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暝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打开自己的背包开始翻找。
“你在找什么?”江潇问。
黎暝有点神秘地拖长音调说:“猜猜啊,好东西~”
江潇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想到。
黎暝拿出一个白色的杯子和一个黑色的,上面没有花纹,干净朴素。
“这是……”江潇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播散在空气中,显得不那么浓郁,却感觉很杂,闻不出是什么花香。
“这个是花酒,我爷爷自己做的,买不到的哟。”黎暝把那个黑色的杯子递给江潇,“这个是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至于是什么花,嗯……反正挺杂的,好几种混合在一起的。”
江潇犹豫了好久,看着黎暝已经打开了,铺天的花香满溢出来,江潇怕传出去,忙关紧了门窗。
“这是违禁物品吧。”江潇憋了好久,才问出来。
“啊?”黎暝指了指他身旁的手机,“那也是啊。”
好像也没有可以反驳的。
“先别喝,万一一会儿醉了怎么办?”江潇止住他。
黎暝一边唇角微微调起:“怎么会,我喝这个长大的。”
然后江潇亲眼看着他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
江潇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黎暝眨了眨眼睛,神色如常。
“这是几?”江潇试探性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我还不傻。”黎暝撇了撇嘴,回答。
江潇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还好没醉。他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如果醉了就不好了。算了,晚上再喝吧。
江潇发现黎暝一直在紧紧盯着自己,抿了抿嘴唇。
“潇潇,你长得好看。”黎暝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江潇眯了眯眼睛:“你也是。”
黎暝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杯子:“潇潇,你还没有喝哦~”
江潇:“……”
江潇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花酒,想着要不一闭眼一口气给喝了,醉就醉了吧,大不了请一上午假。
黎暝按住了江潇刚想拿杯子的手。
黎暝的手凉凉的,就像没有温度一样,但所触及的地方都滚烫起来,两只手交碰在一起,江潇转头看着黎暝。
“我呢,也不是非让你喝的。”黎暝用有点稚气地语气说,然后又拉起了长调调,“潇潇,你太容易说话了。”
江潇的心里酥酥麻麻的,总感觉黎暝有点奇怪。该不会真醉了吧。
真醉就完了。
“潇潇,你在看什么呀?”黎暝歪过头去问。
江潇叹了口气,用轻柔地语气问:“你……有没有哪感到和平时不一样?”
黎暝拄着头,想了一会儿:“我能有什么不一样啊,潇潇,多疑了。”
正常了,江潇心里想。
然后就听到他说:
“就是头有点晕。”
完蛋!
幸运的是黎暝虽然醉了,但是看着和平时一样,就是俏皮话多了一些。路也能走直,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江潇不放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黎暝几次想甩开,都被江潇死死拉住了,只能乖乖地陪他一起走了。
路过的女生跟他们打了几声招呼,江潇按住了黎暝,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可那些女生只是声音减小了一点,从那蹦跶着瞎激动。
江潇不太能理解她们的思维,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那些,赶忙拉着黎暝走了。
回到教室,路辞远的日常熊抱呗黎暝无情地推开了。
路辞远一脸不可思议:“黎哥,你这是嫌弃我?”
黎暝点了点头,在路辞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前说:“是啊,你想勒死我?我还想多活两天。”
路辞远毫不留情地怼过去:“我又不胖。”
“就你?”黎暝白了他一眼。
路辞远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黎暝哼哼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桌,坐。”
江潇无奈地扶额,第一节 是康夏的课,到时候别出差子就好了。
“过了一个星期,都没过傻吧?”康夏有点尖的声音传过来。
黎暝指了指江潇:“你傻了。”
行行行,我傻,你说什么都对。
康夏摆了摆手:“拿出练习册吧,孩子们,作业都写完了吧。”
“当然写完了!”乱七杂八的声音传过来。
康夏做了个停的手势,全班立刻安静下来了。
事实证明江潇的担心是多余的,整节课黎暝表现得都很好,看不出一点异常,除了回答问题时拉长的一点点音调和一些难以察觉的小动作。
康夏还是比较满意这节课的效果的,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她叫黎暝回答了最后一个压轴问题。
黎暝走上黑板,简洁地讲完了题,就是字稍微写的有些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