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混蛋,就不能…
简直进退两难。
他的脸压在了柔软的垫子里,
萧远的手扶着凌施的腰,
身后人结实的手臂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瞬间变得粗重,
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而这正中对方的下怀,
可就在他理智快要克制不住的当口,
盈满了水光。
没有任何对白,也没有任何情话。
配合着身下人隐忍的喘息声,
哭叫着向自己求饶。
萧远这一下几乎让他从床上弹起,
他们的关键部位结合在一起,
凑在那人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哈…”
只能强压着欲望,慢慢地做着准备工作。
被紧致的内壁吸着,
声音因自己而沙哑,
他的处境不比凌施好多少,
滴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身体内
生理的疼痛逼得
就感觉一根火热的硬物
凌施只听到身后的萧远呼吸
萧远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令人听着脸红的水声开始在房间内响起,
现在他身下被不断的侵犯着,
直接把他整个人掀翻在了床上。
多了一份销魂。
插在自己身体内的手指迅速拔出,
脸一直紧紧地埋在床垫里,
梆的一下,
骨节攥到发白,
如今节节败退。
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
直至消失。
一边在他的脖颈与后背烙下细碎的亲吻。
萧远感觉推挤着自己的阻力越来越轻,
氧气被不断地夺走,几近缺氧之际,
看着他略赌气的样子,
他的一只手在床上胡乱地抓着,
进行着沉默而又激烈的SEX。
才开始挺动腰杆,慢慢开始了律动。
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
一边往里冲刺,
他被一股大力粗暴地翻了过来,
眼前人的笑容却愈发明晰起来。
想到做到,他俯下身去,
理智君彻底被欲望君打翻在地。
仰面躺倒在床上。
“已经…可以了。”
太紧了……唔……”
看向萧远的双目已微微泛红,
他的喉结滚动着,硬挤出两个字。
应和着自己律动的频率。
有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他们
他拼命克制着想一捅到底的欲望,
仍然
让他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喊声。
视线暗了下来,
轻一点…啊!”
吝啬得不给自己一个眼神。
上面的嘴唇也被迫打开,
“凌施啊…”
更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荼靡的气氛。
两人就像失语了一样,
而刚才还旗鼓相当的自己
耳根是凌施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凌施,你放松点…
对方又成功地在上面放上了一根
看着他的笑脸因自己而扭曲,
而身下人的喘息中也少了一份痛苦,
凌施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正被包裹得紧紧的,
快感席卷而来,让他哪儿也没处逃,
慢慢的,
上面满是汗水。
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巨大的空虚感,
另一只手则被萧远的手覆盖着,
疼得他眼前发黑,
会伤了这个人,
“别躲,让我看着你…”
“……进来。”
而身下的人似乎打定主意
那人的气息如风暴一样席卷进来,
凌施感觉自己的嘴唇被猛地封上。
萧远的声音也饱含着痛苦,
但他实在害怕自己的一时心急
要沉默地反抗到底,
萧远舒服得发出闷哼:
压死骆驼的稻草。
两条舌头卷动着进行新一轮的拉锯战,
对方的这一下来势凶猛,
那人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要将人融化。
”看起来已经完全习惯了呢…”
凌施微微侧过头,
视线还没聚焦,
交合的地方渗出,
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等对方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