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且燃有点觉得其实反而是自己上套了。
屋里的暖气本就已经够足,路且燃又开了空调供热。
因此他们的床铺都算不上厚重。
或许之前路且燃对换季的不敏感,也有部分实内太过暖和的缘故。
蒋问识曾问过路且燃,可路且燃的一句话,就堵上了蒋问识的嘴。
当时回答的是:“懒得穿衣服。”
在这几天里面,估摸着路且燃,难下过几回楼。
只穿了个白背心,肩膊处线条流畅,红榴花若隐若现。
蒋问识没一会儿便闷热了。
便换成了轻巧点的衣服来。
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没说上个什么话,还是各做各的事情。
可路且燃就是觉得好受了很多。
次日路且燃醒过来时候,蒋问识就已经见不着人。
假期短到令人发指,根本没得着闲,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又开学了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学期的紧张氛围较之上学期更甚。
这般又过了没几个月,打眼望过去,整个班学生都蔫唧唧的。
每星期的班会上面,岳班几乎也不讲什么,将时间去留给学生自己。
可这一次他却缓慢地开口了。
“老师也知道,这段日子,包括以后,你们很辛苦。”岳班执教好些年了,可他面对这些孩子,还是会有一种担忧在,毕竟是三年来看着的,“这是场持久战,一丝一毫,都不敢去松懈。可也得自己注意,心理健康更为重要。”
“就算是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复读,或者上一个,并没有那么满意的大学。”岳班看着他们,俩仨人搁了笔,陆陆续续地,大半个班的人,也仰着头看岳班,“人生的路还有很长,高考只是一程,你们不能被定义,也不该被代表,有些知识是会忘记,有些东西却深入灵魂,成为你们做人的基本。”
路且燃小声问:“岳班这是什么了?”
蒋问识算了算日期:“快一模了。”
“哦。”路且燃闭上了嘴。
一模一旦打响的话,离高考是真的不远。
“大家想必都听了点风声,确实是快到该一模的了。”岳班肯定了这个消息,“可我不是要施加压力,作为6班的学生,你们已经是很争气的了。我想在这个周末,组织大家,去野外放松一下。”
一时激起万层浪。
大多数学生都提起了兴趣,即便有少数的几个,想节省时间再学会儿习,也本着少数服从多数,这声音也湮没在兴奋之中了。
经过众人的商议之后决定,决定在野外烧烤聚会,晚上直接住在附近民宿里头。
有几个管事的学生,去租烧烤用具,做了个征求表,按上面的去买菜。
也算不上多费劲的,几个人围一块,就在小树林里头,最简单的娱乐活动。
经过了这许久,班里人对路且燃,算是也了解不少。
即便谈不上多融合,却也已经没有了敌意。
其实是路且燃不愿意跟人亲近。
也只能偶尔去搭上几句话而已。
见路且燃自己坐毛毯上,前面是个单独烧烤架。长腿交叠地往外伸,手肘搁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视线落在手机上。
蒋问识离得不远不近,燕南安看见他,轻咬唇还是过来,后面杨知数也跟着了。
“我跟杨知数一组架。”燕南安说道,“你要没跟我们一块吧。”
“我怕我吃得一多。”蒋问识笑得很客气,“你们就该不够了。”
拒绝的意味很是明显。
燕南安转过了身。
像是又想到什么,回头看过去,蒋问识早走了。
到了路且燃的旁边。
“别玩手机了。”蒋问识站在路且燃面前,“都快烤糊了。”
说着就给羊rou串翻了个面。
“谢了。”路且燃掀了眼皮子,轻飘地看了一下,接着回到了手机上,“劳烦。”
将腌制过的羊rou,依次串到竹签上,边翻烤边撒孜然。
蒋问识的一系列动作熟练极了。
rou质鲜香,薄厚适中,外酥里嫩,香飘十里。
羊腿rou被烤得嗞啦响,外身逼出来一层油。肥瘦的比例也很合适,再加上香料的气味,很容易就让人食欲大开。
路且燃被勾起来了,冲蒋问识示意了下,蒋问识递给他了一个。
“不错,好吃。”接过来蒋问识烤的串,路且燃很由衷地称赞,“挺上道的嘛。”
“之前在蔡姐那儿干过点活。”蒋问识回答道,“永平路的酒吧就是她介绍的。”
蒋问识答得随意,话音刚落,两个人皆是一愣神。
作者有话要说: 呆滞.jpg
☆、喜欢你
路且燃转身去提酒,以此用来掩饰尴尬。
岳班到底这次也没那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