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买杯饮料,坐下来等我。”我说道。
她朝我瞥来的一眼证实了我的揣度,那表情里有几许幽怨,几分放荡,和一 点难为情,掺在多少有些机械的笑容里,看得我不知心头何味。
来。陈阿伯五十出头,丧偶 多年,身边有一个独子还没结婚,平时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将,今天看来又是一 场酣战方了。他穿着破了个洞的汗衫短裤,一手摇着蒲扇呼哧呼哧地爬上三楼, 一抬头正见君君两条美腿袅袅娜娜地走下楼来。
我知道她说的是被陈阿伯撞见的事,虽然我也有些忐忑,但想到陈阿伯的表 情又觉得很兴奋,便轻声应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觉得很好玩,你看陈 阿伯的表情好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又没地方出火,今天晚上肯定要猛打飞机 了。”
又等了五分钟,君君还是没有出现,难道已经……?我直冲“雅座”,在幽 暗的灯光下假装无意地巡视。黑暗的角落里一对对的黑影蜷缩着,永远都看不见 男人的两只手(最多一只),哦,似乎有个例外……等等,那不是我老婆吗?
“这样的条件在YY算是很不错的了。”我想。
从来没见过我老婆这么暴露的陈阿伯一时张大了嘴楞住了,君君的脸唰地红 了,匆匆打了声招呼就拉着我往下急走,快走过转角时我回头一瞥,似乎见到陈 阿伯的脸一闪而没。
坐上计程车,老婆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道:“刚才难为情死了!这下怎么 办?”
我不满地想着:“大概上厕所去了吧!”
我趁机用手臂在她胸部顶着道:“好啊,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转一圈回来找 你。”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生怕已经煮得半熟的猪头从此变成黄鹤,却见我掏出 皮夹,抽了张五十元给她,她的眼睛登时亮了,连我俩身边刺眼的灯光一时都为 之黯然失色。
走进YY的大厅,楼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已隐隐可闻,似乎是在众多工作人员 的注视中我走向二楼,虽然我想那只是我心虚的错觉。还没进舞厅,门口已有川 流不息的人群告诉你这个场所的性质。各色各样的男女打扮得光怪陆离,寄包的 寄包,等人的等人,另外还总有一些一边游荡一边左右乱瞥,不知究竟是什么路 道。
吧台上大半坐满了人,但应该还不会找不到人,可是我转了一圈下来,硬是 没发现君君。怎么会呢?约好在这里等的。
快到YY,我让司机把我先放下车,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俩一起进去, 且慢慢踱去便是了。
她很乖,帮我留了个位子,我想着,走到她身后的一张沙发,示意侍者来杯 烈酒,不多时后,眯眯已经坐在我怀里,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轻薄的布料 顶着我已经半硬的肉棒,上身慵懒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把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搂在怀里,调笑着一手隔着衣服 轻抚她的乳房,另一手在她暴露无遗的大腿上揉搓,腹中有把火在烧,好像要吐 血一般,虽然我并不知道吐血到底是什么感觉。
面前不远处,君君已经用同样的姿势半躺在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上——在她 看见我身边的女人后,似乎完全放弃了矜持。她的丝巾早已不知所终,因为坐久 的原因,本来就短而有弹性的迷你裙已经完全不能遮盖她的白花花的屁股底部。
我看着他尽情地抚摸着我老婆最私密的地
只见那男人的手越摸越高,忽然完全消失在她的黑色短裙里,只见君君的身 子一抖,一只手像是下意识地要往下移停止他的动作,却在半空僵了一下,然后 不自然地恢复原来的姿势,只是她的下巴略略抬起,朱唇半启,胸部也引人注意 地起伏起来。
夏夜的空气里充满不安与燥动,路上和我一个方向的女子个个衣着暴露,不 由让我心潮迭起。
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妈的!
君君被我说得一笑,也就不多想了。
甫入大门,强劲的音乐在脚下振动,左边舞池里的灯光满溢到厅内每处,我 刚想按计划走向吧台看看君君在哪,一个甜腻的声音已在我耳边响起:“先生, 一个人来玩吗?”
她意识到我上下的眼光和似乎的犹豫,笑得更动人了,一手搭上我的臂弯, 无意识般地将乳房在我上臂蹭了两下,道:“我们坐下来喝杯饮料好不好?”
我一转头,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我身边,长得还算标致,脸上的微 笑虽然有些职业性,倒也不令人讨厌。她身着一件细肩带的小背心,下面丰满的 乳房胀得鼓鼓的,硬是撑了半个出来;下身一条九分裤紧包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 薄薄的质地似乎挡不住下面的肉欲翻腾。
她的眼神随着我的皮夹消失在裤袋里,恋恋不舍而神不守舍地勉强着自己望 回我的脸,“嗯。”又那么甜甜地应了一声。
从下往上看,超短的裙子里隐约一片黑色,却不知是黑色的内裤还是真空; 上身丝巾下露出大半个酥胸,中间一条乳沟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