
&esp;&esp;这边程天朗已经和甘姐夫妇聊得热火朝天。
&esp;&esp;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esp;&esp;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esp;&esp;“再说吧。”
&esp;&esp;她没进去,
&esp;&esp;———
&esp;&esp;有火也没找过女人,跑步、游水、打拳,发出来就算数。可今晚甘姐不管这些,照样给他安排了个穿校服的大波妹坐在旁边。
&esp;&esp;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beck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奶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esp;&esp;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esp;&esp;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esp;&esp;两人又在玄关处好一阵缠绵,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最后陈宝珠替他戴好眼镜,半推半搡把他送出门。
&esp;&esp;“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esp;&esp;霍肇珩看她这样,舍不得走了,把眼镜一摘,放在玄关柜上:“怎么了宝珠?若是不高兴,我不回霍家了,就留在酒店陪你好不好?”
&esp;&esp;门一合上,她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esp;&esp;程天朗没即刻应。
&esp;&esp;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esp;&esp;他笑了笑,呷一口参茶,没接话。
&esp;&esp;“我没忘。结婚,跟你结婚。”她抬眼看他,“可是肇珩,你能做到吗?”
&esp;&esp;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esp;&esp;———
&esp;&esp;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
&esp;&esp;他笑意更深:“宝珠,你别忘了,我们回港是来做什么的。”
正式上门拜访。”
&esp;&esp;就是这么不凑巧,陈宝珠前一秒才给他彻底得罪了个干净,后脚又来了个“陈宝珠”,以至于现在一看到这妞心里莫名一股火。
&esp;&esp;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肉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人,开私人会所的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esp;&esp;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esp;&esp;陈宝珠难得露出一点多愁善感:“当年我老豆也成日说离不开老婆,结果呢……”
&esp;&esp;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esp;&esp;陈宝珠凑过去吻了吻他,又把他推开一点:“去吧。只是这几年日日同你一起,从未有过片刻分开,有点舍不得。”
&esp;&esp;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esp;&esp;但甘姐的面子,他不好不给,只能压着火,让她作陪。
&esp;&esp;“不要不要。”她笑着摆手,“走吧走吧,我也是要去找金姐的。”
&esp;&esp;“傻瓜,那同我一起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