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席振彦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少年脸上的印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宛如chao水般褪却,苍白过度的皮肤恢复正常的温软。
他却逐渐深陷在那双铅灰的瞳孔里。
祁奕嘴角狡黠地露个笑,作势欲后退,后背被反过来按住……
事后,席振彦倚靠在床头目光有些涣散。
现在他是彻底信了,也服了,祁奕皮肤似乎有股极清淡特殊的气味,只有亲密接触才能感觉得到,他一闻就爽得头皮像快要炸裂一样,控制不住想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少年的脚趾,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至于想和少年划清界限的那个他忽然遥远得像上个世纪际,现在他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再也见不到祁奕……就恨不得马上死去。
他隐隐感觉自己原本站在深渊边缘,现在已经身不由己地坠下去了。
这就是……魅魔吗?
冲了个澡,祁奕披着卡通裕袍,头上顶着白毛巾从浴室里出来,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当着床上人的面一件件套上衬衣和长裤,临出门前他侧过脸,“我有事出门,你先回去,等我联系你。”
门砰地合上,席振彦随之猛地闭上眼睛。
祁奕没有留意席振彦的复杂心情,他站在电梯里,擦得光滑明净的白壁倒映出镜前人的容貌,站在里面半天没有按下按键,电梯静静停在8层。
半响,他低低笑起来。
与魅魔天生包罗万象的Jing神海相比,体质可谓极其脆弱,更别提他复活后比一只刚出世的幼崽还不如。原本都打算小心翼翼苟住,慢慢依靠唾ye积少成多,注意不引起注意,至少等到成长的第一个阶段完成,第一个能力重新回来后再考虑别的。
没想到席振彦倒是个惊喜,上门送人头。
倒让他轻而易举完第一个阶段的突破。
[叮,恭喜习得魅惑光线]
祁奕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壁面,里面的人双目像是氤氲着一团雾气,笼罩住下面暗沉的眸色。
——
十五分钟后。
祁奕抵达朗逸东门口,远远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街边,削瘦的中年男人靠着车壁,吐着白烟,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
“许杰。”
中年男人头一抬,呆呆地看着远远走来的少年,烟头烫了手都不觉得,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心脏鼓躁,心里嘀咕着怎么才七天不见,这孩子的容貌又更为出众了些。
只是欣喜了没几秒,他很快想起网上的黑料,头又疼起来,但他很快收敛住情绪,“先上车吧。”
砰地关上车门,许杰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叮嘱道,“系好安全带。”
祁奕瞥了他一眼,模仿着扣上银扣。
大众平缓地跑在车道上,许杰尽量让自己眼睛注视着前方,却总控制不住想往副驾驶看。他只好在脑中描绘女朋友的脸,发现还是不顶用,于是想着说话转移注意力,“祁奕,你出道的事被透露出去是海逸的问题,也怪我口风不严,许哥在这里给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尽量给你办。”
祁奕手肘撑着车窗,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许杰看他一眼,“许哥跟你透个底,公司里最近进行人事变动,总裁可能要换,我前两天请求压热搜稳住事态的申请书至令还压在秘书手头里,你这签约恐怕……”
林荫道飞速后退,祁奕指尖随意在玻璃上划拉着,“换总裁?”
“海逸只是冠皇集团旗下产业之一,冠皇陆总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前些天……两天进了三回ICU,”卡准时机,许杰变了个道,然后才继续说,“咱小陆总是冠皇陆总的儿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陆总快不行了,小陆总恐怕这几天就要去总部上任,咱这海逸的天啊,又要变了。”
“许哥跟你透完底了,”许杰盯着前方车况,轻声说,“小奕,你能不能把你的底交一下?你真打人了?进一中也是为了红?”
祁奕支着下颔,似笑非笑打量了他一阵,“开你的车。”
换一个小孩子这么没大没小和自己说话,没准许杰就把他从车上踹下去了,但面对祁奕许杰不知怎么忽然就怂了,俨然佝肩缩脖,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车驶入海逸地下停车场,乘着停车功夫,许杰还是忍不住问:“这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人刻意在背后整你,你有什么值得怀疑对象?”
“罗繁星。”祁奕还记得林丛玉说的这个名字。
他表情寡淡,像是不知道自己投了一枚炸弹在湖水里。
“……”真是出乎意料的直白,许杰揉揉太阳xue,“你怎么惹上他了?”
祁奕耸耸肩,“我也想知道。”
见少年一脸满不在乎,许杰头更疼了。
两人乘着电梯上楼,也没再说什么,直到穿过走廊来到牌子标注经纪人许杰的办公室门口,刚进去就看见一名白T配牛仔裤,看起来干净清秀的青年坐在沙发上。
他见到祁奕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