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伤着?”
看着神色紧张的苏宴宁,云逸尘甜笑道:“无事。”
“下次万不可离我太远。”
“难不成你还能护我一辈子?”
“能”
云逸尘只是玩笑,没想到苏宴宁却答的无比认真。
““哎……哎,我们再去那边儿看看。”
二人逛了许久,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住处。
云逸尘看着卜算子,见卜算子立马开口道:“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出去必须得戴面具,否则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前辈放心,一直戴着呢。”
夜幕降临,圆月高挂,群星闪烁。
“休息”
“不急,宴宁兄,你看这星星多美啊!”
“太晚,休息。”
“你看我现在身体好着呢,别老把我当身患绝症的人一样,哎,你干嘛?”
“抱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回,我回。”
“宴宁兄,现在大家都已知晓麒麟羽重现,会不会像之前……”
“无事,放心,有我。”
云逸尘还未说完,苏宴宁便道。
寻药
“被宴宁兄护着的感觉真好,那就有劳宴宁兄了。”
苏宴宁眉眼带笑,却见云逸尘呆住。
“怎么了?”
“都说文院的甜甜姑娘一笑甜如蜜糖,倾国倾城,我看宴宁兄才是当之无愧甜甜二字。”
说完见苏宴宁脸色不太好,便小心翼翼问道。
“你生气啦?我并没有说你像女子,我只是……”
“你喜欢她?”
“啊?”
“你喜欢她?”
云逸尘被苏宴宁的话问懵了。
“我只是觉得她像家人,并未有逾越之举。”
看着苏宴宁神情缓和,云逸尘松了一口气。
凌云的一处茶楼中,宾客满座,说书先生正在说书,而台下的客人磕着瓜子。
“万枯谷的怨气四溢,以及这凌云仙山中灵气涌出,各世家子弟都已确信这麒麟羽已然重现于世。”
“先生,不是说这麒麟羽随着云逸尘的死消散了吗?怎会重现?”一客人问道。
“难不成这云逸尘又回来了?”
一句话使得茶楼哄闹起来。
“这等丧尽天良之人,死了才好,如果真的回来了,还不知道是多大的祸害呢。”
“可不是,这文院也是因他,惨遭围杀,连文院的家主及其妻子也不例外,甚至连遗体到现在都还未找到。”
云逸尘默默听着他人的言论,无奈一笑。
“怎么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推啊。”云逸尘嘟囔道。
“我信你”
“我知晓,他人怎样我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对于在这之前就已尝过个中滋味的云逸尘来说,这些早已是家常便饭。
拍卖会
“先生,听说半月后,灵宝楼要举办拍卖会,可真有此事?”一客人问道。
“此次灵宝楼拍卖,压轴的可是难得的灵宝。”
听到先生这样说,众人都想一睹压轴之物究竟是何。
“我们在此停留半月。”
“啊?为何?难道宴宁兄也想参加那什么拍卖会?”
“嗯”
时间一晃而过,今日的凌云镇,集聚天下修士,而这些都是为了灵宝楼的拍卖会而来。
众人纷纷落座,云逸尘无聊的托着下巴,台上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而出。
“今日各位齐聚于此,皆是我灵宝楼的贵客,希望各位在比试时,万不可伤了和气。”
说罢便走下台去,小厮将第一件拍卖物品呈上,陆续开始有人上台比试。
“蠢统,你说这灵宝楼是不是有病,别人拍卖都是用银钱,他到好,居然是比试。”
“也许人家是有钱任性。”
“万恶的有钱人。”云逸尘轻声嘟囔。
无聊的看着台上比试的人,看着看着,眼皮子便耷拉下来,突然一阵sao动将云逸尘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半个身子都靠在苏宴宁身上。
“抱歉,昨晚睡得不太好。”云逸尘尴尬解释道。
“无事”
这时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云逸尘也随众人视线,便看到了周围冒着荧光之物。
“这是最后一件,更是今日压轴至宝,银雪草。”
“宴宁兄,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嗯”
云逸尘看着各修士紧接着上台比试,一名男子胜出,便狂妄道:“还有人吗?”
拍卖会
男子说完后,一名女子飞身而去,轻缓落于台上,女子身著衣裳皆不同于她人,让云逸尘联想到了孔雀东南飞中一句,‘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