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晚饭时间,正在翻阅零度娱乐艺人资料的温曲尘就接收到了一波门铃攻击。
他以为是等不及的江恪提前准备好了晚饭,打开门后才惊讶地发现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席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喝什么?”将人迎进屋里后,温曲尘忙着招呼他,谁知话音刚落,门铃又响了。
他暗想,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一开门,……是江恪。
江恪站在门口,眼睛直盯着席宴而去,眼神又冷又凶。
他在刚才在对面正做饭听到了门铃声,跑到门口一看是席宴,脑子里立即警钟长鸣,这可是和温曲尘组过CP 的人,怎么能放他们两个独处一室呢!
于是做着饭的江恪立马扔下菜刀,跑来了对面。
席宴头发比上次看到的时候长了很多,他看到江恪那敌视的眼神,很潇洒地把头发往后一捋,摊开了手,“江总别紧张,我可对温少爷没什么心思。”
看江恪还一副被侵犯了领地的模样,席宴一歪头,笑得很恶劣,“你放心江总,我和温少爷不可能的,我们俩撞号了。”
空气一时间有点凝住,温曲尘夹在两人之间,目瞪口呆,耳朵染上逐渐变红。
“好了好了,你先去做饭,我和席宴叙叙旧。”
回过神的温曲尘推着人往隔壁走,希望缓解一下这奇怪的氛围。
就在快要进门的时候,江恪忽然反应过来,回头问,“他怎么知道你们撞号了?”
席宴隔着一个过道朝他挥手,笑得更加放肆,“这是我们零号之间的心灵感应。”
依然夹在两人之间的温曲尘一用力,把人推进了屋里,面无表情地朝席宴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将江恪安抚好,温曲尘回到对面,看到席宴已经很自觉地泡好了咖啡,还贴心地问了句:“要不要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谢谢。”
席宴耸了耸肩坐到了沙发上。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会生活啊,这还专门买个公寓当厨房。”
温曲尘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这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吧,好像不好解释,索性不解释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是打算开始工作了”
懒骨头一样倚在沙发上的席宴叹了口气,徐徐道:“不是,就是在国外待腻了回来住两天,这几天我经纪人正到处找我,我就来你这躲躲。”
说完他对着温曲尘挤眉弄眼地加了一句:“没打扰你……们吧。”
这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温曲尘有点无语,他拿起手边的资料,装作没听懂他的话:“当然不打扰,江恪住对面,你就住客房吧。”
“竟然让堂堂江总住客房,温少爷也太狠心了。”
温曲尘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没搭理他。
席宴见他不接茬,没劲地啧了一声,顺手拿过另一摞资料瞄了一眼,随后惊讶地“咦”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虽然没人等我,但还是要说声久等啦~】
第三十九章 段柏阳
温曲尘闻声看过去,问到,“怎么了?”
席宴把那张资料竖拿起来晃了晃,很有兴味地说:“这小子竟然是你们公司的。”
那张纸晃来晃去,右上角的一寸照片一片模糊,温曲尘伸手夺了过来,也被照片上的人惊了一下。
“段柏阳!”
“不错啊温曲尘,老板当得不错,不出名的小艺人你竟然也记住了。”席宴斜着身子地倚在沙发上,作出赞叹。
温曲尘没管他的话,继续翻看段柏阳的资料,暗自心惊。
23岁,母亲早亡,与父亲哥哥一起生活,在他十五岁那年父亲瘫痪在床,哥哥段柏宇为了钱陷入赌博,欠下几百万,后因为过失杀人进了监狱,这笔债压在了段柏阳身上,至今未还清。
看完以上的信息,温曲尘忍不住感叹一句,没想到段柏阳成名之前活得这么坎坷又曲折。
是的,温曲尘之所以看到他的资料这么惊讶,是因为段柏阳上辈子真的很出名。
年度最热门歌手,歌曲播放量第一名,最受国人喜爱歌手第一名,全球最受欢迎歌手第一名,世界最佳流行音乐人。
他收割过很多奖项,但是最难得的是他连续五年拿下了全球音乐奖,成为第一个五连冠音乐人。
曾有专业的音乐鉴赏人说过,段柏阳的歌里绝望和希望并存,在暗无天日的时候绝处逢生,又在意气风发的时候坠入地狱,从他的歌里,你能感受到一个人跌宕起伏的一生。
温曲尘收回思绪将视线再次聚焦到那薄薄的一张人生履历上,心里感慨,这样的经历能写出那样的歌也不足为奇,但想必段柏阳宁愿一辈子不成名,也不愿意灵感来自于这样的人生经历吧。
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杨奇的电话,想问一下段柏阳的具体情况。
温曲尘没指望杨奇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