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问识听见了游戏失败的声音。
于是蒋问识止住了脚步,回头定定地看向路且燃。
“既然是室友了,好歹得过一年。”路且燃向他走过来,“我们各退一步,和平共处怎样?”
“没有一年。”蒋问识像很会踩人痛点,“不到一年。”
路且燃咧出一个笑来,但看上去却有一点冷。
“到底得一个屋檐下。”路且燃说得很平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蒋问识听了后想了想,觉得也不好闹这么僵,给个台阶也就顺着下了。
路且燃见蒋问识回来,又转过身子继续游戏。
蒋问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坐到桌边开始写作业。
蒋问识做题是沉浸式的,即便周围有什么杂音,也不太能够去影响到他。
但是嘈杂的游戏声还是停了,蒋问识没回头看,也懂得是路且燃把外放关了。
蒋问识有点呆滞,不知道该什么反应。
于是他将头埋得更底,只接着想要去做题。
却再也做不到沉心静气,心里极乱,想了很多,根本完全就做不进去。
甚至还没路且燃关外放之前专注。
幸亏这时候恰好有人敲门,他顺势也就去搁下了笔。
打开门是外卖员,沉甸甸的外卖盒,闻起来格外地香。
蒋问识顺手接了过来,走到了路且燃的旁边。
路且燃在闻见香气的时候,已经停了手上的游戏了。
蒋问识不知道哪一份是他的,所以就先递到了路且燃面前。
路且燃大略地扫了一眼,双手交叉撑着后脑勺,就往电竞椅背上一躺,旋椅转身去看向蒋问识。
他明白蒋问识什么意思,但是他想听蒋问识亲口问。
可蒋问识只杵在原地,就跟个木桩子似的。
嘚,路且燃无奈,只得先说话。
“这全都是你的。”路且燃眼含笑意,“我点的另家店。”
毕竟这份量是够足的,路且燃也停了动作,蒋问识于是便觉得,要不分点就说不过去。
两人的床铺之间并不是空的,摆了个四四方方的桌子,却并不像是寝室宿舍自带,该是路且燃自己捯饬进来的。
蒋问识将外卖拿出来,在桌子上摆开,分了一些放到对面去。筷勺叉只有一份装,将筷勺递到对面,自己只留下来个叉子。
路且燃旋着电竞椅过来,显然也是被勾馋了,倒也没再去拒绝蒋问识。
蒋问识的口味清淡,路且燃却嗜辣如命。
路且燃给蒋问识点的,自己平日是不经常吃。
可是他现下是真的有点饿了。
自己那份饭也不知怎的,竟是现在都还没送来。
蒋问识也去搬了自己的椅子,直接地放在路且燃的对面。
毕竟着这饭菜也不太好分,而况并不想让书桌沾上油。
路且燃刚想开始吃,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蒋问识低下头去,有着避嫌的意思。
路且燃倒坦率直接,在对面就说起话来。
只一句“好”之后,跟了个“不用了”。
确实也让人根本听不出来什么。
蒋问识面无表情,将叉子咬得更紧,心里笃定地想着,怪不得不用避着他。
路且燃看着蒋问识,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可路且燃就是能看出来,蒋问识到底在想些什么。
“刚刚有人打电话。”路且燃卖了个关子,在这里停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成就达成!!!
☆、近距离
“哦。”蒋问识摆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怎么了?”
“没什么。”路且燃笑得眉眼弯弯,“刚才店家打电话,说突然有点事情,送不了我这份了,想要换成补偿款。”
“这店家有点过分。”蒋问识闷声道,“怎么能够这样做?”
就像个小河豚一样,分明已经气得不行,还假装自己不在意。
“倒也没多大关系。”路且燃看着蒋问识,“毕竟着某人做好事,将他的分了我一点。”
“今天温度有点高。”蒋问识被这句指向不明的话熏得脸红,“吃饭时候有点热。”
路且燃狐疑地看了眼,又拿着手机查了温度,只能说是个人体质不同。
路且燃给蒋问识定的多,唯恐他怕是吃不饱的了。
是一rou一素一汤一米,虽然全都是小份装的。
红烧猪蹄油光发亮,姜葱蒜入味均匀,上色鲜艳欲滴,尝起来又甜而不腻。炖得烂透,入味也深。葱花点缀在上,又添一抹青色。猪蹄rou和硬骨头极好分离,咬上一口简直是皮香rou嫩。让人不由得食欲大开。
香煎土豆片大小适中,厚薄也是正好恰当的。两面都煎得金黄干脆,上面淋了有一层红油。蒜末,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