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娘娘是寒邪侵入冲脉,冲脉不通,小腹关元xue有气上冲,因而腹痛,微臣开几服药方,娘娘服用过后便无大碍。”张御医信口胡说八道,开了一副女子养气血的药就匆匆告辞了。
小连子正要跟着后头离开,宸妃叫住了他。
“连公公留步。”
小连子小脑瓜了转了一个圈,然后转过身来:“娘娘有事请讲。”
他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小连子这番莫名其妙的停顿在宸妃看来就是他不情愿留下来听自己说话,宸妃心想,难道真如冬雪所说,这人是秦太尉的手下?
宸妃试探道:“公公能否告知皇上的近况?皇上这寒疾有足月了竟也不见好,本宫担忧皇上的病情,日思夜想却没有等到皇上前来,实在是忧心不已,因而致使寒邪入侵。”
美人颦蹙,小连子最受不得这个。
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太监,剩下的全是女子,他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害羞地说不出话来,但在宸妃看来,却是小连子不愿意告诉他皇上的情况,她心下一沉,给冬雪使了一个眼色,冬雪立刻意会。
“公公,”冬雪拿出来一个檀木盒子,“公公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我家娘娘,这宫里谁人不知皇上最喜欢我家娘娘了,皇上知道也不会怪罪的。“
冬雪走到小连子跟前,小连子却不伸手。
“连公公这是何意?”宸妃幽幽地开口道。
小连子不看那木盒,但笨口拙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抿着嘴不说话。
“连公公,你看!”冬雪以为小连子是还没见到盒子里的东西,于是打开木盒,里头摆着几个珠宝首饰,不说个个价值连城,但也能看出能值不少钱,这里边随便一个首饰都要比春秀当初给他的五十两银子要值钱得多。
小连子还是不伸手,他脸色不好看地说:“娘娘,皇上的病已经好了,今儿在芳华宫留宿.....这个,奴才不能收!“
宸妃听到皇上留宿在乔以梅那里先是心凉了半截,听到后半句之后看向小连子的目光变得异常毒辣。她收拾收拾心情,才笑意连连地说:“你看把你吓得,本宫是听说你刚在大殿任职,想替皇上试试你这个奴才的忠心,看来皇上没选错人,你的确刚正不阿,清廉的很,行了,你记得把本宫的病情告诉皇上,退下吧!”
小连子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在试探他啊!还好他牢记着徐总管的话。
小连子离开后,宸妃对冬雪说:“果然如你所说,这个奴才当真不肯收本宫的东西!”
冬雪道:“娘娘,看来这个太监多半是秦太尉的人了,咱们可留不得他!”
宸妃思索了一番:“还是再看看......”
小连子离开泰安宫,回到芳华宫时,里殿已经安寝,小连子不好打扰便站在外殿守夜。
三更,小连子歪着头闭着眼小憩,外殿的大门开了一条缝,寒风顺着缝隙溜进了殿中,滑溜进小连子的领口中,他冻得打了个冷颤,睁开眼,芳华宫的宫女春秀嘴角弯弯地站在殿外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走了进来。
“春秀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小连子问道。
春秀看了一眼内外殿的门帘,引着小连子走到最相反地方,小声说道:“奴婢今晚当差,得守着娘娘,和连公公一同守夜也是赶巧了。”
小连子点点头,不疑有他。
“连公公能再叫奴婢一声春秀姑娘么,自从入宫以后再也没人这么叫过奴婢了。”春秀满面哀愁。
小连子于是又叫了她一遍:“春秀姑娘。”
柔软无骨的女体突然靠到小连子身上,把小连子吓了一跳,他正要推开,春秀死赖着开始小声哭泣起来:“呜呜呜.....连公公,你叫奴婢想起奴婢那惨死的王哥哥了!”
小连子不敢碰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高高举起,十根手指扭曲地不成样子。
春秀还在自顾自说着:”公公你不知道,你的长相与他极为相似,奴婢第一眼看见你还以为是奴婢的王哥哥回来找奴婢了!“
小连子颇为尴尬地问:“你不是赵大喜的对食么?”
春秀摇摇头,揪着小连子领口的手却是不松开:“奴婢进宫前原是心属同村的王哥哥,但是他去参了军,然后......便死在了战场上!呜呜呜呜!奴婢与赵大喜虽是对食,但那都是为了排遣宫里寂寞的年月,却没有夫妻之实,赵大喜也是因为长得和王哥哥有几分相似,奴婢才和他结为对食的。“
赵大喜和他都长得像那个劳什子王哥哥,那意思不就是说,他和赵大喜长得像么!
赵大喜壮如耗牛的体型从小连子脑海中闪过......
哪儿像啊?
”还没问,公公的本名叫什么呢?“春秀突然不哭了,声音娇娇柔柔,甚是勾人。
“肖从二。“小连子喉结滚动,舔了一下嘴唇。
春秀见有戏,偷笑了一番又问:“公公这么年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