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部分行为也是模仿。”
“所以说我们是一样的。”上帝笑了笑。
江落扶额,“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说不清楚,我太笨了,有空你叫我哥和你说,”上帝晃了晃,又有些感慨,给江落诉说自己最近的心态变化,“和你们相处之后,我大概也能理解我哥哥的想法了,你们和我们一样,只不过属于不同层面而已。”
江落笑了笑,耸肩,转移了话题,问道:“林溥清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东西,但是会头痛,看着也很严重。”
“头痛?”上帝愣住了。
“嗯,好像是一仔细想就会痛,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我不太了解,你等等。”上帝说完立刻就消失了。
江落拿起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有些发愣。另外一个层面,这些东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
上帝很快就回来了,“那个,我和你说,你听着啊。”
“嗯。”江落不自觉地直起身子,林溥清疼,他也疼,心疼。
上帝仿佛念课文一样,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说:“假设人的所有记忆可以看成一个房子,这个房子的体积始终是不变的,但是放置的东西总是在变化。东西越少,记忆的空间就越宽松。东西多了,记忆的空间也会比较拥挤。”
“嗯嗯,”江落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意思就是林溥清的记忆太多了?”
“不是,人类记忆力很强,你等等我和你说。”
“对于不同的记忆,大脑会自己辨识,控制大小,重要的记忆会给他更大的空间,不重要的信息,就塞在角落里,与脑子不做互动。”
“在时空穿越中,对意识伤害很大,为了保护记忆,他在书中的杂乱记忆被压缩起来,塞到角落,被当成了杂物。”
江落明白了,所以林溥清的记忆是因为这个原因没了的。
“而想起来的过程,就像是把那些东西解压,解压到之前十倍百倍大的空间,可房子的体积不会变,大脑只能重新去规划整理。这些不是新记忆,属于大脑的额外工作,大脑不开心,自然要发脾气。”
“……”
“就这样?”江落歪头。
“我哥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江落思考了一下,这个和现在科学研究出来的东西有些区别,但估计上帝的哥哥只是怕上帝说不清楚,就随便打了一个比方,“那有什么办法吗?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没办法解决,就疼几次就好了。”上帝说道。
江落沉默,突然就不想再去试探林溥清了,每次记起来一段都疼,那要疼到什么时候去。
他做决定的时候知道这些事情吗?
江落不懂林溥清为什么不和他商量,想听林溥清说,但是又想,林溥清肯定有自己的思量,也许他留了东西。
但还是生气,也心疼,林溥清是抱着什么心态决定要放弃这些记忆的。
江落猜不到他的想法,抓心挠肺,还有点挫败。
“喂,哥。”江初给江落打视频通话,旁边还坐着林子晴。
江落连忙坐了起来。
“嗨,小江落。”
“嫂子。”江落挠了挠耳朵。
“周末我有个聚会,想邀请你和林溥清一起来啊。”林子晴笑道。
江落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喜,“你们决定要在朋友之间公开了吗?”
“是的。”江初说。
“我们都老大不小了……”林子晴有些忧伤。
哥哥和嫂子看起来很合拍,江落高兴,也很羡慕他们。
江初勾了勾嘴角,拆台道:“什么老大不小,昨天还说自己才不到三十,居然就要结婚了。”
“你们这么快就要结婚?”江落张嘴,惊了。
“还没定好时间,不过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想法。”江初道,“等见了父母再说,你也要准备准备,想好怎么和父母说你的事。”
江落也有些为难,他想过很多次如果父母不能接受怎么办,在遇到林溥清之前他根本没想这么多,迟早要出柜的,他不想强迫父母接受,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找找办法。
“这周五一定要来,地址发给你了。对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和林溥清说一下这件事情,一个一个打电话邀请实在太费力气了。你们到时候也可以一起来,一起回去。”林子晴笑眯眯道。
“小心思多。”江初抬眼。
“你懂就行了,别说出来。”
“啊,好的。”江落回答了林子晴,没明白这小两口在打什么哑谜,挂了电话片刻后,才缓慢反应过来,林子晴不可能不和林溥清说聚会的事情,让他说,无非就是给他机会让他们多有个机会相处。
但是林子晴怎么也知道他喜欢林溥清了,而且还愿意给他们制造机会。
江落耳根子发烫,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正要打电话给林溥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