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宁玥歌甩掉了陈寡的手直径落在了宁绥跟前挡住宁绥。
小姑娘就算长成大姑娘了,还是没有宁绥那么高,但她也只矮了宁绥半个头,不像以前那样小小的,还需要仰头去看宁绥,也没法站在宁绥跟前替他挡一挡。
“本宫倒要悄悄哪个敢上!”
宁玥歌冷冽的美眸中喷出怒火,手里的棉线也已蓄势待发:“谁上谁死!”
若是年轻一代,宁玥歌这话倒还有威慑力。
可老一代里头,宁玥歌的实力在他们眼里实在不够看。
但即便如此,宁玥歌也没有半分的胆怯和退让。
她玄色的衣裙同宁绥的法衣一起在空中飘扬,几乎要融为一体。
余相怔怔的看着他俩。
一个沉默冷寂。
一个尖利冷然。
却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会出现在两人身上的亲情。
明明是同父异母。
其实他们一直无法明白为何宁玥歌对宁绥推崇到了极点。
可是……终究是他们太注重那些旁的了。
血脉从不需要契机。
宁绥的手放到了宁玥歌肩膀上,宁玥歌以为他又要像先前那样推开自己,正想红着眼去同宁绥说道理,结果宁绥只是将她拨到了自己的右边:“挡着了。”
宁玥歌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了笑容:“那我守这!”
“公主!”
同宁玥歌一道来的侍女焦急的喊道:“您快回来啊!那可是妖邪啊!”
宁绥身上的黑气,在老一代人眼里怎么都掩不住了。
宁玥歌扬了扬下巴,看着所有人,语气坚定:“我不管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黑气,也不管他有没有被蛊惑,我只知晓一件事!”
她一字一顿的向众人宣告:“他是我的哥哥!”
她此话一出,京城的玄师们便更加犹豫了。
陈寡咬了咬牙,拎着木偶箱子不顾父亲和兄长惊恐的呼喊走到了宁绥和宁玥歌的身前:“宁哥和鹤哥都是好人,他们不是坏人。”
他扭头冲宁绥两兄妹笑了笑:“宁哥,殿下,我给你们当rou盾。”
说完,他还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兄长:“陈家……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他话音落下时,众玄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陈家。
谁也没有想到陈家居然能教出个这样的孩子来。
陈父自己也没有想到:“逆子!你给老子滚回来!”
“我不!”陈寡张开双臂牢牢的挡在宁绥和宁玥歌身前:“父亲你和兄长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是宁哥和鹤哥告诉了我我究竟为何没法成为玄师,也是他们带我看了很多风景。”
陈寡不是不害怕,只是他想到宁绥和周鹤这样的人要成为世界之敌,他就觉得很难过。
他想要站在他们身边,告诉他们相信他们的不只有宁玥歌:“再说……”
陈寡脑子还没梳理清楚现在的局势,脑子乱哄哄的,下意识就接了句:“宁哥和鹤哥还是我爹爹呢!”
本来十分僵硬的局面瞬间安静下来。
宁绥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寡,宁玥歌噎了一下,至于其他人?
其他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父人都要气傻了。
无虞深知现如今的局面需要有一个人先动手打破,故而他掏出符纸一甩:“陈师,我先替你清理门户了!”
陈寡刚想借着自己身体里的逆鳞硬抗,宁绥便喊了他一声:“陈寡。”
陈寡:“啊?”
宁玥歌跟着宁绥甩线:“开箱啊猪头!”
陈寡一低头蹲下去让开了两人的线,忙打开了箱子。
随后宁绥的线纠缠山了木偶,而宁玥歌的线却是替陈寡挡了一击,直接粉碎。
宁玥歌伸手:“阿岚!”
她话音落下时,隐在人群中的侍女便直接飞身而出,落在了宁玥歌身前,将宁玥歌的备用线放到了宁玥歌的手上。
宁玥歌见宁绥Cao纵着木偶攻向无虞,她却没动,反而是往前走了点,准备攻击旁的蓄势待发的人:“去把我的木偶找过来!”
侍女没有吭声,只是离开了此地。
宁绥虽敌不过无虞,但借着周鹤给他做的能抵挡攻击的法衣拖住无虞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敌人只有无虞一个。
那位女家主掏出了自己的符纸:“公主殿下,你可要躲着点了。老身不想伤害您,但您身边的妖邪还有您身后的邪祟,老身无法坐视不理。”
宁玥歌见她出手,不由得骂了一声。
她打不过她!
第一波符纸飞过来时,宁玥歌出动了一半的提线,宁绥也分神飞出自己左手的提线与她一起挡下攻势。
而第二波飞来时,陈寡则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宁哥!殿下!我来!”
宁玥歌眼皮子一跳:“你他妈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