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后。
“滚,走开……”徐阑腰酸背疼,真想一脚将凌珏踢到床下。他颤抖着手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准备去清洗一番。
凌珏从身后搂住徐阑,将脸亲昵地搁在他的肩上,“我抱你去。”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徐阑浑身没力,只好点头答应。但没想到在浴池中,徐阑再次被吃干抹净。
徐阑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连接三天都没给凌珏好脸色看,也完全不搭理他。
“不许和我说话!”徐阑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他觉得很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以至于让凌珏在情事上不要如此胡来,吃饱了还不知魇足。
“抱歉,是我的错。”凌珏态度十分好,很快就承认了错误。
“为表歉意,今日就让我来替你束发,如何?”凌珏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徐阑走到铜镜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然后回头瞪了还站在原地的凌珏一眼,“不是说要替我束发,怎么还不过来?”
凌珏微不可察地轻轻笑了一下,他走到徐阑身后,替徐阑将有些松松跨跨的衣服拢好。徐阑锁骨处还留着吻痕,凌珏深深地望着,凤目愈加幽深。
“不要用这支,我要用青色那一支。”徐阑夺过凌珏手上的羊脂白玉簪子,紧紧握在手里说道。
“好。”凌珏答应下来,拿起徐阑指定的那支流云青纹玉簪,轻轻***徐阑乌黑顺滑的发中。
“殿下,世子,该用早膳了。”秋玉抱着一瓶梅花走了进来。
秋玉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凌珏吻了徐阑一下,是一触即分的吻,但秋玉明显地愣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伶俐聪明的侍女,很快她的神色就恢复如常。
徐阑理了理衣服,站起身与凌珏走出寢宫,秋玉紧随其后。
“昨日我吃那款春笋盖浇rou面,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今日可有替我准备?”经过昨晚一番体力劳动过后,徐阑现在是饿得不行,因此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睛亮亮的。
“有的,殿下。”秋玉俯身回道。
“对了,秋玉,这段时间的油酥饼太干,煎饺太硬,黄金馒头又炸得太老。而栗子糕食而无味,鱼rou小笼包又太腥,纯rou馅的也不好吃。我甚是讨厌,这些以后都不要让他们再准备了。”徐阑努力回忆着一些过往自己不怎么吃的早膳种类。
“是,殿下。”秋玉毕恭毕敬回复道。
“你如此挑食,以后怎么办才好?”凌珏侧过脸看着徐阑,微微凝眉。
“你放心,若是跟着你的话,那我就什么也不挑,水煮青菜也吃得欢喜。”徐阑想了一会,认认真真地笑着回答。
“此话当真?”凌珏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竟泛起了些许温柔。
“当真。”徐阑点了点头,明澄澄的眼中有璀璨的笑意。
此时两人已进到室内,凌珏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徐阑唇角,轻声道:“就你会说。”
秋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两名男子如此亲昵,她顿时面红耳赤。待徐阑和凌珏用过早膳过后,秋玉走了出去。
不久后,她听到身后有紧紧跟随的脚步声,秋玉遽然回头,却看到面如寒霜的凌珏,此时的凌珏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淡摄人的气质,哪里还有在面对徐阑时的半点柔情。
“世、世子……有何吩咐?”秋玉吓了一跳,哆嗦着身体问道。
“刚刚看到了什么?”凌珏冷冷睨了秋玉一眼,语气像是在审问。
“回世子,小人……小人什么也没看到。”
“如此甚好。”凌珏挥了挥右袍,他的右手背到身后,“至于如何说我,我无所谓。但不能非议你们殿下的半点不是,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小人定不会多说半句,请世子放心!”秋玉“扑通”地跪到地上说。
即使如此,凌珏还是微微眯了眯狭长的凤眼,“若是泄漏半点风声,小心你家人性命不保!”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秋玉连连说道。
“据我所知,你家中还有年幼的弟弟和耄耋之年的祖母吧?”这话一出中,俨然已是威胁。
秋玉跪在地上,眼睛红肿地不断保证。
表面平静的生活下,实则早已潜流暗涌。
这一日,天空中久违地出现明媚的阳光。受这和煦阳光的影响,徐阑没有再窝在寢宫中,十分难得地出来庭院中晒太阳。
刚出来不久,竟传来太子殿下前来的通报。徐阑理好衣服,上前迎接。凌珏站在徐阑身边,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向徐恒泽行礼的意思。
“幼弟,你可知道皇兄最近得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太子徐恒泽一脸温煦的笑向徐阑打招呼。
“还有这事?”徐阑完全没有听说,他觉得十分稀奇,感兴趣地问道。
“确实如此,我早已耳闻在祁风山脚有这么一种神物,我一直想猎一只给幼弟玩玩。但上次打猎竟意外错过了,我只看到它洁白的后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