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理张大了嘴巴,像是很震惊的样子。周佳萍仍在哽咽着,哭声吵得有点闹心。路达礼窝在沙发上,顺着抽了一根烟。
“路且燃这性子……”路达礼眉头紧锁,像是自言自语道,“倒是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类似。”
谁都还当路嘉理是个孩子,他却在转身背后勾了笑。
路且燃成日窝在313里面,以前的狐朋狗友,大多也已经断了联系了。
周家宴倒是过来了一趟,也不知什么时候打听的,直接找到了酒吧这里来。
“啧。也不知道收拾。”周家宴看他这里乱作一团,“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周家宴把脚边的垃圾踢开,清了条过道去走向路且燃。
路且燃于周家宴,勉强算是投缘,差不多亦师亦友。
虽是老头子介绍的,可周家宴本身,也是对他颇有照顾。
“周老师怎么过来了?”于是路且燃稍微动弹了下,“这是直接家访吗?我已经毕业好久了。”
周家宴本是担心路且燃,在和路且燃相处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和路家不和。
前几天在饭局里面无意间听说,路家的大儿子原来竟是领养的。
底下都传地这么开,怕是路且燃自己,也已经知道个七八。
周家宴有些许担心,之前路且燃提到过,只想着来碰个运气,于是便不请自来了。
本来想好的措辞是“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帮忙”之类的话。
可周家宴现下又觉得不太合适了。
“我在X市又办了个画室,打算做成连锁,才刚开始教学,人手这上面确实有点急。”周家宴找了片干净地,“有空去我那儿帮忙,就当个助教什么的。”
路且燃是有点傲气的,尤其是人在少年时,周家宴不好去直接说。按照对路且燃的了解,路且燃也不一定接受。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变相的可怜施舍。正好他恰巧能找个兼职,工资给开得稍微高一些。也算是变相地去补贴上他一点。
路且燃掀了眼皮子去觑他,有种清明透彻的冷感,周家宴差点以为被看穿了。
“嗯。”路且燃淡然回答道,“好。”
这个寒假还算不上多忙,蒋问识倚着学校的招牌,倒是挣钱容易上了很多。
大多数是去给人当家教,只将学生证拿过去一看,再去试听上几节课之后,基本上都能一小时几百。
已经算得上是还不错的酬劳了。
钱玉琳对蒋问识好了很多,看上去苍老了些许,也不总再问他要钱,和之前只拿他炫耀不一样。
兴许是这几年账本也已经还得差不多了。蒋问识也不太清楚。毕竟当时怎么欠下来这笔巨款都不知道。
他算计着想给路且燃点什么,虽然蒋问识有的也并不算多。
可只要是蒋问识能有的都想要去给路且燃。
蒋问识过了好多天,也没想好要买什么。
直接支付宝给路且燃转账了红包。是他这个寒假兼职的所有收入。
结果没过多久路且燃就又全给他转了回来。
“小崽子。”
路且燃发了消息过来。
“留作嫁妆。”
???
蒋问识气鼓鼓的,这是看不起谁啊。
“包/养费。”
蒋问识这样回复道。
“金主有什么吩咐?”
路且燃倒是顺着了。
“晚上定言听计从。”
蒋问识脸上有点烧,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我去找你。”
蒋问识又续上了一句。
“就今晚。”
路且燃即刻便打了电话过来。
“嗯,怎么,有空了?”
连声音都带着点笑意。
“没,想你。”蒋问识说道,“要不谁会大晚上的要过去?”
“想来我这儿干什么?”路且燃顺着说,“还非得这个时间点?”
………………
当然是因为白天更没空啊!!!
“那我就不去了。”蒋问识闷声说。
“可千万别。”路且燃求饶,“我都准备好了,到了有惊喜哦。”
蒋问识不太高兴:他本来就没送出去什么。
要是再过去收路且燃的就更不开心了。
“除了你自己负荆请罪。”蒋问识说道,“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
“负荆请罪有点难为人了。”路且燃笑说,“五花大绑倒不是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怀疑你在ghs但是我没有证据。
☆、买可乐
“那就五花大绑吧。”
蒋问识想了想,就觉得也还行。
负荆请罪的是我,五花大绑的是你。
路且燃觉得蒋问识怕是没有理解清楚。
等晚上蒋问识过来时候,却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