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的衣领袖口是蓝色的,大幅度用料还是白色打底。
路且燃的衣领没扣严实,露出片若隐若现的锁骨。
白色打底难免会有些透,有些女生会穿吊带背心。
可路且燃倒也不能,只有Jing瘦的腰肢,红榴花总能透个影。
然后被束在高腰的长裤带里,留下勾人遐想的绯红绮思。
跟腱脚踝的线条流畅,往白球鞋里面隐了去。
简直是个可行走的衣架子了。
万众如一的校服掩不住他的。
蒋问识没忍得住,又多看上了几眼。
于是便恰好跟讲台上的路且燃撞上了。
路且燃面无表情,像是不认识一般,看上去很是冷漠。
路且燃一个字也没去说,他的自我介绍,就是黑板上的那个名字。
也不见得能有几个人能辨认得清的了。
岳班难免也有些难收场,便只能像和事佬似的,打着哈哈让他先回位置。
路且燃双手插兜,低垂着头,不紧不慢走过来。
到蒋问识的旁边,拿了书包背上,便笔直看向岳班。
“还有其他位置吗?”路且燃的声音字字入耳,“我不想坐在这里。”
一下子入烈火烹油,掀起了轩然大波。
岳班为稳住局态,先是大吼几声,才得以镇住气场。
之后岳班看向路且燃,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路且燃眼神毫不退缩。
似乎他并不会像其他人,会被岳班给震慑住的了。
或许着路且燃现在的敌意,是对着整个6班,就连岳班也不能幸免于难。
作者有话要说: 这误会可是天大了。
☆、是宿敌
“你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岳班也觉得很是棘手,“你父母有没有教过你,你对你父母就这样说话?老师是你的长辈,对长辈能这个态度?”
岳班的火气发得莫名其妙,路且燃一时只是缓不过来。仔细想来不是被针对的愤怒,而算三观被冲击的一片茫然。
在路且燃的认知之中,父母和自己是割据开的。一个成年人他所做的事情,应当是他对自己负责,而不是他的父母去承担任何名誉。
与之相同的是,父母也不应该,让自己的梦想,强加在孩子身上。更为准确的说法是,孩子他本身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并不能算是父母生命的延续。
路且燃鲜少会接纳像是这种,用年龄和身份压迫人的说辞。但是这又好像是主流下的三观,于是便有了和这里合不来的不适。
眼看着局面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蒋问识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于是蒋问识便自作主张地,将旁边桌子上的书包,给收拾到抽屉里面去了。然后又将凳子往后拉开了些,示意路且燃可以去坐过来的。
这般便像是熄了哑火似的掀篇了。
蒋问识觉得自己也憋着气,那么长时间没跟自己联系,连过来复读都不肯交代声。是和自己同桌委屈他了吗?甩脸子之后还形同陌路般。
本来也就是冷心冷情的性子,蒋问识也不常与人套近乎的。思及之前错综复杂的情绪,蒋问识觉着自己有些出格。
于是两个人同桌了好长时间,竟是默契地一句话未曾说过。
几乎所有一高这届的学生们,都知道理重6班的风云人物,可行走标准答案的蒋问识,和复读的纨绔校霸路且燃,算是结下了比天大的梁子了。
单是论这蒋问识,就没曾见过,他跟谁多亲近的。不常跟同学们凑一起,摆明了想高三自己过,偏生被安排了个这样的同桌。
再去说这路且燃,那可是个桀骜不驯的主儿。那富二代的骄纵只多不少,上一届就留下了忒多传说。是个做事全凭喜好,甚至连自己也不顾的。
这八竿子打不着,性情有着天壤之别,一看就合不来的两人,却非得捆绑在一起,还是什么学习对子,这可不就是等着出事的吗?
可这两个当事人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茶余饭后,在一高学子口中的谈资赌注:今天他们打起来了吗?来猜哪一个能够打赢?
燕南安听着谣言越传越离奇,她却是之前窥见过真相边缘。可出于某种莫名的心理作用,她没有澄清任何谬论,还任由其恣意蔓延到各个角落。
毕竟着,当事人,不也没说什么吗?
不去解释其实就象征着一种默认,既然正主都是如此般态度,那传言便会更加地肆无忌惮的了。
他们同桌数天,彼此擦肩,却不交一言。他们明是对子,每逢活动,却王不见王。他们好似相识,有人问及,却心照不宣。
甚至不止是6班的,乃至整个一高的人,都知道:蒋问识和路且燃,是见面都要绕道走,谁也不待见谁的宿敌。
蒋问识是个惯会客气的,即便是不放心上,表面功夫也总是很礼貌。鲜少有这般针对谁的时候。
于是着大家便都去觉得,这样好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