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出手了,直姐朝着裴渡袭来,裴渡下意识地用灵气去抵抗着他的攻击。
但老者的速度极快,裴渡刚刚好在他的手碰到他之前,用灵气将自己防护了起来。
这时,老者的手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停在了裴渡的眼前,停顿了几秒,转而又后退了回去。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那是属于高手之间的较量,在封云景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他只听到那人指着裴渡说道:
“没错,就是你了,没错。”
裴渡突然看到那个老者脸上露出了一抹终于要解脱的笑容,边说着边点头,有些莫名地激动。
裴渡听得有些云里雾里,面上微露疑惑。
老者见他不解,随之缓缓地解释道:
“很多年前,具体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我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应该说是威胁生命的困难,我这道疤痕,就是在那时留下的,是裴裕帮了我,所以我答应他帮他守在这里,等待着你的到来。”
“我?”裴渡指了指自己,转而问道:“他怎么能确定我回来呢,要是我不来,你岂不是要守在这里一辈子?”
老者听到裴渡的问话,慢慢地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
“感谢裴国君的鼎力相助,曾某真得是没齿难忘。”说着曾询就要跪下,想要感谢裴裕这救命之恩。
裴裕连忙将他扶了起来,有些诚惶诚恐地道:“受不起,在下真是受不起曾老您的这么大礼。”
曾询见裴裕的这个态度知道他真得是不在乎,但他还是道:“您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定然在所不辞。”
他的话一落,见裴裕露出些纠结的神色,知道他定然真得是有什么事情。
他直接道:“你都救过我的性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裴裕听到这话,才缓缓地说道:“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请您帮我守在一个地方,等一个人。”
“守在一个地方,等一个人?”曾询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对,一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等到他到了的时侯,你就把这个给他。”
说着,裴裕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递给了曾询。
“那我如何确定哪个人才是你想等的人?”曾询面带疑惑地问道。
裴裕道:“我的长相和他有些相似,还有我们的灵力是一脉相承的。靠这些,已足以辨别他。”
听到这话,曾询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手中的木盒,再看了看裴裕。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亲手替你转交给他的,但…”
曾询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会来的?”
裴裕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肯定地道:“他一定会来的。”
见裴裕的神色这么地肯定,曾询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从裴裕那里拿到了通向这里的地图,他就来到了这里,自此就守在了这里等着裴裕说地那个人的到来。
“直到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你的到来。”
裴渡的注意点,则是落在了曾询所转述的一句话上。
‘我和他的长相有些相似。’
按道理来讲不应该是:他的长相和裴裕相似吗?
毕竟在木清辞的口中,他是裴裕的儿子。
但根据裴裕的这个话,里面一定有很深的含意,但裴渡目前并没有想明白。
“对了,这个给你。”
曾询拿出了那个曾经被裴裕转交给他的木盒,递给了裴渡。
终于,他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其实,曾询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
裴渡接过了盒子,盒子刚刚落在手中,只感觉眼前微微一晃。
等他再抬头,曾询已然不见了踪影。
裴渡和封云景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满无奈。
这是得被憋了多久,才这么急切地就走了。
“快打开看看吧,没准里面有关于噬灵虫的东西。”封云景对着裴渡说道,眸中带着些关心。
裴渡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点了点头,打开了木盒上面的锁扣。
而里面的东西终于显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枚玉佩,一枚存音玉佩。
只有同源的灵力才能唤醒它。
所以一般只有存下这段音的人才能打开它。
裴渡想到刚才曾询说过的话,他和裴裕的灵力一脉相承,所以他开始尝试,试着用灵力打开它。
过了一会儿,随着裴渡灵力的不断输入,玉佩逐渐发出了淡淡的莹白色的光。
光芒越来越盛,直到盈满了整个玉佩。
伴随着“咔哒”一声,里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那是一个略带温润的男声。
若是裴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