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伸手落在段云深的胃部,帮着揉了揉。
段云深:……
干嘛呢,来感受胎动了是么?
当然,这种话是不敢说出口的。
段云深:“陛下吃吧,不用在意臣妾。”
景铄:“爱妃不用了,就撤了吧。”
段云深:???!
段云深悲愤地心道,你自己吃满三口了么?这人干嘛,吃在我胃,撑在你心?拼命撑死我饿死你自己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苟子那头上来撤了桌上的东西。
景铄帮着段云深揉了一会儿肚子,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便拉了段云深一下,“爱妃过来。”
已经很近了,还要过哪儿去?
段云深一边腹诽,一边跟随着景铄的力道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之后,景铄便带着他的腰,让他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段云深:????
发生了什么,我在哪儿?
景铄从背后抱着段云深,手穿过腰侧贴在段云深的胃部不轻不重地揉着,“有没有舒服些?”
段云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刚刚就差哭着求你不要了……啊不,是不要喂了。
段云深用自己绑在一起的爪爪试图将景铄的手给扒拉下来,“陛下不必如此。”
我自己揉揉就好了,这个姿势,嗯,还挺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个晚上自己打好了主意准备英勇献身慷慨就义结果被放鸽子留下了后遗症,这时候被景铄抱怀里,段云深老觉得不大正常。
扒拉了两下景铄没松手,段云深又扒拉了两下,再扒拉了两下。
景铄:“再动朕可就不客气了。”
段云深:“???”
不客气什么?
虽然不知道不客气什么,但是段云深很给面子,没有动了。
揉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段云深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该手酸了,这才暗示性地表示自己不撑了。
景铄反应倒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把段云深给放开了。
段云深这时候敏锐地发现景铄脸色似乎不太好,但是景铄却没有给他深究的机会,而是转头推着轮椅自己去一边看书了。
段云深:????
景铄现在也不太舒服。
不过他既不是撑的,也不是饿的。
是毒。
太皇太后给他断了药,那药具有成瘾性。
原本为了摆脱太皇太后的控制,景铄也是有替代药物的,只是宫中备这种东西不放心,景铄那时身边也没有可信之人。所以一般如有需要,都是贺珏送进宫来。
只是此次情况特殊,方游带景铄破了禁足令,方游又是项一越的人,直接导致了太皇太后开始对项一越起了疑心。
虽说事后及时补救,项一越第二日就去带着“方游”的人命请罪,但是毕竟还是在太皇太后心里埋下了种子。
所以这段时间太过敏感,不得不低调行事。
以往贺珏渡鸦深夜入宫,还是要项一越这边行方便的。现在项一越处于特殊时期,贺珏渡鸦自然也不能轻易进来,只能寻找机会,伺机而入。
以前贺珏和景铄还能光明正大的见面,现在却不大可能了。
一来太皇太后能放任景铄留在云妃宫中,却不一定能放任他和将军府二公子见面。
二来就算哪能能见着,想必周围也有眼线,不好交接药物。
所以这几天景铄一直在熬,只是好在距离上次服药的时间不长,所以这几天就算有症状也尚且轻微。
不过算算日子,这两天再不用药应该就会有一次发作。
段云深一开始还没有特别在意。当天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察觉到身边的暴君似乎有些奇怪,似乎……身体在痉挛。
段云深模模糊糊醒过来,便发现景铄微闭着眼睛,身体不自觉在痉挛,连睫毛都在颤抖,脸色格外的苍白。
段云深吓了一跳,以为他生病了,这时候伸手摸了一下景铄的额头,一脑门的冷汗。
段云深:!
撑的像是怀孕的是我,怎么你深夜阵痛了?
段云深这么一伸手,景铄自然也发现他醒了,只是此时却也没有Jing力多说什么,只将段云深的手从自己额头移开,“……爱妃睡吧。”
段云深这哪里睡得着,直接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这时候他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毕竟不解开的话衣服没法儿脱下来。
段云深:“陛下哪里不舒服?”
景铄:“……睡下,凉风都进来了。”
段云深慌忙掖好被子:“臣妾去让小苟子请太医!”
段云深说完就要起身叫小苟子,但是还没开口,就被景铄给拽回来了。
景铄:“朕说让你睡下。”
语气一点也不凶,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