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司风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先跟上听完了线索的丛郁回去风景区深处继续当他们的野人。
至此,小队对于W市机密的研究才算是彻底拉开了帷幕。
顾秋的医生身份和辛允的机械工程师学位在此用处颇丰,若不是这里的环境过于艰苦,丛郁甚至怀疑这两个科学狂人用不了一周就能直接破解政府的机密。
可另一方面,现在完全不是放松的时候。
按照剧情和剧本的不可抗性,下一场大战应当很快就会打响。原本的政府对他们的强力追杀应当会直接换成何融天本人亲自上阵,时间也就是最近几天了。
对此感到忧虑的丛郁坐在自己和左万的小房子里,帮着推断司风带回来的白皮书的内容,身边一左一右分别坐着的左万和单嘉致则像是两尊门神,不苟言笑地互相释放杀气。
“……你们两位,麻烦能不能稍微、和善一点?”
“小朋友,这可不是我要这么干的啊。”单嘉致立马推脱。
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在从与身边被严管,就要每分每秒都持续经受来自左万的Jing神攻击。
“那应该是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小动作。”
毕竟和左万相处的时间较长,他默认左万并不是毫无证据就会盯人的无聊家伙。
“……”
看着左万默默转过头去偷偷翘唇角的模样,单嘉致表示丛郁看人的眼光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对面这个总在跟他放冷气的家伙明明只是听着他的呼吸声就能生气起来,恨不得让他立马自杀谢罪,怎么就成了他有不该有的小动作了?!
“门口陆然又来了。”丛郁不想搭理两位门神,但更不想接近门口接近的那个衰神,“谁去把他——”
“小!兔!子!”
陆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飞扑进了门,险些把丛郁手里的笔给摔折了,“你能不能管管灰狼啊?!”
嗯?
竟然不是那些奇怪的事情?
丛郁挣扎着把人推去一边,自己装作毫不关心地低头继续演算,实则竖起了耳朵好奇地想知道这人能搞出什么动静来。
怨不得他不想见陆然,实在是近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尤其地烦人。
夜晚就不提了,白天时只要丛郁超过三个小时不跟他说话,陆然就一定要来丛郁面前可怜巴巴地绕上一圈刷个存在感。
什么今天又抓到了好吃的鹿啊、今天异能提高了多少啊、甚至昨天晚上做了几个梦梦到了谁都要事无巨细地和丛郁汇报。
最过分的是,这家伙还学会了拿陆晴当挡箭牌——就连陆晴想要丛郁陪她玩的说法都被陆然拿来用了三次。
当然,为此,左万已经不止一次把钢针针尖压在陆然太阳xue作为威胁了。
左万拦下丛郁想要起身的动作,在陆然愈发Yin沉的目光里亲昵地揉了揉丛郁的脑袋,主动站起来:“灰狼怎么了?”
“……”
本想撩起袖子、把自己被灰狼挠出来的爪痕给丛郁看以求安慰的陆然,连续张嘴几次都没能说出来话。
“大哥哥!”辛允适时地探头,兴致勃勃地在门边扒着:“他刚才被灰狼挠啦。”
……妈的这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左万当然明白陆然的小九九,立即又坐回了丛郁身边,模样乖巧地低垂着眼睫看丛郁在纸上写下的各种计算公式。
那支笔,似乎不太好用了,出水并不流畅,磕磕绊绊地在纸面上留下不少划痕。
“可可可……”陆然可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是这已经不止一次了……”
“……”
“呜——小兔子真的不帮我管吗?”
陆然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他和丛郁的关系回到那日之前。
他要重新再来一遍追求,实在不行就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讲,再不行,最坏也不过向他之前设想的那样在丛郁“怀里”吐着血告白——搞不好还能偷到一个吻。
好烦。
丛郁皱着眉头,从前在公司努力做统计时却被同事拍着肩膀邀约晚餐的烦躁感卷土重来。
虽然他知道这人真的没坏心——
他没注意身边左万紧张的注视,而是抬眼,“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陆然一愣:“……啊。”
“没有的话等我不忙了再来。”丛郁从口袋里重新摸了一支出水更加顺畅的签字笔出来。
“……好吧。”陆然垂下眼睛,沮丧却没绝望。
他认了。
谁让从前的他那么蠢,把小兔子的好心当做其他情感,热血沸腾就往前冲,只把自己撞得鼻青脸肿。
他临回头之前还面无表情地看一眼左万,似乎在告知对方这场无声战争并未落下帷幕。
赢了。
与此相对的,左万却是朝着他皮笑rou不笑地弯了弯眼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