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醒来,他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父亲,才发现对方虽然很美,但是脸色有些苍白,犹豫了很久身后摸了摸清之君的胸。
是男的。
小包子揉揉眼睛也醒了,轻轻的爬起来对他做了个小声的动作。轻轻的解释道。
“娘身体很不好,我们出去玩吧哥哥。”
他点头,却发现院子内两把剑玩的火热,小包子不以为然的追着,他制止没成功,后他应该叫姑姑的人拿着早饭出来大吼了一声。
“你再皮我告诉你父亲啦!”
小包子这才停了下来,悠悠说了一句:“还不把你弟弟抓去洗脸。过来吃饭了。”
他把早饭咬在嘴里才敢相信,他确实有了像正常孩子的生活。
快到中午清之君才出了门,懒懒的扔给他一本书,挑逗般夹了一下他的鼻子。
“是自己看还是父亲教你。”
他犹豫了很久后开口:“父亲教。”
他享受着坐在清之君怀里被教导的感受,后抬头问了一句。
“父亲。”
“恩?”
“你有没有,理想的生活。”
清之君搂着他,看着他有了笑容:“有。”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烦人的事情,不缺钱,开一个书院,教一帮孩子,看他们各种跟我耍小聪明又斗不过我吃亏的样子。你呢,烧麦。”
他看着清之君。
“跟父亲在一起,过父亲要的生活。”
当看到树头第一朵花开,清之君喊住了院内两个玩耍的孩子。
“跟父亲上街吧。”
烧麦拉着包子走了过来,这些日他过的开朗了很多,也不再拘谨,小包子则是撒娇的抱上了清之君,抬起一张小脸。
“娘,我要吃烧鸡。”
“吃,带你们,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带你玩什么。”清之君揉了揉包子的头,后看着烧麦。
“你呢。”
“我想要书。”烧麦把手抓住了衣角抬头,
“要抓我衣服就抓吧。”清之君抬手揉了揉烧麦的头:“我的烧麦不喜欢撒娇吗?”
烧麦后退一步,把小包子拽了过来,小脸还是平静却语调喜悦。
“快去拿钱,我等着跟弟弟吃烧鸡。”
清之君轻笑了一声,转身去了房内。烧麦在看到清之君进了房才开口。
“包子,为什么叫父亲娘。”
小包子拉着烧麦的手,回答的很肯定:“我们有父亲!”
“你说的才该是娘吧,父亲应该是男的。”
“但是娘是男的,父亲也是男的啊。”小包子又做了一个小声的姿势:“不要在娘面前提父亲,父亲抛弃了娘,虽然我很想父亲,但是父亲有夫人了,娘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烧麦不言语,只是看着清之君从房间走了出来。
我父亲是断袖?
清之君发现了烧麦打量的表情,理了理劲装不屑的笑了一声。
“给老子想什么?”
“我在想。”烧麦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父亲应该是个攻。”
☆、好惨一男的
“......”清之君爽朗的笑出声,后面跟出来的悠悠开心的给开了口。
“对啊,我兄长就算断袖,也是个攻!下次让你父亲教你剑,兄长使剑的样子,英气而且特别有气场。”
清之君笑笑没说话,接过飞来的珠霜泪霜,看着烧麦略微羡慕的目光,又问:“你要珠霜要泪霜,给你一把抱着吧。”
“泪霜。”
“我以为你要珠霜。”
“泪霜是父亲的剑,所以我想抱。”烧麦伸过手,抬起头一脸恳求:“给我吧。”
清之君把泪霜放到了他的怀里,带着他两出了门,悠悠与小包子一路上玩的火热,烧麦只是紧紧抱着泪霜跟在清之君身后。
闻到了米糕的甜味,烧麦伸出一只手扯了扯清之君的衣摆,清之君揉了揉烧麦的头。
“儿子在吃方面,跟老子有的一拼。”清之君笑着开了口,拉过烧麦的手来到糕点摊前。
“老板,米糕来一块。”
“老板,请给我一块米糕。”
清之君与一女子一同开了口。对视了一下后,清之君做了个礼。
“姑娘请。”
烧麦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什么?
姑娘一只袖子遮住脸笑了一声,轻轻后退一步,甜声开了口:“公子请,是小女慢了一步。”
老板打开蒸笼,笑道:“不好意思,就剩一块了。”
“在下自愿让给姑娘,女子大多喜甜。坏了姑娘心情可就不好了。”
姑娘抬眼偷看着清之君:“小女谢过公子了。”
买下糕点后的姑娘,把糕点分成了两半,一半递给了抓着清之君衣服的烧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