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钦笑了半天,按照自己的想法买好了菜,然后两人又在零食区扫荡了一圈,购物车堆得满满的。
“还得给你买一只牙刷,之前那个好久没用了……”席钦说着说着意识到了关键的一点,“对了,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不回啊,”江重理所当然地说,“我昨天就跟我妈说过了,今天同学过生日,晚上不回家。”
“同学?”席钦看了江重一眼。
“不然呢?”江重反问,“难道我要跟我妈说,‘啊,今天你儿子的男朋友过生日,你儿子晚上要陪他’,这样?”
“也不是不可以啊。”席钦失笑。
“滚吧,”江重小小地翻了一个白眼,“那样的话,你今天估计都见不到我了。”
不知道别的小情侣提到“晚上”是什么感觉,反正江重给席钦说了“晚上不回家”后,心里就冒出了一些不健康的想法。
虽然前段时间他和席钦在外面住了将近半个月,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们俩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挺清白的,只有过几次手上交易。
今天的江重有点蠢蠢欲动。
他妈说了,两个人的感情到一定程度之后,是可以通过某件事来进一步加深的。
程度这个东西不好界定,但江重觉得他和席钦的感情应该算挺深的了。
而且,今天是席钦的生日,他的心情还受到了影响。
要不,就用来哄哄席钦?
江重的视线第不知道多少次飘到收银台旁边印着“超薄”、“活力”等专属名词的包装盒上。
“你在看什么?”席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江重耳边响起。
“啊?”江重险些被吓了一跳,“没什么,拿一盒薄荷糖吧。”
江重本来就够心虚了,被席钦抓包后更是不敢再乱看,目不转睛地盯着购物车。
席钦笑了笑,从置物架最上层拿了一盒薄荷糖放到收银台上一起结算。
江重心想这可不能怪我,是席钦自己错过了今晚如此合适的时机。
但是江重还是有点遗憾,并且觉得自己很怂。
超市既然都把那东西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了,其用意还不明显吗?
人收银员肯定也对买那东西的人见怪不怪了,越是像他一样犹豫不决、偷偷摸摸的,越是显得“猥琐”。
Cao,江重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竟然也有“猥琐”的一天,他高中的时候可是“校园明星”啊。
当时就应该装成很有经验的样子,直接拿两盒扔到收银台上。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包括席钦。
啊,好烦,好想回到结账的时候,重新走一遍流程。
“江重?”席钦提高了一点音量。
“嗯?”江重皱着眉看向他。
“你想什么呢?”席钦疑惑道,“我叫你好几声了。”
“你之前是不是嘲笑我了?”江重盯着席钦。
“啊?”席钦更疑惑了,“我没有啊,什么时候?”
江重含糊道:“在超市结账的时候。”
“噗,”席钦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说那个啊,我没有嘲笑你,就是觉得你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样子,特别可爱。”
江重“哼”了一声:“你就是嘲笑我,你刚叫我干嘛?”
“我真的没有,”席钦又辩解了一句,手上处理着腌制好的rou,“牛排你想吃熟一点还是嫩一点?”
“熟一点。”
“好的。”
之后席钦开始准备煎牛排,江重用手机查着什么,看一会儿手机就抬头看一眼席钦,预防席钦过来看到他手机上的内容。
“那你先在家做着,”江重看完后把手机收起来,“蛋糕应该快做好了,我下去取。”
“好。”席钦应道。
江重先是去厨房和席钦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出门吻”,这才去玄关处换鞋穿外套。
“你的一次性口罩放哪儿了?”江重临出门前又问,“给我一个。”
“就在鞋柜上的收纳箱里。”
江重在席钦说的箱子里拿了口罩,心虚地解释了一句:“外面太冷了,戴口罩挡挡风。”
两人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在楼下蛋糕房订了一个生日蛋糕,但江重并没有直接去蛋糕房,而是往某药店的方向走。
江重在去的路上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在药店买套是很正常的,是为了健康着想,没什么好尴尬的,千万不能做出“猥琐”的姿态,要果断一点……
靠,买来又不是他用,为什么要他来买?搞得好像他很期待一样,谁要用谁买。
江重内心很挣扎,正想扭头回去的时候,药店已经到了。
算了,江重提了提口罩,来都来了……
“我回来了。”江重进门后喊了一句。
“好,”席钦手上正忙着,“马上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