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和门窗边的段云深景铄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个行情,但是看着那黑衣人带着面具行踪可疑,又深夜出现在大理寺暴君宠妃的房间里,守卫条件反射一般地喝出了一声,“保护娘娘!!”
这一句直接带偏了风向,剩下的守卫也纷纷道,“放开娘娘!”“贼子束手就擒吧!”
段云深:……
谢谢你们嗷!
不过你们眼神是不是不大好?
他们进来的时候段云深还在和景铄纠缠呢!具体怎么个纠缠法不好说,反正守卫们也不敢问,也没人敢深究,反正喊“保护娘娘”就对了!说完就准备往前冲。
景铄看了一眼门外的守卫,又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要放手的自家爱妃。
景铄趁机一个侧身,另一只手抓住段云深的胳膊一拽,就将段云深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段云深:?
然后下一秒景铄的手就落在了段云深的脖子上,假意掐着段云深的脖子,一副抓着暴君宠妃要挟守卫们的暴徒的模样,“若还想这位娘娘活命,就放下武器。”
段云深:??
这情况急转直下?剧情发展太快自己有点跟不上。
景铄也是为了段云深好,这群守卫已经看见了他在段云深的房间里,自己不给段云深安一个受害人的身份,那他就要有别的身份了。
别为了此事,再被大理寺寻到了理由扣押下了。
段云深偷偷摸摸把手放到背后掐了景铄一下。
倒不是生气景铄捏住自己的脖子,单纯就是记挂着景铄马甲还没拆下来,自己得留个印子做证据。今天拆不下来明天可以接着拆。
段云深怕印子留得太浅,一会儿就消失了,所以狠了狠心,用的力气不小。
而且这个站位,注定了他如果想偷偷摸摸干这个事情,能留下印子的位置就不多,只能在大腿上。
景铄:……
段云深一边掐一边惊恐做作地对着守卫们道,“快救本宫!!”
那些守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这贵人可是大理寺卿许孟都不敢让他下牢房的,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事……
有一个守卫起头,先将武器放了下来,然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将武器放在了地上。
景铄:“退后。”
那些守卫犹犹豫豫地往后退。
景铄:“莫要派追兵,等在下安全了,自然会放这位娘娘回来。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这位娘娘还有命在!”
然后一把揽住了段云深的腰,带着段云深踏上了窗台,落上院子中的一棵树,飘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远离了此处。
这时候才听见那些守卫们开始嚷嚷着“娘娘被掳走了!”“快拦住贼人!”
段云深被景铄抱在怀里瞪大了眼睛,凉凉的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吹拂而过,抬头是满天星辰,低头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远处是大理寺守卫们敲锣打鼓的喧哗,此时已经是深夜,起落间偶尔还能看见几盏还亮着的灯笼。
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
现在应该是屋顶飘!
虽然隐约觉得这暴君既然能进大理寺,那应该可能也许,会有点特殊技能加成。
合着这位不仅仅腿脚是没毛病,而且还是相当好使!
亏得这人以前天天上.床还要自己抱着他去!
景铄抱着人将身后追踪的人远远甩出一大截,然后荫蔽身形,最后落进了一处废弃的民宅。
他们一直在屋顶移动目标太明显,大理寺的守卫也不全是废物,更何况那外面还有嘉王府的人。
两人落下之后,段云深正待盘问这暴君的腿,结果转身就看到了渡鸦和贺珏。
段云深:?
白月光和他身边最亮的那颗星?
该不会暴君出宫是和白月光私会的,看我只是顺便吧?
冤枉啊,贺珏是昨夜听说景铄真出宫去找自己的宠妃了,一时来了兴趣,所以今夜也出来看热闹,和渡鸦一起堵人。
结果还真堵着了,还对着景铄那身装扮发出了无情嘲笑。
嘲笑完便让渡鸦帮景铄吸引大理寺外的暗卫,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这废旧院子里等着他们回来。
谁知道放出去两个,回来了三个。
贺珏看着段云深明显有些吃惊,愣了一会儿才道,“你怎么直接把他带出来了。”
景铄这时也不藏自己身份了,坦然道:“此事要问爱妃了。”
段云深:“咳嗯……那个,因为一点原因,本宫抓住陛下不让他走,然后就被……发现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段云深的态度就是,我错了,认真悔过,但是下次还敢。
也不能单单怨段云深,某人还不是死活捂着马甲不让段云深拆,然后才在那里拉扯了那么久,还差点和段云深急眼了!
贺珏叹为观止,差点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