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舌头伸进去,由着他纠缠、舔舐,时不时发出闷闷的呻吟。
等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伊利斯的衣领已经松了,露出脖子和锁骨附近的皮肤,奈安则显得分外紧张:“抱歉,我——”
“感觉不错。”伊利斯思索了片刻,又问,“能继续吗?”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奈安的喉结滑动几下,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嗓音嘶哑地说道:“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