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十天也可能半个月。”
“……”冯欢目露怀疑,“你不会是不想军训吧!这事儿要开病假条,光说一声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开学请假会给老师留下不良印象,”余小刚喝了一口汽水,“不过咱们辅导员还算好,听说生物系安排的辅导员过一个月才回来,现在是由傅导师代班,太太太太惨了。”
“傅导师?”
“傅崇明老师啊。”
和祁奕不同,余小刚他们是打算升学考研,还没进校就把上上下下导师都多少了解了一遍。冯欢接过话头,“听说傅老的平时实验要求高,对本科和研究生一样严苛,生物系还没正式开学就怨声载道的。”
祁奕想起酒店最后傅崇明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嘴角勾了勾,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正说着话,轿车抵达目的地,停在路边。
司机回过头,“这里绕不过去,单行线,你们自己过马路可以吧?”
冯欢忙说,“谢谢师傅。”
隔着茫茫漫漫的人流,嘈杂的汽鸣不绝于耳,骆宁仍旧在第一眼发现刚从车里下来的青年,他眼睁睁等待了半个多小时的人被两名室友簇拥在中间,谁得了一个微笑,就喜得跟中了五千万大奖似的。
骆宁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人走近了,骆宁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戴发带的青年,“加他一个没关系吧,高中同学庄玥,现在生物系。”
冯欢“哇”一声,“又是一中的,学霸学霸。”
青年上身橘色短袖,红色中裤,看起来青春活泼压根不像学生物的,祁奕多了两眼。庄玥冷不丁地和祁奕对上眼神,祁奕落落大方地冲他笑了一笑,庄玥脑海里却顿然炸开了一团火,他不自在地干咳一声,眼神不自觉地跟着飘了一飘,麦色的脸添了几分红晕,还微微发烫。
不过他平时注意锻炼酷爱篮球,皮肤晒微黑,红晕也就不怎么明显,又及时偏过脸,没让冯欢他们发现端倪。
除了对庄玥了解甚深的骆宁。
一顿饭还没吃上,骆宁整个人已经要气饱了,表情纠结又扭曲,显得有些微妙。
正在这时,忽然不远处鸣笛声响起,祁奕扭过头,小邹半身斜出车窗向他招手。
“祁先生——”
余小刚问,“找你的?”
祁奕“嗯”了一声,“你们吃吧。”
“成,”冯欢眯眼在小邹壮硕的手臂和粗壮的脖颈上扫了一圈,“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记得发信息。”
祁奕似笑非笑。
如果小邹知道一群大学生,把警察当心怀不轨的歹徒,也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祁奕轻车熟路坐上越野,本该在后座看文件的男人并不在,他带上车门,问:“出什么事了?”
小邹脸皮绷得很紧,根本藏不住情绪,左右祁奕都会是知情人,他三言两语交待了事情经过。
还真出了恶□□件。
起因是两家新晋香水公司结怨已久,这个季度对头抄袭了自家创意灵感,几乎脱销,杨总脑子一时糊涂,出二百万买凶,没想到杀手却把枪对准了自己。
恶果自食。
但如果仅仅到此为止,也用不到卫处插手,但这名杀手在杀死杨总后,并没有停手,还持枪打死了公司里三十二名员工,包括十二名警卫,打伤五十八人,重伤三十九人,轻伤十九。
造成半个世纪以来国内最为恶性的伤人案件。
目前用炸弹挟持了四十多名人质在高楼里。
杀手每隔半个小时就会随机杀死一人,心理学家隔空对他进行开导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
四十分钟后。
夜沉星升,黑幕降临。
佩佩香水公司位于四环外,毗邻风景秀丽的西山湖,高楼拔地而起,玻璃窗鳞次栉比,宛如磨镜一般。
此时整幢楼包括周围都已经封锁,楼里灯火通明,特警们持枪守备,气氛显得紧张而沉闷。
小邹领着祁奕坐上电梯,“这名杀手Jing神紊乱,肢体协调性极强,行动速度奇快,力量也奇大,而且受不得一丝语言刺激。卫处在邻市,现在也正在往这里赶,他叫我先来接你。”
停了片刻,小邹叹息一般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救救他们吧。”
祁奕只是来凑个热闹,对于小邹的话没有半分回应。
电梯节节升高,从观光电梯往外看,空旷无人的湖边,一座灰暗嶙峋的小山宛如坟包一般寂静矗立。
到达顶楼,气氛更是凝重压抑,Yin云沉甸甸的压在众人心头。透过玻璃门,祁奕见到那名让人一愁莫展的杀手。
他已经年过四旬,皮肤却光滑没有一丝褶皱,正拿着一柄刀,在旁边身材瘦弱的青年手臂上划刺。
大股大股的血不断喷涌出来,瘦弱青年的惨叫让所有人情绪愤怒又难受。
其中身材矫健,五官俊朗,身穿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