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工作服吗？”迪克决定垂死挣扎一下。
“有特定主题的时候我们会换衣服。”经理拉开另一个柜子，给迪克看里面的渔网袜兔女郎装，“如果老板赞助了服装，大家也会换老板给的衣服。”
迪克听到经理的话，仿佛预见了自己灰暗的未来。
“你决定要在这里工作了吗？”经理盯着他看。
“我……好吧。”为了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迪克豁出去了——天知道他居然在离开监狱之后饭都吃不起，“签合同吧。”
由于城中餐馆不如迪克想象得单纯，比起餐馆好像更像什么水很深的会所，迪克在签合同的时候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生怕经理拟定的合同有什么惊天巨坑，会把他卖出去的那种。
“我们的合同都是公平公正的。”经理坐在一边看迪克检查合同，也不着急，“这座城就这么大，也不会经常补充新鲜血ye，少了几个人我们可去哪里招——光是这一个服务员我已经招了两个月了。”
“经理，我能预支下个月的工资吗？”在签下名字之前，迪克得寸进尺地询问，“我刚从监狱出来，手头紧，这样下去生活都成问题。”
“没问题。”经理大大方方答应了，“你签合同，签完了我给你发工资……哦等等，你没有ID卡，我们这里不用实体货币很久了。”
“这样吧，你需要什么东西待会拉个清单，我从餐馆的账目上走，然后给你记个账，等你的卡解冻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扣除，这样可以吧？”
经理提出的解决办法非常完美，甚至可以说是待遇优厚了，迪克又看了眼满柜子的情趣服装，咬咬牙，在电子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系统验过指纹，确认了他的身份信息，合同被上传到官方服务器，雇佣关系正式成立。
签完合同以后，经理打开了购物页面，让迪克在里面选择他需要的商品。作为殖民城市，这里的大多数商品都依赖飞船运输，哪怕是外面的平民产品价格都高得离谱。迪克只是个服务员，经理又不可能给他预支顾客的提成，他扣扣索索Jing打细算，愣是凑齐了一套标准配置的生活用品。
“就这些了，没超过工资金额。”他将购物列表展示给经理看。
“好的。”经理瞟了一眼，就点击支付，“这些东西直接给你送到你的居住地，现在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完饭我找个人带你领制服，然后转一转熟悉一下餐馆的环境。”
经理带着迪克去了城中餐馆的员工小食堂，食堂就在餐馆的厨房旁边，面积不算太大，所有的员工连带厨师都挤在里面，身子挨着身子坐着。迪克发现他们的食物比起监狱要丰富许多——或许作为城里最大的餐厅，这里的伙食会比普通居民更好。
“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同事，应聘了服务员。”听到门口有动静，员工们都抬起头，迪克继不堪回首的监狱生涯后再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皱了皱眉头。
他想起了当他第一次走进监狱食堂的时候，被犯人们注视的那种感觉。因为人数太多，他们的脸是模糊的，留下的只有贪婪垂涎的目光和一种奇怪的相似感。餐馆员工的目光比起监狱囚犯要收敛太多，但那种奇异的相似感在迪克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大家好，我是迪克。”他压下心头的一点惊悚，向其他员工打招呼，“很荣幸能够与你们共事。”
大部分员工还在吃东西，闻言抬起手，潦潦草草与迪克打了招呼。
经理让迪克去拿了个餐盘，坐在食物旁边的厨师熟练地给迪克浇了一大勺吃的。餐馆的员工餐也是以本地特产的淡绿糊糊为主，但是加上了来自别的星球的rou和蔬菜，或许只是备菜的边角料，但在这里已经弥足珍贵。
“吃完以后领班你带着迪克去拿制服。”迪克找了个空位坐下，有滋有味地吃起来，经理嘱咐餐厅的领班，“然后带着他在餐厅里转转，先给他安排大堂的工作吧，等熟悉一点以后，如果觉得他合适的话，再让他去包厢。”
领班点点头，迪克竖着耳朵听了全程，并且没法从经理的话里挑出不合理的地方。
餐点很快就吃完了，员工纷纷将餐盘放到一个框内，等着被洗碗工带走清洗。
“你跟我来。”领班比迪克高出半个头，身材很是纤细，皮肤白皙嘴唇嫣红，面部轮廓分明。他领着迪克和其他员工一道走，穿过餐馆的员工通道来到更衣室。
“我们进去，给你找一套合适的制服。”其他员工在更衣室停下，打开自己的储物柜从里面抖出制服来，领班则带着迪克路过人群，走到更衣室尽头，推开里面的门。
“我看看……”这里堆放着不少杂物，靠墙的衣柜里挂着满满当当颜色和尺寸各异的制服，而其他地方堆满了桌布窗帘和装饰品，领班按着迪克的肩膀估量了一下他的身高，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一件高叉旗袍。
“试一下这件。”迪克在他的目光催促下脱掉自己肥大的上衣，还没套上就被领班一把夺回，“这件肯定大……你的衣服怎么这样肥。”
他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