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宝珠直接把车开到半岛酒店门口,钥匙扔给代客泊车,打了个电话叫公司的人来把车拖去修。
&esp;&esp;房门一关,陈宝珠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检查:
&esp;&esp;“那颗子弹真的没打中你?”
&esp;&esp;霍肇珩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带:“你这么紧张,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怕我有什么事,不肯放过他?”
&esp;&esp;陈宝珠松了一口气,去蹭他的鼻子:“他不过一个马仔,你何必在意他。”
&esp;&esp;霍肇珩垂眸看她:
&esp;&esp;“你嘴里都是他的味儿。”他说,“我不喜欢。”
&esp;&esp;陈宝珠挣开他,站起来:“我去刷牙。”
&esp;&esp;她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刚刷出满嘴泡沫,抬眼一看,镜子里的霍肇珩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皮带,拉下裤拉链,一把拽过她,扣住她后脑,扶着屌就着满嘴冰凉的牙膏沫,直直捅进她嘴里。
&esp;&esp;她的嘴是热的,牙膏是凉的,一冷一热,冰火交织,绞得他理智全无。
&esp;&esp;陈宝珠被捅得喉咙一缩,他却不留半分退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头撞,誓要把整根屌都塞进她喉咙里去。
&esp;&esp;整整三十公分,她小小一张嘴,哪里吃得消。可霍肇珩却像疯了一样,刚抽出来一点,马上又不管不顾撞进去。
&esp;&esp;“宝珠,你是我的。”他喘得又沉又乱,腰胯打桩似的往前顶,“你自己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esp;&esp;陈宝珠被屌得说不出话。
&esp;&esp;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嘴里的屌还在横冲直撞,顾不得她快喘不上气,只想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esp;&esp;这几年,霍肇珩同她真正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帮他口交、撸管、按摩的次数,却是数不胜数。
&esp;&esp;霍肇珩这人谁也不让碰,只有被她含在嘴里、攥在手里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另一个霍肇珩——她知道怎么叫他不再厌恶被人触碰,不再恶心与人性交欢爱。
&esp;&esp;只有她的手,只有她掌心最软的那地方,才有资格包住他两颗子孙袋,帮他“暖Jing宫,通经络”。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毫无反应的孽根,却每一次都会在她手里一点点重新鲜活起来,从软到硬,从温顺到狰狞,青筋一条条逐渐盘醒这根曾经的死物。
&esp;&esp;感受到他大腿肌rou一阵紧绷,她用指甲轻轻划过会Yin,示意他放轻松。
&esp;&esp;感受到他放松下来,继续沿着他Yinjing根部往上推,推到gui头时,又重新把那点东西卷进嘴里,慢慢含下去,一口比一口深,最后整根没入。
&esp;&esp;喉咙用力收缩,恨不能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夹出来。
&esp;&esp;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喊她的名字:
&esp;&esp;“宝珠……”
&esp;&esp;她知道怎么刺激他,也知道怎么安抚他。
&esp;&esp;陈宝珠在这上头有天分。
&esp;&esp;她将他推开,起身,又去挤了牙膏后重新俯下身去,用一嘴的清凉泡沫包住那根爬满青筋的屌。
&esp;&esp;霍肇珩彻底沉沦在这shi热又清凉的口腔里,他的宝珠太知道怎么吸,怎么舔,怎么用嘴里的凉意把他逼得忘记自己,不再是他自己。
&esp;&esp;陈宝珠替他啜干净那泡Jingye后,刚想推开他吐出来,他却赖在她口里不出来了,就着那股咸shi腥膻,鸡巴来回蹭着她牙床,一下,两下,上上下下,再换一边,再来一次,直到听见她喉咙里咕哝一声,他刷得更起劲儿了,下巴一抬,镜片上漏出点似笑非笑的光。
&esp;&esp;“宝珠,我亲自帮你刷干净,好不好?”
&esp;&esp;———
&esp;&esp;等两人刷完牙出来,已经过了六点半。
&esp;&esp;霍肇珩要回霍家吃家宴。
&esp;&esp;陈宝珠不去凑这个热闹。
&esp;&esp;霍肇珩重新戴好眼镜,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esp;&esp;“乖乖的,在酒店等我。”
&esp;&esp;“就你有家,我没家吗?”陈宝珠推开他一点,“我也要去看金姐。”
&esp;&esp;霍肇珩笑道:“那正好。你问问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备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