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褚骁出绳的时候被后面的人带到,劈头盖脸被抽了一绳子不算,人还被后面的推了一把,往前跌了出去。
后面的人也是兵荒马乱的摔了一地,但都不严重。毕竟那最重的一下全抽褚骁一个人身上了……
褚骁飞出去的劲头有点大,白帆被他扑得没站稳,连退了好几步。他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怀里的褚骁,那人脸上一道红印,眼角那处最先泛出来,红的有些显眼,好似被人蹂躏过。
这两人都是之前脱了外套,如今只剩一件衬衫的。褚骁领口歪了,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白帆则被褚骁拽崩了一颗扣,直接成了深V。
褚骁显然是撞的有点懵了,一时半刻没回过神来。
白帆两手兜着褚骁,胸口被撞得发疼,嘴上却还贫,低声凑到褚骁耳边道:“同桌,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投怀送抱,我是会不好意思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帆觉得扑进他怀里的褚骁像一只大型犬,凶猛里透露出了一丝丝的乖巧。
“滚蛋!”褚骁毫不客气地推开白帆,扯正了自己的衬衫。面色冷的能结出霜花来,只有那红得滴了血却藏不起来的耳垂暴露了所有。
白帆笑笑,捡起了地上的扣子揣进口袋里。
张天翼和俞庆芝跑过来围着褚骁叽叽喳,最后被褚骁一个眼神全部禁言。
体育老师见时间也就剩个十来分钟,直接下了课。俞庆芝去小卖部想给褚骁买瓶冰水敷脸,谁知小卖部的冰箱都坏两三天了也没见修,冷饮都化光了。
褚骁原本没觉得有什么,语文课还打算睡上半节,结果被抽的半张脸开始发烫。他拿脸抵在桌上,热度是下去了点,但桌子太冰太硬,弄得脸更疼。他只能梗着脖子要贴不贴地悬着脑袋。
白帆看着褚骁sao动不停的后脑勺就有点想笑,忍不住想伸出手在那人脑袋上捋两把,把这人的毛给捋顺了。
想是这么想,敢……那是肯定不敢的,但他还是伸了一只手出去,“同桌。”
褚骁转过头来,眉头紧锁着看他。
“我手凉,给你敷敷。”
褚骁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唇语——有病?说罢又准备转过头去,结果白帆直接把手贴在了他红肿的脸上。
褚骁瞬间炸毛,一把抓住了白帆的手腕。白帆咬肌一紧,褚骁才想起来白帆这只是伤手。
白帆倒是没什么,低声道:“你这脸不敷等下肿的更厉害,有损颜值。”
褚骁觉得这人指不定是有什么毛病,要不是在上课,他可能把桌都给掀了。两男的,一人把手贴在另一人脸上,这他妈的是什么傻逼画面啊?
“哦,你觉得丢人?”白帆读懂了褚骁的内心活动,说着把手放在桌上,手心朝上,“那你垫着我手睡。”边说边将眼神转回到试卷上,左手拿着红笔画了个看不出是圆的圈。
白帆做这一切的时候,自然得让褚骁有些无言以对。他们两个人有熟到这种地步吗?
没有!
这个人为什么露出一副他们两个相识已久,十分亲近的样子?
褚骁有点烦白帆的自来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嬉皮笑脸的样子虽然欠揍,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卡在褚骁的临界值上,像是在一点点试探褚骁的底线后,缓缓欺近。
白帆执着的没有抽回手,褚骁脸烧得他有点躁,既然这人自己愿意,那他褚骁怂啥?他一垂头,趴了下去。
白帆的手也没多舒服,很瘦,有些硌,衣袖上鸟牌洗衣皂的味道猝不及防地就钻进了褚骁的鼻息里。
还是那么的催眠。
褚骁动了动脑袋,让自己的脸完全贴合着白帆的掌心,好枕得舒服些。
白帆有些分神地看向那颗后脑勺,褚骁的发很是细软,钻进他的指缝间,带出了些许痒意。白帆有些情难自禁地动了动手指,玩弄着褚骁的头发。
褚骁半梦半醒间把脸又往白帆手心里埋了些,鼻尖抵在白帆的手掌边缘,带这些瓮声道:“别动。”
褚骁的呼吸全都洒在了白帆略微发疼的腕子上。
白帆的手指一蜷,心神难定。
蒋老师大概也是身经百战,半数的人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睡了过去,她只当瞧不见,还是两手交叠着抱在一起,以讲台为支点继续说着卷子。
下课铃一响,她便合上试卷,叹了口气,迈着她的外八走了。
前排张天翼和俞庆芝都醒了,张天翼揶揄俞庆芝道:“班委,你上课怎么能睡觉呢?多让蒋老师失望啊!”
俞庆芝毫不留情给了张天翼一肘子,有些脸红地回道:“闭嘴吧你!”说完就拿着试卷转过身准备问一问白帆,见褚骁还在睡就压低了声音问,“白同学,答案借我抄抄。”
白帆砸吧了一下嘴,“巧了,我也没听。”
“……”俞庆芝只能丧着一张脸跑去找前排班长刘珺要答案。
张天翼本来想替俞庆芝去,结果……他的眼神在白帆的手和褚骁的脑袋上流连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