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扯淡么...”
叶月满嘚瑟的抖了两抖,挑衅的看着他不说话,然后拍拍手,接着叶未明家的客厅墙上突然出现一个烧着紫色狐火的黑洞,两只狐妖小心的抬着一个很有年代感的黑檀轴琵琶出来,递给叶月满后有恭恭敬敬的消失在黑洞里。
“???”叶未明表情极其丰富的变化了一圈“你不是只会吹小学音乐课的竖笛么!”
“你哥我会的花样多着呢!”叶月满得意道“除了相妻教子开酒吧还会很多别的,告诉你啊,琵琶才是男人的浪漫!”
还没等叶未明把怼回去的台词说出口,程意已经开启了脑残粉模式“哇!月满哥居然会弹琵琶?!我一直以为你比较擅长西洋乐呢!”
“钢琴是你们年轻人的爱好。”叶月满已经得意忘形的开始数起来自己的光辉过去“当年我也是弹得一手惊天琵琶美貌倾城的亡国祸水~你哥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千娇百媚的教坊司花魁啊,多少SB男人为了跟我喝杯茶拼了老命砸钱!”
“原来你以前还有女装爱好。”叶未明慢悠悠的在后面跟了一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这德行,满脸胡茬还浪。”
“小兔崽子,你哥我好歹也是狐狸Jing,不女装出去骗人对得起天地良心么!”叶月满毫不在意,拿起琵琶坐下,娴熟的来了一段阳春白雪。
“哥你太厉害了!”脑残粉程意某种意义上已经被狐狸Jing迷倒“我以前只知道日本有会弹三味线的狐狸。”
“你要听三味线那得给玉藻前打个电话。”叶月满拨了一下弦“但是我们妖怪走地府签证,他们工作效率比上边还低,至少得三个月,啥时候你们出国玩再安排吧。”
“这都可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叶月满一直充当手动琵琶曲播放器,来来回回弹了好多种高难度曲目,最后手抖快抽了才罢工。
不过这么一折腾叶未明就不像待产一样紧张到极限,好歹放松了一点。
“叶子没事的。”一直安静坐在身边没说话的程意揽过他,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等你好了,咱们就出去吃火锅吃烤rou吃小龙虾....我一直很想和你一起吃饭。”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情商,但叶未明却莫名的心里软了。
是啊,都没正经一起吃过饭。
“好,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吃饭,我做饭给你。”他点了点头,看了看他的蓝眼睛又看了看窗外,慢慢站起来。
叶月满很识趣的把他俩扔进卧室腻歪,自己坐在客厅里一边心中骂骂咧咧一边打着能把他吓死的逃生2,然后吃着地瓜干直到天色渐晚才开始准备起来。
“行了,你们俩也别小猫小狗的在这蹭来蹭去了。”他让程意坐到床对头的桌子上远离危险,然后又在他前面释放了结界屏障以免一会有毒血溅到他身上。
“月满哥,我能帮点什么忙么?”
叶月满贱贱的摇了摇手指“小帅哥,你只要乖乖坐在那给他加油打气就行,你要是心疼就使劲哭不用客气屋里都是一家人,但是不许离开结界屏障。记住了吗?”
程意乖顺的点点头。
叶月满在地面上铺了很多旧浴巾,又准备了很多很多的毛巾和纸巾放在床头。
最后,他自己吃了一大把药。
“但愿你别把血喷进我嘴里。”叶月满对药味咂了咂舌。
叶未明没想到这所谓的最后阶段会发作的这么突然,连预演都不给的排山倒海而来。太阳最后一丝余晖刚刚消失,翻江倒海的疼痛和上返的血气就在身体里开了锅,他连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口血吐出来,刚好叶月满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
“咳咳咳....唔....”他一边咳一边挣扎着呼吸。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叶月满就坐在他身边抚着他的背,缓解血气上涌的痛苦。
“我要死了...”这会叶未明已经难受的开始绝望。
“死不了死不了...”
慢慢的,咳得间歇越来越短,叶未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因为缺氧而死,或者脑部供氧不足变成傻子。
“叶子你不要死啊....”程意也开始慌起来。
“他没事,别哭啊,一会就好了。”
“咳咳咳咳...哥...我...”
“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忍一下...”
“月满哥!!叶子是要死了吗?!”
“他没事!你不要乱动!!”
叶月满先安慰了这个又安慰那个,又要帮叶未明拍后背还得看着不让程意太激动跑过来,简直要被折腾晕,总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
对,就是他老婆生正雅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是他趴在门口使劲哭...他爸和叶未明合力在后面架住他以免他冒冒失失闯进去...
到了深夜前后,叶未明已经被折磨的差点只剩出气没有进气,地面上全都是咳满了褐色血迹的毛巾,他几乎没有力气坐在床边继续咳但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