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鉴定过了,我却还没被轮到,这除了让我刚才无法控制自己地胡思乱想贬抑自己外,也让我跟晴晴之间变得极为尴尬而难以打破这沉默,只能等晴晴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由她开启话题比较容易化解这冰冷的尴尬,但我却还没等到那一刻,下体却忽然传来异样…有东西…我认出了那是别人的手指…此时在触摸着我刚才一直空在那里的阴户…“呜──”面对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触摸,我的神经瞬间变得紧绷,于此同时,贴在我屁股上的标签贴纸,忽然被撕去了一张…(不会吧……怎么……选在这个时候……轮到我了?……)意识到自己也将要受鉴定的我,潜意识地勉强抬起头,朝着下体处望去,但却只看到那条遮蔽双方视线的布帘。
啪─“呀啊──”一声清脆的搧打声,伴随着屁股传来火热的痛楚,自己的屁股被那不知长相的鉴定师打了一下,催促着我请安。
“呜……幼奴莉…不对…幼奴0129号……向鉴定师大人请安…恳请鉴定师……评鉴……幼奴……”我一边怀着紧张、羞耻、不安与恐惧,说着这违背本心的请求,一边脑筋混乱地,在心里暗想着:(哪有人摆出这种姿势请安的啊…)晴晴稍微恢复了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查觉我的状况,因为下体被手指触碰、标签贴纸被撕去,都是很静默地进行着,看不到布帘另一端的我们,没亲自感受到,是不会知晓的。直到我被打了一下屁股,晴晴才像是被惊吓到一样,同时我说出的话语,也向她证实了我将要经历与她相同之事…不过,我跟她不同的是,我并没有那么勇敢与坚强,此时的我一点也不想、也不敢,转头面向晴晴,甚至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一定恨不得离她远远的,也绝不想在她的身旁,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但这终究是不可能达成的渺小心愿,我完全不敢面对晴晴,更不想猜测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转向另一侧也只会尴尬地看到旁边那位还没鉴定完的女孩被侵犯当刻的模样,无处可看的我只能闭着眼睛不安地等待。不过,在黑暗之中,我却能感受到,晴晴刚才在高潮时放松的手,又再次紧紧握住我正忍不住颤抖的手。
从我说出请求鉴定之后,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这之间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样地煎熬着…终于,布帘外的身体,再次传来遭受碰触的反应,不过第一个被碰触的部位却不是想象中的股间私处,而是被绑在两边分腿台被迫拘束分开的双脚。鉴定师一手一个地抓住了我的两边脚腕,借力让他的身体能更舒服地靠拢过来。
然后,我私处前面的阴蒂部位,传来了被灼热的圆柱粗物的侧面压住的触感,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刺激,电流传来使我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看不到对方的模样,更看不到对方即将对我行凶之凶器,使我完全无法预测接下来的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虽然是要变成以性为生的性奴,但这十八年来唯一一次性经验就只有破处那次,还是双方都相当没经验胡乱进行的,更何况,在进入正戏之前,我也早被那些羞耻的前戏给搞得无从思考,仅凭耳机的教学步骤一一完成,结束后更不可能回忆、复习当晚所发生之事。因此,此时此刻,虽然已经不是处女的我,却也的确如学姊所认为的,“纯洁无知”…不过,这次纯洁无知的,只有女方而已…男方那边,不知道当了几年鉴定师,甚至有多少次性经验可能早数不清,对付我这种入门新手,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呜……”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声,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奇特的感觉。那个鉴定师并不像是之前“老公”那样说插入就插入,而是先用他那根发烫的柱状物,抵着我的小肉荳,画圆似地摩擦,这不像是侵犯,反而像是替我做我每次自慰时做的事情,只是比起手指要粗大、温暖得多了…而我…明知道对方即将侵犯我,而且还是用那个现在正在帮我慰慰的物事,但是出于身体的本能生理反应,在刚才紧绷羞耻的过程中已经酝酿许久的我,竟然在他的东西摩擦下,先启动了性兴奋反应,甚至连插入都还没有开始,我的身体就快要被快感给占据了。
(呜……不行……怎么可以……)我把眼睛闭得更紧,努力不去感受下体传来的感觉,但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么引人想入非非的东西这般按摩,又怎么不去注意、怎么不去往色色的方向思考?更糟糕的是,看不见对方凶器,只能凭空感受、构想的情况下,我竟没办法不去想着那即将侵犯自己神圣地带的凶器,尺寸到底有多大…而鉴定师竟也像是早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好奇心”,一直用它按抵在我的敏感部位,那所传来的刺激是那么剧烈,但是对于触感却是过度敏锐,随着我自己的身心状态与脑中思绪渐渐被性快感淹没,在对方动作也随之增大、加重的错觉下,小肉荳解读下来的那物事,竟有半个手臂那么粗长…“咿唔──”在性快感不停累积下,鉴定师突然改用那根物事的最顶端用力一顶,突然的刺激,竟让我先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声,音量大小虽然有刻意压抑,但是还是清楚传到我耳中,同时我也确定身旁的晴晴跟另一个女孩一定也有听见,甚至连布帘外的鉴定师都听到了…幸好…晴晴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嘲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