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了些松香甜甜鸡,现在
还没冷呢,趁热快吃吧。」
咕噜。
莫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香气,肚子很不听话的叫了起来。
其实派蒙给她的钱除了房租还有些盈余,但她因为赌气……所以就没花,导
致自己的积蓄早就耗尽的她今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是……挺好闻的……
「谢……谢谢啊。」
紧接着还未等她多说些什么,那边安柏看了看四下堪称邋遢的环境,撸了撸
袖子管道:
「主母这么厉害的人,平时一看就很忙,我闲着也没事我帮您收拾一下吧。」
「诶?不……」
莫娜刚刚想婉拒,却被派蒙在身侧轻轻挽住了腰肢,在她耳边轻声道:
「没事,你不是担心自己的地位吗?这不,人家来给你这位主母献殷勤了不
是。」
莫娜扭头看向这位先前这位在床榻上肆意玩弄她双马尾和翘臀的变态,在派
蒙的腰肢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好算盘你啊你,你就是想把我震得像现在这么狼狈,再把你的小安柏带来,
这样我就没办法对她冷脸相对了对不对?」
派蒙痛得一脸扭曲,却还是不停得比着大母猪,「老婆大人英明神武……哎
呦。」
一边痛呼的他手上却是不老实,绕过纤细腰肢隔着柔软的淡紫色睡衣在莫娜
的乳鸽上轻轻戳动。
「但是莫娜老婆刚刚明明可以用魔法强行制止我,不也照样照着做下去了,
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人在外面听着的感觉?」
结果莫娜并没有如他预想中的一样一脸娇羞,细长的双马尾在身侧轻柔摇曳,
眯起眼眸,清媚的笑笑。
「是啊,我很喜欢哦,老公真了解我呢。」
派蒙愣了愣。
嗯……他觉得莫娜这个笑容和刚刚自己要去抓她双马尾当『马鞭』的时候,
应该一模一样……
「咳咳……咳!咳!」
下一刻他身体一弯,在莫娜身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而且还愈演愈烈,咳着
咳着都不得不要跪趴到地
上去了……
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听得正在清理房间的安柏一脸疑惑,琥珀色的双瞳转了
过来,
「主母,主人他怎么了?」
莫娜笑着摇摇头,『温柔贤惠』地伸手在派蒙的背上拍了拍。
「他没事的哦,刚刚喝水呛到了而已。」
看着正热情为她打扫家务的安柏眼中真切的关切,她心里感叹:变态老公作
孽啊……蛊惑这么纯真的小姑娘……
算了……她好像的确没那么讨厌。
她把咳嗽不止派蒙丢在一边,轻轻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翠绿色的双瞳洗去了
情迷的律动,那与生俱来的神秘与深邃不需要服饰的衬托,便重新回归到了她的
身上。
她对着安柏温和的笑笑。
「不用叫我主母,以后叫我姐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