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一看小连子火急火燎的样子,就知道他准是来询问住处的事情。
"徐总管,你怎么把我的东西弄走了呀!"小连子喘了几口气,问道。
"你来得正好,皇上有话同你说,你进去吧!"徐广说道。
小连子想问皇上要同他说什么话,但是看徐广的样子,似乎他也不知道,小连子只好攥着手心战战惶惶地走了进去。
"奴才叩见皇上!"小连子抬头一看,皇上坐在床塌上,长寰宫内竟然一个宫人也没有。
"小连子,你到案上拿药碗端来。"皇帝的声音不喜不怒,听不出情绪来,小连子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穿过重重幕帷走了进去。
床榻上,薛景披着一头黑发,纤华如墨,他轻声咳嗽,挑起眉眼对站在一旁的小连子说:"喂朕喝药。"
小连子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药勺,舀起一勺药汤喂到皇上嘴边。
淡红近如透明的唇瓣缓缓咬住药勺,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喂药的人。
"皇上,您的病好些了吗?"小连子赔着笑脸问道。
薛景斜了他一眼:"担心朕?"
小连子点点头。
"胡说!"薛景大声反驳道,"担心朕,十数日也不进来看看朕,你这个没良心的!"
小连子慌张地摇摇头:"不是的,奴才想来看您,但是他们不让奴才进来!!"说到此处,小连子眼眶泛了红。
薛景这才想起,他的确是下过命令不许除了太医之外的任何人进来。
不过,薛景心里就是不舒坦,上一世的从二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受尽艰辛,这一世他的确发过誓要让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一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改变了事情的轨迹,薛景觉得从二没有上辈子对他那么好了,对他的喜欢也没有以前深了,上回他还满脑子想着和别人对食,那件事每每想来,都令薛景郁闷的很。
耳边响起嘤咛声,薛景一看,小连子眼角噙着泪水,抿着嘴,朕都没哭他倒是哭起来了!
偏生,薛景见不得他哭,他把小连子搂到床边,轻柔地拭去小连子眼角的泪水,肌肤相触,小连子瑟缩了一下复又委屈地撇了撇嘴,两人相拥带来的温暖反而使得他心头发酸,眼泪水流的更多,吧哒吧哒地滴落在碗里,泛起朵朵涟漪。
薛景轻轻剐蹭小连子的鼻子,小连子的五官,除了一双大眼睛外,每一处都是小小的,樱桃般的嘴巴,小巧圆润的翘鼻,耳朵也是带上巧士冠后就只能看见软嫩的耳垂。
"你这样哭,这药朕还喝不喝了?"薛景笑着说。
小连子恍然间低头去看夹在他和皇上胸膛之间的药碗,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有多么暧昧,倘若没了这个碗,他和皇上几乎像是依偎在一起一样,他吓得急忙往后撤,无奈后腰被皇上环着,他退无可退,顾不上难过,他低着头不敢看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说道:"奴才该死,皇上,奴才让他们重新端一碗来吧!"
薛景看着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朕不嫌弃你。"
小连子接过空碗,抿着嘴,心里想着......
可是我嫌弃......有点恶心......
小连子的沉默让薛景误以为他很感动,于是心情大好,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晚上还宿在这里,知道了吗?"
小连子一听,忽而想起来他过来是做什么来的了:"皇上,奴才的屋子怎么空了啊,奴才的东西也不见了......"
薛景笑着说道:"你的东西,朕让徐广都搬到偏殿去了,以后你的屋子就在这里!"
小连子为难极了,他想起之前宫里的传言,白着脸说道:"皇上,这不妥吧!"
"妥!而且是名正言顺,朕跟你保证,这回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了!"
听这话,原来皇上早就知道,小连子担忧地问道:"皇上,真的吗?"
薛景不多解释,来日方长,小连子之后就知道他所言非虚。
小连子又回到了长寰宫,薛景一向知道小连子睡的迟,但今夜不知是累着了还是怎的,一沾枕头他就呼呼大睡,不省人事,到了半夜,睡相惨烈,整条腿都露在外头,薛景怕他着凉,替他盖了好几回被子都被踢开。
仔细打量,原来小连子居然是穿着外裤睡觉的,他额头沁出薄汗,看上去热的很,这才在睡梦中屡次三番踢被子。
薛景替小连子脱去外裤,发现里头竟然还有一条裤子。
薛景感到奇怪,他接着动手,三下五除二脱去了里头的裤子,膝盖处裹着厚厚布条的两条白嫩嫩的腿露了出来。
这布条是做什么用的,为何要用布条裹着膝盖呢?
薛景担心吵醒小连子,小心地抬起他的左腿,把布条拆下来,一圈又一圈,裹了足足四层,越拆薛景越生疑,直到布条全部拆下来,膝盖上的大片淤紫映入眼中,与白皙的腿形成极大的反差,令人触目惊心。
急忙拆开另一块布条也是如此,薛景愣了小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