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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裴渡他们出了山洞,寻找着蚩泽口中所提到的山洞。
封云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裴渡,男人的脸上此时满是认真严肃的神情。
他突然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帮助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听到封云景的话,裴渡停下了脚步。
微低着头,看向了封云景。
他当然不会说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了。
而是认真地看着少年,深邃的眸子望着少年清澈的眼睛:“你只需要知道,做这一切我都是为了你好。”
声音中有着数不尽的温柔,他的手慢慢地抚上了少年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
这一时刻,封云景只感觉自己大脑已经死了机,眼前只余裴渡满眼的温柔,之前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脸上逐渐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先去找龙灵草吧。”
一瞬间裴渡收起了刚才所有的表情,走在了前面。
封云景连忙跟了上去。
也没有细想,为什么帮助蚩泽解封是为了他好。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中升起了无比的喜悦。
终于,裴渡他们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龙灵草。
将它采摘了下来,快速地带回了山洞里。
将龙灵草递给了蚩泽,裴渡看着蚩泽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嚼便吞了下去。
蚩泽道:“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发挥它的效果。”
转而蚩泽带着疑惑地看向裴渡:“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裴渡淡淡地道,深黑色的眼眸看向了蚩泽,继而问道:“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了这?”
提到这个话题,蚩泽的脸色瞬间就有了变化,变得Yin沉了几分。
就在裴渡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蚩泽终于开口了。
也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提到过这个话题,他突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
再加上裴渡那张和裴裕相似的脸旁,更是能深刻地勾起他无限的回忆。
蚩泽开始说道:
“你知道裴裕吧。”
“北境的国君,多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却能和我一个魔族的人称兄道弟,多么不可思议,是吧。”
蚩泽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对自己的嘲讽。
“但是他那个人的性格真得不像是一国的国君,反倒比我更像是一个魔族人,他很随性,对于刺激的事情也很是积极,我们脾气相投,变成了好朋友。”
“当然可能只有我认为我们是朋友,而他却是从头到尾地在利用我。”
蚩泽的眸色逐渐变得Yin沉,甚至有了一丝疯癫。
“那天他把我约了出来,我本来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去赴约了,结果在那天迎接我的,却是五大门派的围剿。”
“直到最后,我在要被封印进这无尽黑暗的山洞里之前,裴裕才出现了,他的唇角带着Yin冷的笑意,眼中满是对我的嫌恶。”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他Jing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制住我这个魔族,而他就可以扬名立万了,多么完美,不是嘛。”
蚩泽低低地笑了起来,里面有着丝丝的悲凉。
毕竟曾经真得付出了感情,却惨遭背叛。
听到这里,裴渡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你知道裴裕已经死了吗?”他对着蚩泽说道。
裴渡突然就想到了哪里不对劲,因为在众人的口中,在那次的封印蚩泽的大战中,裴裕是牺牲了的,那就应该是死了。
而在蚩泽的口中,很明显,裴裕应该是活得好好的,而且应该是无比的风光的。
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蚩泽完全没有想到裴渡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可能。”
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根本就不相信裴裕已经死了的这件事情。
因为在他的想法里,此时的裴裕应该是风光地当着他的北境国君。
裴渡解释道:“这应该是真得,因为现在的北境国君并不是裴裕,而是向北辰。”
“怎么会是他?”蚩泽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讶。
见蚩泽的这个反应,裴渡知道他应该是认识这个向北辰的,他便问道:“你认识他?”
蚩泽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怎么会不认识,他是裴裕之前最信任的亲卫,几乎裴裕走到哪里他都会跟去哪里。”
裴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向北辰竟然在之前会是裴裕身边的亲卫。
这件事情就很是耐人寻味了,之前的亲卫竟然成了现在北境的国君,直接取代了裴裕的位置,而本应该扬名的裴裕却是身死的结局。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成为了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有向北辰和他背后谋划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