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然告诉她,叶棠采没有来?
而且,这几日难道太子也对太子妃好了一点,昨晚还到正华院留宿了,虽然没有干什么,但好歹宿在这里了。他宿在这里,却不干什么,明显是在给娘娘暗示。
但万万没想到,这来的,居然不是叶棠采,而是这个褚妙书。
琴瑟简直要气死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见了太子妃再行定夺。
几人一路行至正华院,褚妙书兴奋地走进去,只见太子和太子妃都端坐在上,便上前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
太子正等着亲近美人,往外张望了一下,却不见叶棠采,就是怔了一下。
太子妃不见人,就皱着眉:“褚三nainai呢?怎么不等着人一起进来?”
褚妙书笑着说:“回娘娘,小嫂嫂昨夜突发急病,所以今儿个不能来了。临行前,她嘱咐臣女,好生侍候娘娘和殿下。”
听着这话,太子俊脸微沉,太子妃感受到他的不悦,原本就严肃的脸就更严肃了,气道:“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褚妙书见她声音严厉,便是一怔,以为是气叶棠采无端生病,心里也恼了叶棠采一分,只怯怯道:“生病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太子嗤笑,美人为了他而争风吃醋,他是高兴的。
但如果换成叶棠采站在这里,挤兑褚妙书,不让褚妙书来,他会心情愉悦,觉得她为他吃醋也是这般明艳可爱。
但现在明显是褚妙书算计了叶棠采,他瞬间觉得这种行为肮脏无耻,不知叶棠采在家里哭成什么样子了。
太子想想就心疼,也觉得自己是容不下这般肮脏算计之人,便有心替叶棠采出头,难为褚妙书,冷声道:“本宫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说着喝完手中的茶,掷了杯子,就起身大步而去。
“殿下……”褚妙书一惊,就算她就迟顿,也感觉到太子是因她而生气的。
看着他俊朗无筹的容貌带着沉恼,步伐生风地从她身边走过,褚妙书觉得无比委屈。
“褚姑娘!”太子妃见太子走了,气得肝疼,又问了一句:“褚三nainai为什么不能来?”
褚妙书小脸发白:“病了……她不能来,臣女来也是一样的。”说着便笑了笑。
“怎么可能一样!”太子妃冷喝一声,一双厉眸紧紧地盯着她,嘲讽:“本宫,要请的是褚三nainai,而不是褚大姑娘你。”
褚妙书小脸一僵。
“上次,褚三nainai再三请求,本宫才准许她带上你。既然她不来,你也没有来的必要了。而且,褚大姑娘以后也不用来了!”太子妃冷哼一声,“送客。”
“娘娘……”褚妙书只觉得头上轰隆一声,简直无法置信。
“褚大姑娘,请跟奴婢走吧!”琴瑟冷声道。
“我……”褚妙书还是无法接受。
“还不快走!”琴瑟小脸一沉。
“既然她不想自己走,那就拖出去吧!”太子妃实要是气炸了,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外头早有四名听差的粗使婆子冲了进来,压褚妙书的手臂和后背,要拖着出去。
“啊——”褚妙书吓得尖叫一声,不住地反抗,哭叫道:“娘娘……我走,不要拖我……不要拖我……”
被请走已经没脸了,若是一路被拖着出去,这叫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但太子妃金口玉言,已经发话了,哪还会改。
那些婆子便把她压得沉沉地,拖着出去。
褚妙书羞恼难当,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外头的绿枝和春山看着褚妙书一路被拖着出去,眼前一黑,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急忙追着上去:“呜呜……姑娘……”
褚妙书一路被拖到了垂花门处,婆子把她扔到地上。
琴瑟上前,居高临下地冷声道:“褚大姑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以为你是谁啊?是咱们太子府的主子么?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太子妃娘娘爱重的是褚三nainai,褚大姑娘来了两次就把自己当主儿了?本来你就是蹭着褚三nainai才能来的,现在却甩开褚三nainai,拿着帖子自己来?这般行事,也太无耻了吧?”
褚妙书一张娇俏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真是说不出的窘迫和羞。
“以后你休想再踏入太子府一步,太子府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能进的。”琴瑟冷哼一声,说完,便转身离开。
褚妙书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羞辱,无地自容得恨不得死过去。
边上的婆子喝道:“还不快滚!还要咱们按着你上车么?”
褚妙书一听,也顾不得羞了,急忙爬到车上,绿枝和春山也急急地爬到车上,车夫狠甩了马鞭,马车便飞快地驶了出去。
褚妙书捂着小脸,只顾着哭。
两刻多钟之后,马车停到了定国伯府的垂花门。褚妙书下了车,一路飞奔而去,春山连忙哭着追:“姑娘!姑娘!”
绿枝白着脸,却急急地奔回益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