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量,如果量越多则越快可以排泄、量越少则必须憋得越久。小芬所要负责的,就只有将我们递给她的注射筒,在我们转过身翘起屁股对着她后,将它插进我们的菊穴,推送液体让那些灌肠液进到我们肠道,进行肠道内的彻底清洁。
看似简单,但其实是很恼人又沉重的工作,自己也曾无数次被这灌肠液迫害的小芬,也知道自己负责这项工作将是多么地折腾,她首先必须先用自己的口水润滑注射筒最前端,才能顺利将它塞进我们紧闭的肛门内,接下来,还得一手抵着活塞不让它滑出来,另一只手得用力推送活塞让液体进入我们体内。推送速度又很难拿捏,推得太快会对还没适应的姊妹们造成极大的痛楚,推得太慢也会拉长痛苦的时间,而且过程中还必须要抓住正被灌肠的姊妹,才能防止对方忍不住往前倾而使注射筒滑出前功尽弃。好不容易把灌肠液送入后,还要先协调好,在拔出注射筒之前,对方一定要夹紧,否则拔出注射筒的瞬间很容易喷出肮脏的灌肠液,到时不仅会溅到帮忙灌肠的小芬,如果漏出太多,还得整个重新来过。
而且,我们被灌满超量的灌肠液,肚子翻搅痛得倒在地上打滚时,小芬还会对我们感到愧疚,明明她自己在帮我们完成这劳累的肠道清洁后,还得艰苦地把灌肠液推进自己的肠道内,清洁自己的肠道,这过程还没有人能帮得上手,她自己努力地一手握着注射筒,一手尽力伸到最后抓着活塞往前推,但是因为灌肠及姿势造成的痛苦,导致她一时失去气力松开原本握住注射筒的手指,在注射筒直接掉落地面伴随着早先被灌入的灌肠液喷出,小芬之前的努力完全前功尽弃,她就这样重来了五次左右,才好不容易改用少量的液体成功,但这也意味着当她看着我们已经完成灌肠赶着排泄时,比较晚开始还灌得比较少量的她却得独自多受这样的苦难长达更多的时间。
之后,等我们都完成灌肠后,再由小芬帮我们把屁股内外被灌肠液喷溅到的部位擦拭干净,我们第一次互相合作的晨洗到此才告一段落…………但是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我们,实在是太天真了…………我们完成晨洗,跟学姊会合后,原本以为她会带我们回到房间休息或聊天,或者带我们出去久违的周日散步,至少让我们摆脱这种互相帮对方洗澡的尴尬气氛,让我们可以忘掉这一切。
不过,她却是带着我们,走回到舍监室,在我们还不知所措时,她已经要我们像刚才一样跪下,并敲了舍监室的门。
“贱奴梦梦,带领自己的直属幼奴们,恳请舍监大人们帮忙检查晨洗状况。”梦梦学姊再次请求着门的另一端的舍监们,但却是我们从没听过的要求。
其中一个舍监,与刚才我们请求身体触碰权时不同的舍监,打开了舍监室,看了看学姊及我们之后,懒洋洋地说着:“洗完了?有按照规定,不该碰的没乱碰吧?”
“回舍监大人,贱奴没有违反规定去碰触幼奴们身体半点,也有好好监督幼奴们乖乖清洁。”
“那么,她们有清洁干净吗?”
“贱奴……恳请舍监大人检查。”梦梦学姊再次说着。我们听着都傻了,长达五周的晨洗,完全没有过这样的前例,难道这也是我们脱离幼奴后要每天面对的?
不过,舍监对于要检查我们是否有清洁干净,似乎也是意兴阑珊,他先是瞄了一眼舍监室内的状况,再转过头对我们说着:“舍监室里面没有空间了,到门口前的正厅进行吧!”
舍监室里面,确实是“客满”了,比我们晚起床的几个幼奴直属们,都还在里面请求身体触碰权呢!
当我察觉到舍监关上舍监室的门时脸上有点不舍且不愿的表情,我突然想通,他是比较想让请求身体触碰权的幼奴们奉仕,而他虽然同意了帮我们检查晨洗,但是从他脸上不悦的表情来看,我们大概得把皮绷紧一点了………“好了,开始吧!”舍监头也不回地走到正门大厅,我们几个也陆续跪爬跟上,刚到了之后还来不及休息片刻,舍监便开口命令道。
“请先让贱奴做示范……”梦梦学姊说着,先是再次趴低上半身吻安后,便改成站姿……正确来说,是“前待令”的动作。
对于这动作,我们虽然不算非常熟练,但也已不陌生,那是我们幼奴课程学到的基本姿势之一。双手高举过顶后,在脑后互相抓住上臂,使得腋下与胸前完全曝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同时,双腿张开,腰部稍微向前倾,让肚脐、三角地带、耻丘、阴蒂等部位也同样一览无遗,甚至股间微微张开的阴唇及小穴的入口,从低一点的地方也能清楚看到。
这样的姿势,几乎是我们心中认为羞耻度前几名的淫靡姿势,但它的姿势还不如它的意义令人屈辱,这样的姿势其实是待令动作,当主人命令我们摆出这种姿势,就表示会有进一步的指令,如果没有,女奴就得一直维持这种羞人的姿态站着。
幸好,这样的姿势,我们虽然在课堂上学到,却在平时生活很少摆出这种羞人的姿势,反倒是跪姿跟M字开腿坐姿几乎占据我们日常生活的大半时刻。我们会记住这样的姿势,还是因为担心考试时出题考到,才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