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连子点头道:“何掌厨的手艺一向好的,没有不喜欢的。"
徐广青筋跳动:就吃了个马蹄糕而已,别的菜你还没吃呢就说没有不喜欢的,真是胡说八道......
薛景点点头:“你吃吧,朕在此看着你吃。”
徐广:乖乖!吃个饭都要亲自看着,啧啧......真是没眼看!
薛景夺走小连子手上的桂花糕:“徐广,把糕点都撤走!”
看着桌上的点心被撤的一干二净,小连子不敢多言,眼神黑溜溜地仿佛在抗议一般。
薛景一瞧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小连子酷爱吃这些甜食蜜饯,韩太医说了,他本就气亏体弱,这等甜食是万不可多吃的,薛景说道:”朕就知道你要贪嘴,所以才亲自前来!“说着,他打量着小连子,似乎是这段时间的投喂起了作用,小连子面色红润,脸颊也圆润起来,薛景记得之前这对脸蛋瓜子摸上去就很是柔软,现在应该比从前更甚。
薛景不打算亏待自己,他直接上了手。
果然,手掌触及之地比之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徐广不忍直视:皇上可真是个变态......
薛景很满意:“保持这个状态,千万不可瘦下去,这是圣旨,听见没有!”
小连子哪里敢说不,照这么喂下去,别说瘦了恐怕得越来越胖。
“好了,朕已借口离席许久,不可在此久留,徐广,等会儿你留下打点好一切直接回恭政殿,不必再去御花园!”
春宴上,众宾欢愉,一个下人赶到关绍翁身旁悄声说了几句话,关绍翁沉定思许,并未多言,但这一幕却落在了对面的左相张简眼中。
颐华楼里,外出透气的王美人终于回来了,她恹恹恍惚,好像心中藏着事情一般。
楼中几人已经不知道聊到哪里,王美人插不上话,坐在一旁听着。
许昭仪笑着说道:“我那三妹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她年纪也不小了,爹爹前几日为了她安排了一门婚事,是江州司马朗钟离,此人年轻有为,我三妹乃是庶出,与朗钟离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我那不争气的妹妹,她非不从,偏生要寻什么真爱!“
德妃笑说:“恐怕是闺中话本看多了,需得好好劝诫才是!”
许昭仪摆摆手:“姐姐你有所不知,婚事未成反倒是一桩幸事,后来我们才知道,朗钟离竟然是.......是断袖!“
茶盖跌落,发出一声脆响,众人回头看去,是王美人失手打翻了茶盖。
王美人白着脸歉声道:“是妹妹我不小心,姐姐们勿怪!”
几人并未在意,转回头去继续聊起来。
一直趾高气昂未开口的宸妃好奇地问道:“你怎知那人是断袖?”
“两位姐姐不知,这桩婚事,我三妹宁死不从,她多方调查方才得知,朗钟离与他那小倌整日在府中厮混,当着下人的面同食同寝,毫不避讳......“
王美人听着这些话满面思虑,摩挲着茶杯出了神。
*
大清早,皇帝从长寰宫走出来前去早朝,没多久,小连子也从长寰宫内走了出来,往自己的屋子去,一路上,见到的太监宫女无不神情怪异地偷看他。
小连子倍感困惑,走到自己的屋子外头,同院的小勺子端着水与他迎面而来,一看见小连子,小勺子面色惊慌转头就想溜回去。
“小勺子!”小连子叫住他。
小勺子一咬牙,转过头笑意盈盈地问好:“连公公,何事叫小的啊?”
小连子走到他身边,目光灼灼,左边绕了一圈右边接着一圈,磨人的态度把小勺子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连公公若没事,小的先告辞了!小的得给干爹送茶水去呢!”
小连子这才问他:“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哪儿能啊,误会......”
“快说!不然我就告诉皇上了!”小连子威风凛凛地说完心里开始发虚,他这没本事的,有事只会靠皇上!
小勺子急忙说:“别别别,小的说还不成吗!这......这宫里都在传......”话到嘴边他又噎住,跟在徐广后边长大的小勺子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此刻无比为难,“连公公!您别为难小的了行吗?这事小的也是听来的,小的也不敢往外说啊,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小连子一惊:“跟皇上有关?”
小勺子脸色煞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跟我说,我去求皇上不砍你的头!“小连子边说边想,跟皇上有关,跟自己也有关,那是什么事呢?
小勺子知道皇上宠小连子,犹豫再三,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才小声地开口道:“不知道哪个宫里传出来的,说皇上整月未入后宫,是因为皇上被你勾引了,你每夜在长寰宫就寝,是在......是在和皇上做.....做那不耻之事!”
全部说完,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小勺子抓着小连子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