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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问识没再回复了。
既然向日葵已经在手上,周平见决定,就现在往“问燃”去一趟。
瞧这个时间点的话,到“问燃”的时候,差不多该开门营业。
蒋问识没什么事情,也答应跟着他去了。
周平见起初有些惊愕,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是去见那个路老板吧!他人确实蛮有魅力的!”周平见起哄道,“你们有什么故事吗?是你打算去追他吗?”
周平见比较新chao,根本就没有歧视,仿佛很正常一般。
蒋问识有些许的恍惚。
他想到了很久之前,和路且燃在一起,却还需要去东躲西藏。
是什么时候不再这样子逃避了呢?
是因为自己成长了?还是因为周遭变了?
抑或是失去过一次,不想再有什么遗憾?
“你那么无趣一个人。”周平见铁板定钉般,“总归不是他追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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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且燃很容易让人心动,确实是自己先喜欢他的。
在很久之前的少年时代,轻而易举地就被其俘获。
像是泥沼般沦陷下去,直到如今也未曾幸免。
蒋问识没有接下周平见的话。
周平见也不在意是否有答案。
两人只是坐着地铁,没一会儿到了“问燃。”
有人正抱着吉他在演奏,头发披散着垂下来,穿着打扮比较中性,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蒋问识不太懂得什么歌的,只是觉得这旋律有些耳熟。
“他弹的是‘问燃’耶!”周平见激动极了,“是酒吧的主打歌啊!”
好像就是之前随机播放模式不小心切到的歌。
蒋问识跟着周平见坐下来,头发遮掩了大半边脸,根本就看不清这人的面容。
还未及这人演奏完,就有个小年轻,跑上台站在他旁边。
“这首歌我也会的哦!”小年轻调戏道,“想和漂亮姐姐合奏!”
周平见正想调侃这人可真大胆。
却发觉蒋问识的座位已然空了。
蒋问识三两步,就跨到了台上。
那人已停了手中吉他,看向了挑事的小年轻,眼底是浑不在意的冷。
赫然就是蒋问识猜测的人。
“你的发带呢?”蒋问识温柔地说,“怎么没扎起来?”
“不小心扯崩了。”路且燃换上了笑意,“下次一定长教训。”
小年轻是完全被无视了,几乎霎时间脸色就变了。
“什么漂亮姐姐!我算是瞎了眼了!”小年轻骂骂咧咧,“不男不女的鬼样子,还一对在这儿恶心人!”
蒋问识先Yin沉下来,和之前的温文尔雅,简直是判若两人了。
“其实他说一对。”路且燃看向蒋问识,“我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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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且燃多少是有点毛病。
小年轻伸手一推,就摔了落地麦架。
这很明显是想要砸场子挑事儿了。
路且燃将吉他给蒋问识,轻言细语地,让蒋问识抱着在角落等。
底下人霎时间便闹腾起来。
“那好像是酒吧老板啊!”
“赶紧先去找人呀!”
“谁先上去拉架!”
周平见也上了台,还捧着个向日葵,多少是有点滑稽。
路且燃三两下,就把小年轻制住了,小年轻跪在了地上,双腿被路且燃压着,手反剪在背后。
唐知初已经领人来了,周平见傻站着,也不知该不该去给花。
见事情差不多已被平定,唐知初从周平见怀里,只兀自接过来了向日葵。
毕竟小年轻是客人,领的人只环着他,威胁地客气着,请小年轻赶紧出门。
小年轻看似乖顺求饶,谁知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拎起啤酒瓶子,直直地向蒋问识砸去。
这实在是太快了,蒋问识抱紧吉他。
啤酒瓶子碎在了路且燃的背上。
碎玻璃片四处飞裂开,路且燃的背血rou模糊。
唐知初上前把小年轻踹翻倒地。
直接让领的人将他拖一边,也不顾忌酒吧的生意了,拳打脚踢地去群殴了一顿。
周围的客人受到了惊吓,有其他人过来维持秩序,赔偿并疏导客人先离开。
周平见颤抖地拨通了120。
“你敢去伤我老板?”唐知初高跟鞋碾着他的脸,“还想我跟你讲道理?”
唐知初的声音不算低,混着小年轻的惨叫,可蒋问识全都听不清。
他伸手去抱路且燃,却只沾了一手的血。
可路且燃像不以为意般。
“还不算太惨。”路且燃笑道,“起码你肯抱我。”
说罢蒋问识不知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