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潇还想偷偷拿物理作业去写,然后就被黎暝发现了。
黎暝眯了眯眼睛,警告他:“不能拿回去。”
江潇挣扎了一番后,恋恋不舍地放下了书。
黎暝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用功了,没想到江潇比他还要疯狂。
“你学习有点太用功了,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动力啊。”黎暝问。
他说话的,有点被阳光刺到眼睛了,只能偏转一个角度。
江潇的笔尖在半空中停下,久久滞留。
黎暝见他不回答,也没有追着问,自圆其说:“也对,学习动力这个东西,不就是考个好大学嘛。”
“不是。”
黎暝停下来去看他。江潇神色庄重,不带一丝的轻浮,照着阳光,整个人仿佛嵌入这暖阳之中。
后来他们发现每个班多多少少都有些作业,只有他们班没有,太爱康老师了。路辞远还嘚瑟得连发了好几条信息,马上就遭到无数人的攻击,他一边嘚瑟,一边找池远诉苦。
黎暝毫不吝啬地跟他说了个“该”后扬长而去,只留下路辞远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等到黎暝回到宿舍,立马就觉得困了,他跟江潇随便含糊了两句,就躺在床上赖着不起来了。
江潇无奈地笑了笑,也去睡觉了。
黎暝再次醒来,发现四周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了江潇的身影,他轻声呼唤,也没有人回答。
黎暝赶紧起来,跑了出去,发现校园里也没有一个人,只有一排排树木和花在盛放,单调而又孤寂。
黎暝心里有点慌张,他连忙去拨打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ot be 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
草!黎暝在心里骂了一百遍,马上又冷静下来,默默回想自己看过的末世,穿越系统文。
世界末日还是传到了系统里,自己该不会成了一个荆棘鸟吧!
也不像啊,你起码给我一个系统啊,漫无目标地乱转。
突然他看见一个人影,他大喜过望,拉住那人,问道:“同学,你……”
那个人转身吓了黎暝一大跳。
这个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黎暝”看见他没有什么惊讶地,反而挺有意思地打量着他。
黎暝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问:“你是……”
“黎暝”轻轻笑了一下,视线向他身旁的杨树看去:“我是你啊。”
“怎么人都没了,江潇,路辞远还有池远……”黎暝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黎暝”仿佛挑了挑眉,问:“江潇和池远是谁?”
“你不知道他们……”
“我为什么早知道,我跟他们很熟?”
黎暝想起江潇温柔的笑颜和偶尔很皮的话语,情不自禁地笑了,回答:“当然。”
“黎暝”歪了歪头去看他,仿佛像发现一个新大陆。
黎暝被他盯着有点难受。
“你不像我。”
黎暝愣了一下,问道:“你几岁了?”
“高一。”
黎暝点了点头,怪不得他不认识江潇和池远。
“他们和你,也就是我,很好吗?” ‘黎暝’问。
黎暝笑了笑回答:“当然,尤其是那个姓江的,特别温柔也特别可爱。”
“黎暝”歪了歪头听他叙述故事。
听到最后,“黎暝”思考了一会儿,全是认可了:“听起来还不错。”
黎暝眯了眯眼睛。
“我得走了,时间到了,好期待未来啊。” ‘黎暝’冲他摆了摆手。
“再见。”
“黎暝”突然停下来转身问他:“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江潇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黎暝愣了一下。
“黎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就走了。
是啊,江潇对自己怎么那么好……
我愿一直追影,直到路的尽头。月下独酌与孤独,悄然涌上心头。过往的嚣张与迷惘,都将葬送于你我之手,最肆意的往往也会最慌张……
黎暝揉了揉自己眼睛,坐了起来,发现江潇在一旁收拾柜子,见他起来了,说: “起来啦。”
原来是梦。
黎暝点了点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瞬间感觉好了不少。
“我跟你讲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人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黎暝笑着说。
江潇侧过脸去看他。
“然后我就一直走,发现了另一个我自己,他是高一时候的我,我跟他讲了讲我们的故事,他很开心,很开心能拥有你这个朋友。”黎暝说。
江潇对这个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说:“我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