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跟我说说,你们以前在这房里,都是怎麽弄的?”邪犽低声问道。
邪犽露齿而笑,捧起霜月的臀,在她紧实的穴里横冲直撞,如此反覆两刻余,直令她泄身五次之后,才猛然射精。
门一关上,数股不同性质的法力立刻在鸾凤房四面墙上,以及屋顶地板奔过,提升了建筑本身的强度,普通的仙人或妖怪就算想以力硬闯,亦是难以得逞。
“你怎麽会有两个爹爹?”邪犽大奇。
瞬间,霜月只觉浑身都酥了,其美妙欢快言语难以形容,在龟头顶入胎房的那一刻,她便猛然泄身。
只见月兰面露微笑,眼神妖媚,将年幼的霜月抱在怀中,修长的指尖不住在她单薄无毛的蜜贝上拨弄,绕着她俩,是四名男子,二老二少,他们的阳物均高高挺立,八只手都在月兰母女俩人身上恣意爱抚,母女俩不但不加拒绝,反而表情陶醉,显得乐在其中。
只见那组人影共有六人,四男两女,其中一女年纪甚幼,脸庞亦与霜月有几分相像。
眨眼间,无数幽蓝幻影充斥了整座长房,半透明的人影轮廓清晰,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在房中熙来攘往,却没有一点声音。
“那四个男的是谁?”邪犽问道。
一旁的幻影们亦是不遑多让,月兰抬起幼时霜月的双腿,作势准备让一名少年男子插入。
看了几眼,邪犽淫心大动,尽管已和雾凌欢爱半夜,体内的漆黑慾火依旧难以平息,反而越演越烈,阳物里头好似有无数小虫钻动,争相恐后的想要冲出皮外,又痛又痒,只有女阴能解其饥渴。
火光一晃,霜月将灯笼里的火苗取出,随手一扔,火苗活物般沿着墙往前飘移,啪啪啪地,点燃了好几座灯台,邪犽这才看清深房的地上铺着好几大块的丝绸软垫,上头四处散落着枕头、被褥等寝具,再往后望去,竟然还有一座浴池,更后面还有两座炉灶,最后方有间以木板隔绝的小门,看起来像是不净。
霜月欲答,但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才将右手平贴于地,体内法力奔动。
“淫女儿,那个男的是
“啊啊!心肝!”霜月腰臀抽弹,神情狂乱,阴道里淫肉纠结裹缠,“奴家……奴家想死你了……”
仔细一看,这些幻影全都裸着身子,他们彼此相拥,或两人,或四人,或五六人,在房中各处群聚成团,忘我的行男女交欢之事。
“哼,我就要插深,插死你这淫妇,让你满肚子都是我的精!”邪犽笑道,阳物来回顶送。
邪犽掴着霜月胸前那对光滑的乳,捏着高耸的乳头,尽情把玩,同时腰肢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深捣入肉。
“心肝,帝门规矩,年纪长的都叫爹爹,少的叫哥哥,”霜月媚然一笑,“心肝若长相再老一些,奴也要叫心肝爹爹,然后自称女儿了……”
只见丝绸大垫某处,躺着一名身着洁白衣裤的少女,她乌发开散,睡相纯洁,正是凤玉。
“啊……啊……”霜月娇唇颤抖,身子香汗淋漓,心儿跳得好似要裂开一般,感到邪犽精猛的阳气渗入体内,带来一股令人痴迷的晕醉。
霜月的淫言秽语让邪犽浑身发烫,越抽越是起劲。
“爹……爹爹尽管插……女儿早是你的人了……”霜月欢快欲死,只觉浑身飘忽,好似浮在云端,“要做牛做马……做爹爹淫奴……日夜给爹爹把弄……”
“啊……爹爹!”霜月腰肢一颤,娇喘道:“爹爹插的好深……女儿快要泄了……”竟语声自然,毫无做作。
“旁边搂着奴家的……是奴家的娘……月兰……”霜月道。
“有这种事?叫两声来听听。”邪犽大感兴奋,阳物顶着霜月胎房,道。
月兰在幼时霜月耳边低喃,但幻影无音,邪犽不知她说了什麽,只见少女听了,伸出双手,搂住少年男子的颈项,两人深深接吻,月兰同时将少年的阳物引入少女体内,少年臀一挺,插入了幼时霜月的处女之中。
“心肝看到的……是两千年来……在这漆凤胶鸾房里,行传宗接代大事的所有帝族男女……”霜月颤声道,并指着两人身旁不远处的一组人,“那……那就是奴家了……一百年前……奴家才刚满十六岁……正要破瓜的时候……”
原来如此,难怪可以关在这里达一个月之久了,原来日常生活所需,里头一应俱全……
他伸出手,扯下霜月薄纱衣裙的腰带,霜月早有此意,毫不抗拒,不一会,两人已脱得精光,赤条条的搂在一起,霜月蜜部早已湿透,粗烫的阳物一顶,滋地一声便插了进去。
当然,此等结界之术,邪犽根本视若无物,就算是雾凌,大概也阻挡不了她十分半刻。
霜月和邪犽一块在凤玉身旁坐下,端详她平静的睡脸,平时总令邪犽大感厌恶的人臭,此时他竟不觉如何,自己也不禁奇怪。
邪犽吻着她,放慢抽送速度,一边插,一边射精。
“年纪长的是奴家的爹爹,少的是哥哥……”霜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