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徐阑和他根本就毫无关系!
现在好了,他要如何解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阑阑?”电话那边的严子然还以为他没听到,再次唤了一声。
“你打错电话了。”徐阑现在只好祈祷傅霖没有听到电话中的声音,感受到傅霖注视的目光,他瞬间挂上了电话。
傅霖不动声色地扫了徐阑一眼,眸中暗沉如海,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收回视线,重新翻阅起书册来,不发一言,仿佛刚刚那个电话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徐阑知道他在平静淡然的表面下,实则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徐阑为了表明他跟这个电话真的没关系,也就一直呆在傅霖的视线之中,默默无声地洗白。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表面看起来是终止了,但其实远远没有。
严子然也仿佛猜到他不方便接电话似的,挑了个晚上的时间,再次给他拨来电话。徐阑看着手机屏幕,陌生号码的来电只响了几秒钟,电话就被他切断。又响,徐阑又切。如此循环往复,正当徐阑准备把他拉黑时,那边迅速发过来一条信息。
“阑阑,我有几张照片想让你看一看,不看我想你会后悔。”
徐阑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久,当电话再次响起时,他长叹一声,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明天方便吗?我想见你。”严子然缓缓开口,却只字不提照片的事。
徐阑与他不同,电话一接通就直入主题,“你说的是什么照片?”
“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就把照片的事告诉你。”严子然的声音轻然,不急不缓,像是带着十成十的信心相信徐阑会去一般。
事实证明,他想得分毫不差。
徐阑早上一直在注视着傅霖,等到傅霖终于出了门,徐阑就迅速换好衣服,也出了门。按照手机上的地点,他来到一处咖啡厅外面。在侍者的指引下,来到一间隔间,靠窗处有一抹挺拨的身影临窗而坐。室内的灯光调得有些暗,徐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过来了?”严子然听到脚步声悠悠地转过身来,在看到徐阑那一秒,他瞬间笑了。
只见徐阑几乎全幅武装,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也有纯黑色的口罩,但一双清润明亮的眼睛瞬间暴露了他的身份。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来见我还怕被别人认出来?”严子然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一点也没生气。他淡褐色的头发又长了一些,即使在黯淡的灯光下也是莹润富有光泽。
“你说的是什么照片?”徐阑不打算和他闲聊,开门见山地问出他昨天想了一整晚的问题。
“你最关心地始终都是照片,什么时候你才会多看我一眼,也关心关心我?”严子然轻轻一笑,笑容落拓好看。虽是调笑的语气,但由他说出来却无半丝让人心生厌恶感。
徐阑不说话,只坐在他对面静静地与他对视。
严子然本来还想再拖他一会,但被他这一对视,心软了一下,他从笔记本电脑旁边的文件袋中抽出几张照片,轻轻置于徐阑身前。
徐阑只看了一眼,就蘧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阑阑,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严子然收回脸上的笑容,神色认真,不似说笑。
徐阑还愣愣地看着照片,反应延迟了几秒,“别……别开玩笑……”
“我很认真的好吗?你却以为我在说笑。”严子然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倾身看着他的眼睛,“既然如此,那你就跪下来求我,求我不要把照片散播出去。”
徐阑还紧紧地捉着照片,他脸上有不可置信的表情,但照片上的内容让他连尊严都弃之不顾,他将椅子推后,将将就要跪了下来,“我求你……”
还好严子然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下,他的右手轻轻搭在徐阑的肩上,左手握了握他的手,但很快松开,“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你求我?”
他的手按了按徐阑的肩,似在安抚,又似在威胁,“你现在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就好。”
徐阑自见到照片后,就变得有些浑浑噩噩,现在再美味的珍馐对他而言都是味同嚼蜡,连他最喜欢的甜食也是食之无味。
傅霖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一双狭长深潭般的凤目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一般地望进他的眼底,“怎么了?”
徐阑还沉浸在照片的事件中,连傅霖跟他说话也是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抬眼偷偷地望了傅霖一眼,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否认道:“没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阑闭上眼睛,脑海中仍浮现着照片中的景象。他不知道严子然是如何拍下那几张照片,这所产生的后果严重并且难以抹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徐阑好不容易睡着后,就连在梦中他都梦到了他成功把照片给撕毁,而严子然对他无可奈何,也威胁不了他的景象。
这几日,傅霖一直都早出晚归,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刚开始徐阑还没有察觉,但很快他也察觉出问题。傅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