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路且燃意有所指,“还想要。”
………………
零食吃完没多久,这电影也结束了。
蒋问识抱着枕头,又进了卧室,后面跟着路且燃。
这床也还可以,两个人勉强凑合,只贴得紧了些。
路且燃的发散开平铺着,整个人像是海藻缠绕的妖,在蒋问识耳边说着咒语。
“留下来吧。”路且燃声音平缓,却好似有点哀伤,“就这个暑假。”
这个暑假不会像他们所期望的那么长。
“好。”
蒋问识听见自己回答道。
隔天只给钱玉琳打了电话,说是又接了酒吧这边的活。
暑假特殊时期也比较忙,也就安排在这边过夜了。
毕竟也才高考完,学费和生活费,都不太有着落,钱玉琳也没再阻拦。
蒋问识只虚掩了卧室门,路且燃刚好想进来,却站着听了个一清二楚。
“还要去打工吗?”路且燃问道,“要没我当你老板吧,只在这儿陪我就成。”
“我陪你,只你一个。”蒋问识弯着眉眼笑,“不用再给钱了,之前辅导费,还余下好多呢。”
钱玉琳对蒋问识的经济状况不全知道。
就像蒋问识也不知道钱玉琳怎么欠了那么多钱。
蒋问识勾了勾指尖,路且燃走上前来,蒋问识攀上他脖颈。
有那么些许诱惑勾引的意思。
“只要你想听。”蒋问识呵气,“我就给你说。”
把我那些与生俱来的枷锁,镌刻身上的沉疴,剜rou剐骨的刀痕,歇斯底里的痛哭,全都摊平了展开来给你看。
即便你受到了惊吓,选择去离开,我也不会去责怪你。你本来就可以有繁华锦绣,烈火烹油的美好人生,因为我走错了路不值得的。
“你愿说,我就听。什么时候都可以。”路且燃抚着蒋问识的背,“但我并不好奇,也不是想知道,只要你好受些。”
“我看不得你难受。”路且燃珍重道,“我真的会心疼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蒋适仲就走了,和一个女人,算挺有钱的,名字叫沈笑倩,入赘到那边去了。”蒋问识顿了顿,又接着续声道,“还有了个儿子,好像是沈啸飞,我也不太确定。”
路且燃把蒋问识又搂紧了些。
分明是还在夏日,可能是空调温度低,蒋问识冷得打颤。
“曾经在一家餐厅,我穿着个玩偶服,那时也是在夏天,里面闷热到窒息。”蒋问识语调平静,“他们来给儿子过生日,我就在旁边表演,是偷听到的名字,还好的是得了笔小费。”
“你名字好听多了。”路且燃出声道,“你看你这个,多有文化啊。”
“是钱玉琳起的,原本是‘求学问知’,可是她记错了。”蒋问识笑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登记了,想改也就晚了。”
“钱玉琳之后,也遇见过其他人,有一个叔叔。”蒋问识回忆道,“不知做什么生意的,人看着端正,对她也挺好,忘了哪天起,人就再也找不到了。”
“也没见我们过什么好日子。”蒋问识自嘲道,“这怎么就欠下了这么多钱?”
“我们一起还。”路且燃抱着他说,“总有一天,能还完的。”
少年人的Jing力旺盛,尤其是毛头小子,还是十几岁的年纪。
日夜在一起那么些天,又都已经心意相通,不擦枪走火都不可能。
潦草地彼此亲吻,衣服都堆在床边。
路且燃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当时一瞬间脑热,未曾多加思考,该先问过意愿的。
这也是对蒋问识的尊重。
因为他喜欢蒋问识,故而才越加珍视,只想要去疼爱他,连带着缺失那一份。
看着路且燃的不寻常反应,蒋问识心下有一点小失落。
“不敢吗?”蒋问识有点挑衅,“你不行?”
路且燃垂着眼,看着蒋问识,眸光晦涩幽深。
蒋问识瑟缩着,想要往后退,却已经晚的了。
路且燃擒着他的脚踝,就像握着截易碎的白玉。
路且燃的指尖攀着向上,整块玉像都融在他怀里。
蒋问识不解章法,几乎全凭本能,于是便吃了点亏。
平日也各有各的事,不知怎么滚在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太阳透过浴室的百叶窗扇,这时候还是白天,蒋问识懒洋洋的,平躺在浴缸里面,路且燃正给他涂身体ru。
路且燃是个讲究的,就算是不出门,也会做好平日护理。
刚开始蒋问识有点抗拒,一是觉着没什么必要,二是怕他趁机再闹腾。
后来发现这人竟真的老实起来,反正说不过也就随路且燃去了。
这时候蒋问识的手机突然响了。
蒋问识“哼”了一声,像是不太舒服,路且燃缩回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