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瞧见男友胳膊抬起来,然后又缓缓放下,眼睛又合上了。
星纯大为难受,觉得愧对他。
「大鸡巴来了,爽死小妓女。」
星纯只觉得一个硬头在穴口上磨着,磨得好痒,忍不住也跟着扭屁股。
只听扑哧一声,一个大家伙将小穴给塞满了,那种胀胀的痛感又回来了。
接着,那根棒子呼呼干起来,干得星纯又啊啊地叫起来,两只白奶子晃得人
眼花缭乱,连头发都四处乱飘。
「干得好不好?」
星纯不答。
那棒子便像报复似的加快加重,干得她几乎双臂拄不动了。
「小妓女,继续装吧,后头有你浪的。」
叶秋长自顾自地笑着,又是使劲儿干不停,小肉屁股被撞得好响,白白的屁
股肉滚滚地抖动着,形成迷人的一层层肉浪.娇小的肉洞,插进了这么一根巨无
霸,显示出一流的素质。
它在夹,在套,在吸,让男人爽得嗷嗷直叫,美得不时停下几秒,然后再干。
他的两只手在她全身各处乱摸着,尤其对两只动荡不安的奶子爱极了,又握
又攥,又抓又捏的,太好玩了。
这么干了有几百下,星纯的小穴又是血,又是水。
叶秋长想不到她这么敏感,便像骑士一样急速驰骋着,大棒子把小穴插得又
红又肿,淫水不止。
星纯又哭又叫,声音哀切,却是悦耳动听。
在一阵阵叫声中,她喷了出来,双臂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了,上身趴下来,
接着整个人趴下来。
叶秋长随之趴下,大棒子仍狂插不绝,然后射进小穴里,害得星纯呜呜叫起
来。
他从星纯身上下来,星纯两腿颤抖,几乎站不起身,却咬牙撑着,慢慢抓起
撕碎的内衣,把下身擦了擦,一脚高一脚低迈着步,从地上捡起上衣和裙子,吃
力地穿着。
叶秋长望着她的举动,没有出声,回想刚才的过程,沉思起来。
她拎着裙子,点着脚,向他走来,走到跟前停下来,直瞪着他,然后呜呜哭
了。
残霞仍在的脸上全是泪水。
「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她的声音呜咽而打颤,透着无限的委屈与耻辱;愤怒的眼神隔着泪水盯着他。
叶秋长动着嘴唇,说:「对不起了。」
「姓叶的,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是妓女,真的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小妓女。」
叶秋长耸耸肩,爽都爽完了,就懒得和小女娃子耍嘴皮。
「你先穿上衣服,我不想看你的丑样子。」
星纯擦着眼泪,身子一转,去看墙了。
叶秋长一面穿衣服,一面道:「我问过了,这一层里面,全是妓女,妳如果
不是,为什么总在这里?」
「你口口声声叫我妓女,总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把我和其他的护士也看成一
样人了吗?」
「对。你为什么会在VIP病房里?别说你不知道,这里的护士都是干那个
的!」
「我知道的,可我不干那事儿,而且我也不是这一层的护士,你弄错了!」
星纯仰抬起头,堂堂正正道:「我常来这里,是来探班的,她们经常人手不
够,就常常让我帮忙。她们干这个,我是知道的。有的病人会像你那样提要求,
我告诉他们真相,他们就信了,可只有你对我动手。」
「什么?你说真的?」
叶秋长大吃一惊,作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但看星纯坦荡
的眼神,他相信小护士没有撒谎。
这一刻,叶秋长心里沉甸甸的不好受,有愧疚,有自责,也有悔恨。
这么纯洁的姑娘,这么一个让自己一直迷恋的好姑娘,自己固执地认为她和
那些护士一样,就是个妓女,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
唉,自己怎么会这么煳涂啊,平时里的聪明劲儿哪儿去了?按说自己也是一
个有经验的男人了,也开苞过处女,凭目测,也应该判断得八九不离十,为什么
会对星纯如此误会呢?是了,是我骨子了对她的怨恨。
所以才失去正常的辨别力。
早知她是清白少女的话,我刚才应该好好待她,对她温柔些。
那么,她在初夜的过程应该会更好过一些。
现在只怕下边伤得好厉害。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横竖事情已经发生,自己该道歉悔悟?还是……
干脆将错就错?这个念头冒出,叶秋长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会生出这样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