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问识要去反将一军。
“我也喜欢你。”蒋问识踮了脚,在其耳边呵气,“已经好久了。”
路且燃的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蒋问识却旋开来,先走到前面几步。
“走啦。”蒋问识的声音传来,“跟我回去。”
路且燃几步就上前来,跟蒋问识并肩走一起。
然后就擒住了蒋问识的手。
“牵什么?”蒋问识理智回笼,“高考后再说。”
“迟早得是我的,提前预支不成?”路且燃不以为意,“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崽子先撩拨的?”
蒋问识自知理亏,便只能随他去了。
好在这时候人都全走完了,蒋问识一路上心惊胆战,两人倒也是也走到了宿舍。
路且燃进了寝室之后,顺势亲了下蒋问识额头,然后就自在地脱衣服。
蒋问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背后搓了搓手。
“这样不太好吧。”蒋问识垂眸道,“是不是太快了?”
路且燃双臂上举,手勾着校服边,腰腹红榴花耀眼。
嘴角噙着笑意,眼波尽是温柔,眉梢轻微上挑。
“是想看?”路且燃带了点诱惑,“还是想一起洗?”
原来是要去独立卫生间洗澡而已。
蒋问识自觉想多,低着头一句不说。
路且燃趿拉着拖鞋,肩膀上搭拉着毛巾,就这样走进独卫了。
蒋问识到独立卫生间门口去净手。
眼神还是往门那边去瞟了几眼的。
分明知道不会被发现,可还是不敢光明正大。
路且燃就在这时候打开门,探了半边露着的身子出来。
蒋问识急忙收回了视线,并佯装提脚要往外去走。
“小崽子,装没看见啊。”路且燃喊住了他,“去衣柜那边帮我拿个衣服。”
“哦。”蒋问识慢腾腾地,“好。”
去了衣柜边上,只一打开,浴巾挂在里面。
蒋问识取下来后去递给了路且燃。
一只小臂从独卫门里面探了出来。
Jing瘦白皙的一小截,上面仍然还仍淌着水,指尖往蒋问识一勾,就将浴巾拿了进去。
像极了山林里摄人心魂的Jing魅,而蒋问识觉得自己,就如同那上山赶路的穷苦书生。
蒋问识错开眼去,面颊上已染红晕,路且燃却探出脸。
“你没拿全啊。”路且燃询问道,“我的内裤呢?”
??????
这要我怎么拿?
“你……”蒋问识结巴道,“你自己出来拿。”
“怎么出去?”路且燃挑着眉,反问蒋问识道,“光着屁股吗?”
想到路且燃赤/裸下半身,蒋问识也觉得不太合适。
蒋问识又去找了找,在柜子上层格里面,叠放得还算是整齐。
于是就随便地抽出了一条来,和递过去的浴巾是一个颜色。
蒋问识只敢勾着个边,颤巍巍隔着门,去递给了里面的路且燃。
太!过!分!了!
蒋问识坐回到桌边,这才反应过来,路且燃是在调戏他。
干!什!么!
恬!不!知!耻!
蒋问识决定要不搭理路且燃一会儿。
好让路且燃反思一下自己,这要不然以后,他还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蒋问识爬上了床梯,薄凉被严严实实,将脑袋都给捂住了。
翻来覆去了几圈,蒋问识毫无睡意,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床梯爬下来。
若是蒋问识没有记错的话,在灵山求取的红布带子,应该是随包裹一起带来了。
蒋问识翻箱倒柜了一番,果然在角落里找着了。
已经是将要一年前的事情。
蒋问识顿在原地,难免会有些恍惚。
那时候他17岁,情窦初开,什么也不敢说。
隔花看雾似的远望那个人,就连说一句话都小心算计。
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却还妄图猴子捞月。
夜里魂牵梦萦的,到了白天,全都是见不得光。
落了灰的时光。
在角落里压抑的痛哭。
求而不得险些偏执的心魔。
终于在今天还是等到了路且燃。
像是在空荡邈远的山谷里,费了好大的功夫,用尽了全身气力,突然就有一日听见了回声。
所以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去就不算白挨一趟。
蒋问识攥紧了手中的红布带子,指尖险些在掌心处钻出血来。
还好他这次能赶上去送给路且燃了。
蒋问识去清洗了下,将其搭在阳台晾晒。
夏日的温度高,夜风不算急,可一夜下来,估计也能晾干。
路且燃从独卫出来,看见风中悬的红布带子,有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