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
说不上还在生气,段云深那心比天广比海阔,够景铄在里面纵马奔腾一天都跑不到边的——简单来说,段云深没那么小气,也气不了那么久。更何况他们昨夜也算是开诚布公了,就算结果自己不太满意,也不至于就接着生气的。
此时提起,完全是因为景铄自己非要旧事重提,说起“不要狐狸”这事的。
不过,景铄这反应却让段云深心里有些微动,试探道,“怕我生气么?”
景铄未答。
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不想”。
昨天段云深那反应虽然有酒Jing的催化作用,但是多少还是窥得见几分本心的——他当时是真的因为被骗而有些受伤了。
段云深到底是没有景铄那么心思深沉又能忍耐,等了一会儿看景铄不说话,他便主动凑过去,亲了一下景铄的下巴——说是亲,不如说是轻轻地含了一下。
段云深退回来,又问道:“怕我不要你么,狐狸Jing?”
听着好像问得很认真,但是认真里面又似乎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景铄一顿,无奈又有几分想笑,刚想伸手揉自家这爱妃一把,结果才刚刚一动就引起了段云深的警觉!
他的手还被段云深抓在手里呢,这时候段云深捏得死紧,就怕刚刚皮那一下惹恼了这暴君,这时候要在被子底下掐自己。
段云深无奈地心道,自己这是养了个什么?又咬又掐的,自己这身皮rou经不经得起这么霍霍啊!
景铄要抽手还是很容易的,毕竟很多耽美文里攻和受的武力值都是有壁的,包括这篇。
但是看段云深慌成这幅模样,景铄也没强行抽,任由段云深捏着自己,只低头看着段云深,也有几分纵容的宠溺。
段云深:?
……咳嗯,突然目光这么温情做什么?
还怪不好意思的。
景铄:“为何是狐狸?真就只因为相貌?”
段云深:……
年轻人,想问题不要那么迂回,对我这种直球选手很不友好。
段云深:“叫你‘狐狸’不是很公平么?”
景铄:“嗯?”
段云深:“你看,我是你狗的替身,你是我的狐狸,这不是……嗷!”
该咬得还是要咬的。
狗的替身这账昨天晚上还没算呢,要不是段云深自个儿提起,景铄还险些忘记了。
段云深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简直有心拿枕头角塞进这暴君的嘴里。
是自己错了!
自己和他的身份可能要颠倒一下,他比较适合和狗狗摆在一起!
段云深艰难道:“能不能不要咬,怪疼的……”
景铄面对控诉毫无触动,内心平静:“是么?爱妃要不要看看朕的肩膀?”
段云深:??
景铄:“还有朕的后背。”
段云深:???
肩膀不用说了,昨天某只醉猫礼尚往来,也咬了景铄好几口泄愤来着。
下的口只重不轻,这时候景铄肩膀上已经结血痂了,两个不怎么规整的椭圆,看得出牙口十分齐整。
段云深干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相比之下,景铄意思性咬的那两口,力道跟宠物猫和主人闹着玩儿似的,这时候就见着一个浅浅的印子,皮都没破,估摸着再过一会儿这印子都没了。
景铄:“爱妃要不要看看朕的后背?”
段云深:……
后背又怎么了?
我没咬你后背吧!
那地方也不好下口啊
段云深满脸狐疑,心道,自己昨天醉酒之后发现新的美食以及开发了新的进食技巧?
他犹豫了两分钟,然后在被子底下将景铄的两只手并在一起,试图用自己的一只手掐住它们,然后分出一只手去摸景铄的后背。
你不要栽赃我我跟你讲!
我才不信我咬到你后背去了!
段云深的爪子摸到了景铄的后背。
段云深:?
段云深又摸了两把。
段云深:???
段云深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景铄的后背是怎么回事了,“唰”一下就把自己的爪子给收回来了,脸上瞬间开始发烧,干咳了好几声作为掩饰。
掩饰了半天,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羞耻心,也不抓景铄的手了,开始掩耳盗铃试图往被子里缩。
景铄背后近乎惨不忍睹,全是被指甲挠出来的痕迹。
段云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昨夜被景铄给予的欲望给逼狠了,将去未去的时候被景铄扼住了前头,后头也不停歇,近乎满溢的欲望无处可去,那时候段云深寻不到出处,手指甲无意识留下的。
此事是真不在段云深的记忆里了,这时候被猝不及防地掀了旧账,段云深只恨不得在被套上撕开个口子把自己给藏进去。
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