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朋友。”林木润回答。
“那其他姑娘呢?”林青青紧张地绞着手指问:“就没有谁让你产生过一丁点好感吗?”
林木润摇头:“没有。”
林青青不死心:“那将来会有的吧?”
林木润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后,才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林青青的心瞬时沉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了。
“本来想毕业以后再和你说这件事。”林木润垂下眼帘,低声道:“青青,初中时我就意识到,我好像只能把女生当做普通朋友。”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林青青已经听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夜晚的风有些凉,林青青打了个寒颤。
林木润走上前:“对不起,你要是觉得无法接受的话……”
“没有,没有。”林青青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
“嗯?”林木润抬手,为她擦去不知不觉落下来的眼泪。
“你在想什么?”他问。
林青青低声哽咽道:“虽说现在很多人并不在意自己的同学是直还是弯,可是外面……我是说成年人的世界和校园环境相差太多,我怕你会受很多苦。”她语无lun次道。
“也许会。”林木润轻声道:“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林青青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说:“你让我静一静。”
“好。”林木润向后退了两步,不声不响地站在路灯的Yin影下。
林青青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她抽泣了几声,半晌才稳住情绪。
“还有别人知道吗?”她哑着嗓子问。
“没有。”林木润回答:“只有你知道。”
“那司彬呢?”林青青含糊问。
林木润没听清:“什么?”
“算了,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带着烧烤烟熏味的纸,将眼泪鼻涕擦干净。
“那如果……”她捏着纸巾闷声道:“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先告诉我,我帮你瞒着爸妈,如果瞒不住了,我去帮你说服他们。”
林木润笑了:“嗯,谢谢你,但告知家人的事还是应该我来做。”
林青青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林木润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我带你散散步。”
“不了。”林青青摇头:“我想回宿舍。”
“好。”林木润温声道:“那我送你回去。”
司彬刚把蛋糕放进冰箱里,手机屏幕上就跳出了沈行知发来的微信。
“司彬,方便聊聊吗?”
沈行知很少直呼司彬全名,也很少用这样正式的语气和司彬说话。
司彬不知他想聊何事,拿起手机解了锁,回复道:“好。”
语音通话界面弹了出来,司彬拇指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吃完宵夜了吗?”刚一接通电话,沈行知就开门见山地问。
司彬笑了:“又是哪个耳报神告诉你的?”
“听说你从高远那里买了只钢笔,送给了他们琴行的老师?”沈行知问:“是上次去你家拉小提琴的男生么?”
“嗯。”司彬打开了灯,坐在沙发上:“怎么了?”
“你……”沈行知那边沉默片刻,问:“你改主意了吗?”
“我不知道……”司彬垂眸。
他知道沈行知要问什么,上次亲口说不会再去打扰林木润的是他,但这次忍不住送礼物的人还是他,那些不算强硬的,却又想和林木润划清界限的保证就像是一时兴起,从Z城回来后,便被司彬抛到了脑后。
“司彬,我觉得你应该想清楚。”沈行知叹了口气,说:“而不是抱着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态度。”
司彬沉默地捏着手机,没有回答。
“要么勇敢一点,要么就像你之前对我说过的那样,和他保持距离,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同学就好。”沈行知说。
“可是我……”司彬茫然道:“我只是送了他一件生日礼物,想让他开心。”
“然后呢?”沈行知问:“让他适应你的存在,直到你们的关系比别人更亲近?”
“我没有这么想过。”司彬皱眉。
“可你现在就在这么做。”沈行知问:“你送了他一支上万元的钢笔当生日礼物,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不会想太多。”司彬被逼问得有些烦躁,他开始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
“只是一支钢笔而已。”
沈行知道:“你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司彬这头良久没有回话。
“喂?”沈行知出声问:“司彬你还在吗?”
司彬仰起头,微眯起眼睛看向客厅里的吸顶灯,半晌后才问:“哥,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当年我的选择,你已经看到了。”沈行知回答。
当年的沈行知默默扛下了众多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