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众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哪怕张欣求饶,夜空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其他人看得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不去对付怪物,反而对张欣出手,还有那个符又是什么东西。
一直站在楼下观察情况的景昀走到夜空身边,虽然脸色不善,但比夜空好一些。
他拍拍夜空的肩膀,“先处理天天的事吧。”
夜空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收回手。
张旺早就已经吓得脸色刷白,看到夜空放手,立刻跑过去扶住女儿,害怕得全身发抖。
他完全搞不懂,女儿这是怎么了。
张欣脸上的妆容已经哭花,也不知道是因为爸爸在身边有安全感还是破罐子破摔,她突然对着夜空的背影失声怒吼,“那就是个依靠这符才能保持人样的怪物!为什么你要为了它这样对我?!你贵为帝国国王怎么可以和怪物那么亲密?!你明明应该是我的!”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议论声都停了,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张欣。
年轻的男女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古怪。
张欣平民出生,根本混不进他们的圈子,连贵族圈都进不来,更别说和皇族接触,她是怎么说出陛下是她的这种话的?怕不是疯了吧?!
张欣是疯了,在她看到夜空和天天的直播时就疯了。
她从小就仰慕夜空,看他貌美如花,看他意气风发,无论夜空穿男装还是女装,无论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无可挑剔。
无论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同学朋友里极少有不喜欢夜空的,她们总能找到话题,把夜空当成假想的伴侣,并以此为荣。
当张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可以接触到贵族圈时,张欣突然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期待。
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在皇族的宴会上见到陛下。
也许陛下会因为她的容貌和修养而对她一见钟情。
美好的期望驱使她不断学习贵族的礼仪和潜在规则,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去美容。
有一天,张旺终于收到了来自皇族的宴会邀请函,张欣欣喜若狂,离她的梦想越来越近了!
她请了顶尖设计师定制了礼服,每天数着日子等那一天到来。
可结果,宴会的日子没到,却等来了夜空直播的日子。
她满心欢喜地蹲守在直播间,看到夜空和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孩子那么亲密,如坠冰窟。
暗恋了夜空那么多年,她自认比很多人都了解夜空。
不一样,夜空看那孩子的眼神和看别人完全不同,那种全然的信任和喜悦,带着旁人无法插足的爱意,让她窒息。
为什么?就差一点点!她等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这孩子可以得到夜空的爱,那应该是属于她的!
宴会上被冷落后,她听到天天在这宴会厅的楼上休息,于是趁着侍者换班偷偷潜了进去。
她倒想看看,这丁点大的孩子到底有哪里值得夜空喜欢。
掀开被子的时候,天天的口袋里露出一个明黄的东西,她一时好奇拿起来看,等她再看向天天的时候,吓得不住后退。
天天的脖子上竟然冒出了鳞片!
没想到竟然是个怪物!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妖术蛊惑了陛下!
如果杀了他,陛下一定就能发现她的好了!
她聚起最高强度的Jing神力试图将天天一击毙命,可Jing神力在碰到天天前却被弹开,而天天也醒了过来,用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毛骨悚然,仓皇间逃出了房间。
这样的怪物,这样的怪物怎么配站在那样美好的陛下身边!
“它不配!它不配!它该死!它该……”张欣疯狂地喊叫,肩部的剧痛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的边缘。
“女儿,别说了,你别说了啊。”张旺见势不对,抖着声音劝阻,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带女儿来这了!
张欣叫到一半,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嘭得一声,张欣被掀翻在地,夜空踩在她的脖子上,脸色冷得吓人。
众人都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
夜空的声音发沉,“给我向天天道歉。”
张欣被踩得透不过气,脑子因为缺氧而发胀发晕,她双手抓住夜空的靴子拼命想推开,双脚控制不住地蹬地挣扎,“他……是怪物……怪物……咳咳……怪物……”
每听到一声怪物,夜空就更用力一分,“道歉!”
张旺吓得瘫软在地,跪爬到夜空脚边痛哭流涕求原谅,“陛下,我女儿还小不懂规矩,请您饶恕她这一次吧,我代替她向小王子道歉。”
张欣脸色涨成了紫红色,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小,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夜空却突然放开了她。
张旺扶着剧烈咳嗽的女儿,想着早点跑路,再留下来怕是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张欣咳得眼泪鼻涕全是,呼吸声粗重得就像破风箱,一张脸狼狈得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她刚缓过这口气,突然